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一章不了点字这里提醒一下，让昨天柿子抽风卡伦我一晚上的审核）
塞拉菲娜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后，空气突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安静。
牧师小姐和现在的赫萝本就是不怎么喜欢说话的类型（大概）加尔文更是一个蘑菇。
露米娜看着塞拉菲娜小时之后，原本1还有些迷糊的神情顿时就消失了。
【嗯哼，我还以为这两家伙会把我掀地板那事说给富婆听听呢】
“所以，”露米娜一边给自己拉拉伸转转腰，视线顺便扫过面前的两个‘老朋友’，“我记得你们不是跑了一晚上吗，怎么不去休息啊。”
虽然她的睡意早已消退了，但声音依旧听上去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加尔文摸了摸鼻梁，笑容有点无奈。
“还不算太累。而且大公交代了任务，得先把手头的事处理完再说。”说完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而且昨晚的事……，还需要收尾。”
赫萝也是顺着他的话继续补充道：“是的无论是俘虏的审讯，遇袭路线的排查大公阁下都挺急的。”
两人说得自然，就像是在面对普通的朋友，但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到一直在大公府里的露米娜怎么会知道他们奔波了一整夜。
蒂芙尼尼在她头顶动了动，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歪了歪头，看向赫萝：“任务？”
“审问昨晚抓到的两个活口。”赫萝答得简洁，“还有带一队骑兵沿旧驿道巡查，确认其他贵族车队的情况。”加尔文接过后半句，抬手比了比走廊另一头的方向，“我得去调集人手。”
露米娜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移了一下。
菲奥娜的训练场那边，上午的对练应该结束了。爱丽奥特她们多半已经被拎去吃午饭，或者正被九霄抱怨指头没接好。去了也只会被菲奥娜用眼神催着吃东西。
而眼前这两人要做的事一个是去审犯人，一个是去查夜袭现场这些听起来比训练场边上坐着晒太阳有意思多了。
“我跟你们去。”露米娜说。
加尔文刚要转身的动作顿住了。
赫萝也抬眼看了过来。
“呃……”加尔文斟酌了一下措辞，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为难，“露米娜大人，我们去的地方可能……不太适合您。审讯室那边血腥味挺重的，而且犯人状态也不太好。”
“昨晚抓到的那个，”赫萝平静补充，“右肩到锁骨的伤口是我用手刀贯穿的，止血处理很粗糙。另一个被加尔文用剑柄敲晕时可能有些脑震荡。”她顿了顿，“而且他们大概率不会配合。”
两人对视一眼。
他们其实不太想带露米娜去。不是嫌麻烦——这位大人真要跟，大公也不会拦——而是任务本身实在算不上什么有趣的事。审犯人枯燥又压抑，巡逻排查更是来回跑腿的苦差事。带着个刚睡醒的小姑娘去闻血腥味，怎么想都不合适。
赫萝决定先坦白：“审讯室里只有石凳和铁链，没有茶点。犯人会骂人，也可能装死。”
“巡路上全是马蹄印和尸体残骸，”加尔文跟着说，“昨晚林子里还残留着法术爆炸的痕迹，有些地方地面烧焦了。”
他们试图用细节劝退。
露米娜听完，金色的眼睛眨了两下。
然后她转向赫萝：“那我跟你去审犯人。”
“……”赫萝的唇线抿直了一点。
加尔文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上次我审问的时候，”露米娜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不太相关的小事，“一不小心把人弄死了。死因是圣光过量灌注，导致内脏和神经同时熔毁。”她歪了歪头，“我想看看正确的做法。”
空气静了几秒。
蒂芙尼尼在她头顶“喵”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
加尔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了赫萝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你听到了吗”的意味。赫萝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银发下那只完好的左耳，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好。”赫萝最终说。
她朝露米娜伸出手。动作不快，甚至带着点迟疑，像在递出一把不太确定对方能不能接稳的刀。
露米娜抬起手，搭了上去。
赫萝的手指微凉，指腹有薄茧。握住的瞬间，那股凉意顺着皮肤往上爬了一小截。露米娜的指尖比她更凉，像一块在阴影里放了太久的白玉。
赫萝轻轻收紧手指，转身往走廊深处走去。
露米娜跟上，脚步轻快，白裙的下摆在红毯上拖出沙沙的声响。蒂芙尼尼稳稳趴在她头顶，尾巴尖垂下来，随着步伐轻轻摇晃。
加尔文站在原地，看着两人一猫的背影逐渐走远。他抬手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呼出一口气。
“……祝你好运，老哥。”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转身朝相反方向走去。他得去召集骑兵，沿旧驿道巡查。
走廊很长，日光从高窗斜斜切进来，把红毯分成明暗交替的区块。远处训练场传来模糊的声响，金属碰撞声、法术轰鸣、还有九霄拖长的抱怨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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