(不好意思啊,刚刚的那是我在尝试写的女频的一本书,我今天在搞那个自动上传的,没弄好发错书了,等会给大家免费加一更)
......
会议散场时,宴会厅里的蜡烛已经烧短了一截。
贵族们一个接一个起身,椅脚拖过地面的声音很轻,谁都没心思寒暄。
有人在门口停了一下,想对大公说些什么,最后只把帽子按在胸口,低头行礼,带着自己的随从匆匆离去。
那些空着的座位依旧空着,椅背后的家族铭牌在烛光里一排排立着,像七块提前写好的墓碑。
外院的马车一辆接一辆驶出府门。
车轮碾过石板,离开主道后便分散向不同方向。
有人返回北边丘陵的要塞,有人赶往南方河谷的封地,还有人连夜去调粮、调兵、调家眷。
每个人都知道,七天这个数字不是给他们思考的,是给他们搬家的。
大公站在书房外的阳台上,看着最后一辆挂着伯爵纹章的马车消失在府门转角。
夜风吹过,披风的边角轻轻拍了两下栏杆。
塞拉菲娜就站在他旁边她长裙的肩线在月光下显得很直,她没往下看,只抬头望着夜空。
南境的星比帝都亮得多,亮得有些冷,像一地钉子。
远处传来马蹄声。
她的眼眸扫过远处黑暗中奔驰的骑兵队伍,那些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就像幽灵一样穿梭在夜色之中。
她没有问,大公也没有直接说。
最后还是大公先动了。
他转身回了书房,推开酒柜下层的暗格,从里面拿出一瓶细长颈的浅绿玻璃酒瓶。
瓶身没有标签,只用金色细线绑了个很旧的结。
那结法很花哨,明显不是军人会打出来的东西。
大公拔开木塞,酒香一下子散开,不浓,带点月桂叶被揉碎后的清凉味,后面又跟着一点发酵后的甜。
他找了两只有着藤蔓纹路的水晶杯。
那是他花了大价钱从精灵那边掏来的杯子,说不上多好用但很贵。
倒了半杯,端着走回阳台,递了一杯过去。
“来吧,尝尝。”
他把酒杯递到她手边,“这酒还是当年你母亲送我的。”
塞拉菲娜接过来,指尖透过杯壁碰到一点凉意。
浅金色的酒液在杯里轻轻晃开,她抬了抬手,借着那层酒色去看天上的星。
“这是……月桂?”
“嗯。”
大公靠在栏杆边,自己先抿了一口,“她自己酿的。”
塞拉菲娜低头闻了闻,嘴角很浅地动了一下。
大公看见了,跟着笑了笑:“刚酿出来那会儿,可没人敢喝。你母亲那时的厨艺,真是战功赫赫。谁吃过她做的那锅炖肉,第二天都得怀疑人生。奥尔贝赫那种铁胃都扛不住,吃完黑着脸去校场砍了半天木桩。”
塞拉菲娜终于偏头看了他一眼。
“奥尔贝赫也吃过?”
“吃过,还吃了两碗。”
大公晃着酒杯,“主要是你母亲笑着给他添的,他不敢不吃。”
这次塞拉菲娜真笑了,幅度不大,但脸上的线条明显松了一点。
她喝了一口。
酒液入口很顺,没有想象中的烈,先是淡淡的甜,后面才慢慢漫上一点木香和微苦,尾味拖得长,倒确实不像新手乱酿出来的东西。
“她没跟我说过这个。”
“她没跟你说的事多了。”
大公看着杯里的酒,“她年轻的时候,比你现在还会折腾。翻墙、逃课、假传命令、拉着一群人半夜去城外偷摘月桂花。第二天还装得像没事人一样进礼仪课。你外公那阵子天天想打断她腿。”
塞拉菲娜没接这句,只又喝了一口。
风从远处丘陵吹来,带着草木和夜露的凉气。
阳台下面的大公府灯火一层层灭下去,最后只剩巡逻点位和塔楼还亮着。
她把酒杯放到栏杆石沿上,视线重新投向远处,投向那几团正在蠕动的黑影。
她没有转过身,只是眼神往那边飘了飘。
“你派出去的?”
“嗯。”
大公也看向那个方向,“那些摇摆不定的家伙,我不想给他们多余的时间,我们遭受不起背叛。”
“所以.......,拦截是吗。”
塞拉菲娜用的不是疑问句。
“是的。”
大公确认道,“半路上。一个都跑不了。那些两面派回到领地后,但凡有百分之一的可能给奥尔贝赫送信我都会断绝!“
“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塞拉菲娜转过身,靠在栏杆上,她把剩下那点酒一口喝了,酒液滑过喉咙时带了点后劲,胸口微微发热。
“必须这么做吗?”
这句话出来得很轻。
大公安静了一会儿,才把手里的酒杯放下。
“你觉得我喜欢这么做?”
他没等她回答,自己先摇了摇头。
“可现在不是喜欢不喜欢的时候。我们已经站在战场边上了,鞋底都踩到泥里了。那些两面派平时看着懂事,一开战就是最大的祸害。今天跟我举杯,明天就能把你在南境的消息卖给他,后天再顺手把军粮送去奥尔贝赫的营地。到时候死的不是他们,是前线的人,是路上跑不动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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