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露，四合院在薄雾中苏醒。
叶凡早早起床，发现厨房已有人声。
走进去，看见柳青青和柳倩倩姐妹正在准备早餐，气氛却难得的有些沉默。
往常，柳倩倩都是活泼得不行，总会叽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早。”
叶凡就像没事人一样，随意地打招呼。
柳青青头也不抬，用力揉着面团：“早。”
柳倩倩偷偷瞥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头继续切菜。
叶凡将两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嘿嘿一笑：毕竟还是小姑娘，藏不住心事，有点什么事都浮在脸上。
他厚着脸皮上去，在两人挺翘浑圆的屁股上各自拍了两下，手感绵软。
两女只觉得浑身一震，一股热浪从小腹直通全身，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遍布全身。
叶凡心中想着晚上如何行动。
也不忘顺了个水果，边走边吃，已来到院中。
庭院中，崔雪儿正在给月季花浇水。
见到叶凡，她推了推眼镜，笑嘻嘻地说：“老公起这么早啊？昨晚累着了吧？客房那位可还没起呢。”
“那就让她多睡会儿吧，路上累了。”
叶凡说着，就没脸没皮地凑了上去，从背后抱住了她，一阵揉搓。
毕竟还是小姑娘，敏感得很，顿时浑身就酥软了下来。
早餐时分，蒋贝贝出现在餐厅门口。
她换了身朴素的衣服，头发整齐地扎在脑后，不复原来的娇艳，反而看起来有些清爽。
“早啊，各位姐妹。”
她轻声说。
“坐吧。”
崔雪儿指了指末位的椅子，“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简单准备了点，一起吃点吧。”
餐桌上的气氛依旧没有以前那么活跃。
但众女的气色明显好了一些，尤其是江雨婷、沈清宁脸上竟带上了笑，看来和叶凡交流得效果不错。
柳青青和柳倩倩面色也好了不少，不时偷偷看向叶凡，偶尔还会脸红，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
蒋贝贝小口吃着粥，也不言语。
叶凡注意到这个细节，夹了点青菜放到她盘中。
这个小小的举动，却让好几个女人停下了筷子。
“今天有什么安排？”
苏晴打破沉默，目光直视叶凡，“既然回来了，有些事我们需要谈谈。”
叶凡放下碗筷：“我知道。今天我会在家，有什么话我们都可以好好聊聊。”
“包括她吗？”
江雨婷看向蒋贝贝。
蒋贝贝手中的勺子轻轻一顿。
叶凡望了众女一眼，深吸一口气：“以后，贝贝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当然都有权参与。”
“家？”
苏晴重复这个词，语气有些揶揄，“老公，你知道什么是家吗？家不是旅店哟，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成为‘一份子’的。”
“苏晴！”
崔雪儿望了下叶凡的面色，严厉制止，“有话好好说， 注意言辞。”
“我说错了吗？”
苏晴站起身，不知真假，情绪有些激动，“我们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彼此磨合，相互扶持。现在一个陌生人突然闯进来，就因为她‘帮过你’，就成了‘家人’？那我们这些年的感情算什么？”
餐厅里一片寂静。
蒋贝贝低着头，肩膀有些微微颤抖。
叶凡感到一阵无语，他知道苏晴的话或许刺耳，但这也是每个女人心中或多或少的想法。
“对不起。”
蒋贝贝突然站起来，声音微弱但清晰，“对不起让大家困扰了。我今天就去找住处就搬出去。”
“坐下，坐下。”
叶凡拉住她的手，“我说过的，这里就是你的家，有什么问题大家都可以商量 吧，没必要搞得那么僵不是？”
江雨婷缓缓起身，一副和事佬的模样：“老公，晴晴，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就现在。一个人。”
叶凡看了看蒋贝贝，又看了看其他女人，最终点了点头。
昨晚，运动过后，两人有过详谈，今天只是走走过程而已。
书房里，叶凡和江雨婷相对而坐。
窗外传来鸟鸣声，与室内的沉重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你爱她吗？”
江雨婷直截了当地问。
“当然。”
叶凡毫不犹豫，“至少不仅仅是男欢女受。她也救过我的命，不管从哪方面说，我也不能丢下她不管不是吗？”
“所以也是责任？”
江雨婷苦笑，“老公，你的责任感总是那么强，但也不能强到忽视身边其他人的感受。”
“我承认，这段时间我是忽视你们了。”
叶凡承认道，“我知道这一年我不在，你们辛苦了。但贝贝她……她真的无处可去。”
“那我们的感受呢？”
江雨婷的声音也开始颤抖，“你突然带一个年轻女孩回家，还如此维护她。你让这些姐妹们怎么想？我们也是女人，会嫉妒，会不安，也会害怕被取代。”
叶凡走到江雨婷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没有人能取代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你们每个人在我心中都有独特的位置。”
“那她呢？她是什么位置？”
江雨婷追问。
这个问题让叶凡愣住了。
他确实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蒋贝贝对他而言是什么？恩人？责任？还是……
“说实施，这个我也不知道。”
叶凡诚实地说，“但我知道，我不能抛弃她。”
江雨婷叹了口气：“老公，我们不是要你抛弃她。我们只是需要时间，需要你的解释和保证。你不声不响离开一年，回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安抚我们，而是维护另一个女人。这让我们感到有种被忽视，被轻视的感觉。”
叶凡这时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他一心想着如何安置蒋贝贝，却忽视了这些等待他一年的女人们的感受。
“都是我的错。”
他真诚地说道，“你们就看我表现吧。”
离开书房时，叶凡发现苏清柔站在廊下，似乎一直在等待。
“谈完了？”
她问。
叶凡点点头：“我是不是处理得很糟糕？”
苏清柔微微一笑，上前抱住他的胳膊，用着硕大的柔软一个劲蹭着。
昨晚一番深入交流，看来还是很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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