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幅截然不同的画卷在萧炎意识中展开。这个平行世界的“萧炎”,其心性、际遇与成长轨迹,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坚韧与浩瀚。
这个“萧炎”,更早地觉醒了一种对广阔世界、对生命进化的极致渴望。那枚黑色戒指并未赋予他直接的修炼功法或知识,而是极大地开发了他的脑域,赋予了他一种独特的天赋——极致的精神念力,以及对能量、对空间、对生命本质远超常人的感知与掌控力。这种精神念力,在斗气大陆的表现形式,便是凌驾于同阶之上、甚至能够干涉现实的灵魂力量的雏形,以及一种类似“领域”的掌控力。
他可以通过精神念力微观操控火焰,自行摸索出独特的“炼药”手法,甚至能分析、优化丹方。他获取资源的方式,更多是依靠探索未知的险地、发掘远古的遗迹,凭借其强大的精神感知,他总能找到那些被常人忽略的机缘,夺舍传说中的神兽太虚古龙。
他的战斗方式截然不同:对敌时,强大的精神念力化作无形的冲击,足以撼动对手灵魂;他能精确操控多把兵器进行诡异莫测的远程攻击;他还能以精神念力引动天地能量,形成独特的“精神领域”,在领域内,他的感知、速度、力量都能得到增幅,而敌人则会受到压制。
他重视家人与伙伴,但这种重视,更像是一种守护自身“生命摇篮”的本能,以及对于并肩作战、共同进化伙伴的珍惜。他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萧家,保护后来认可的朋友。对于小医仙的厄难毒体,他会试图用其强大的精神力量和能量掌控力,去寻找平衡甚至掌控毒素的方法,而非单纯寻找解药。对于彩鳞,他欣赏其强大与美丽,但更看重其进化潜力,视其为可以一同走向更高层次的同行者。
这个“萧炎”,将凭借其不断进化的精神念力、对衍神兵的精确掌控、从各种天外遗迹中获得的黑科技或知识,以及一颗永不满足、渴望走向更广阔世界的心,一次次在绝境中突破,不断打破生命的桎梏。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斗气大陆之外的无垠星空。
萧炎还捕捉到一个与他自身经历截然不同,却又隐隐透着某种熟悉感的萧炎的人生轨迹。这个“萧炎”,仿佛将“谨慎”与“算计”刻入了灵魂骨髓。
这个平行世界的萧炎,同样在乌坦城经历了天赋消失与退婚的屈辱。然而,他并未爆发出“莫欺少年穷”的炽热呐喊,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的是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与隐忍。他深知,在没有实力的前提下,任何愤怒都是取死之道。
那枚导致他天赋消失的黑色戒指,被他视为不祥之物,却又隐隐感觉其不凡。他没有像其他“自己”那样对着戒指发泄,而是尝试了各种方法,滴血、火烤、水浸,甚至查阅无数古籍,试图弄清其来历。最终,在一次尝试输入微薄斗气时,触动了戒指的封印,药老的灵魂得以苏醒。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灵魂体,这个萧炎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极致的警惕。他后退数步,手中已然扣住了几包精心调配的麻痹药粉和一枚价格不菲的低阶逃遁符箓。
“小子,别紧张,老夫没有恶意……”药老的虚影带着一丝疲惫和惊讶,他见过无数人,却鲜少在这样一个少年脸上看到如此沉静的戒备。
萧炎没有立刻相信,而是开始了冗长而细致的“谈判”。他需要确认这灵魂体的状态、目的、所能付出的代价,以及潜在的风险。他提供最低限度的温养灵魂的材料,换取药老最基础的知识传授,如同最精明的商人,每一份投入都要求看得见的回报。他学习炼药术,不仅仅是为了变强,更是看中了炼药师身份所能带来的资源整合与人脉便利。
三年之约?他当然记得,但这并非必须热血沸腾去完成的仪式。他冷静分析云岚宗的实力、纳兰嫣然的进步速度,以及可能出现的各种变数。他准备了数套方案:若能稳胜,自然要赢;若势均力敌,则以平手收场,保留颜面;若有落败风险,则立刻启动备用的重病或意外借口,并准备好远遁千里的后路。他绝不会将自己置于无法控制的险地。最终,他凭借药老指导和自己准备的几种诡异斗技与符箓,有惊无险地赢了,但赢得很“平淡”,甚至刻意收敛了锋芒,让人摸不清他的真正底牌。
对于异火,他渴望,但更畏惧其风险。青莲地心火?他会在前往沙漠前,花费大量时间收集所有关于异火、关于美杜莎女王、关于蛇人族的情报。他会准备数种削弱异火、克制蛇人毒术的手段,以及至少三条在不同情况下的逃生路线。他绝不会像某些“自己”那样,热血上头就直接闯入地底。最终,他可能通过一系列复杂的交易、借力打力,或者等待美杜莎女王进化后的虚弱期,才以极小代价得到了青莲地心火,吞噬过程也必然是准备万全,步步为营。
陨落心炎暴动?他绝对会在感应到内院能量异常的第一时间,就找个最安全的借口远离天焚炼气塔,绝不会让自己卷入那种级别的灾难之中。与美杜莎女王的纠缠?这种完全失控的意外,绝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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