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四合院的老槐树落了满地金黄,风一吹便卷起细碎的叶浪,像是在为院里即将到来的新生命轻声吟唱。
尤凤霞“领证”的消息借着花生瓜子的香气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四合院众人纷纷道喜,不过一些年轻人倒是有些沮丧。
毕竟尤凤霞长的这么漂亮,他们这些小伙子怎么可能没有想法?
只不过尤凤霞条件太优秀了,让他们不好意思表达自己的想法。
这些家伙想着,等自己变得优秀一些在表达自己的爱意,可惜一切都晚了,现在尤凤霞已经嫁为人妇。
原本还对她肚子里孩子指指点点的闲言碎语,瞬间被真诚的祝福取代。
刘光齐自那日后便缩在自家屋里闭门不出,偶尔撞见院里人,也只是低着头匆匆躲开,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日子在煨汤的香气、针线穿梭的簌簌声中悄然滑过,转眼就到了深冬。
一场初雪过后,四合院的青砖灰瓦都裹上了一层薄白,老槐树的枝桠上挂着晶莹的冰棱,阳光一照便折射出细碎的光。
秦淮茹的肚子已经大得惊人,行动越发不便,每日大多时候都靠在床头静养,偶尔在院里散散步,也得有人搀扶着。
李末特意让娄晓娥从厂里请了假,每日照看秦淮茹。
“末哥,你看这小棉袄的盘扣,我是不是缝得太密了?”
尤凤霞坐在炕边,手里拿着一件绣着腊梅的小红袄,指尖还沾着些许丝线。
她的肚子也渐渐显怀,行动虽不如从前灵便,却依旧日日忙着给秦淮茹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做衣裳。
秦淮茹靠在枕头上,笑着摇头:“不密不密,这样才结实,孩子穿得也暖和。”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皮,眼底满是温柔,“这丫头也真是个好动的,白天黑夜地踢我,怕是个急性子。”
林晚秋端着一碗温热的小米粥走进来,闻言笑道:“好动才好,说明身子骨结实。我听老人说,冬天出生的丫头片子,福气都藏在骨子里呢。”
她将粥碗递到秦淮茹手里,又叮嘱道:“快趁热喝了,晓娥姐特意交代,临产前多喝小米粥,攒足力气好生产。”
刘岚也跟着进来,手里拎着个布包:“我刚去街口的供销社,给孩子买了两匹软和的棉布,还有一包婴儿专用的香粉。晓娥说了,新生儿皮肤嫩,可不能用成人的东西。”
她打开布包,里面整齐叠放着浅粉色和乳白色的布料,还有一个印着小熊图案的铁盒。
李末正好从外面进来,手里抱着一摞干净的尿布,闻言点点头:“辛苦你们了。我已经把西厢房收拾出来了,烧了炕,温度正好适合坐月子。接生的任务就交给我和晓娥了。”
他走到秦淮茹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秦淮茹摇摇头,握住他的手:“我没事,就是觉得腰酸得厉害,怕是快了。”
话音刚落,她突然皱起眉头,脸色微微发白,手紧紧攥住了李末的胳膊:“哎呀,肚子……肚子突然疼起来了。”
众人脸色顿时一变。
尤凤霞连忙放下手里的针线,扶住秦淮茹的另一只胳膊:“是不是要生了?”
林晚秋还算镇定,连忙说道:“别慌别慌,先让淮茹姐躺下!”
刘岚也跟着忙活起来:“我去烧热水!晚秋,你快把准备好的被褥铺到西厢房去,再把剪刀、纱布用开水烫一遍消毒!”
李末小心翼翼地扶着秦淮茹躺下,轻声安抚道:“别怕,我在这儿呢,咱们都准备好了,你肯定会顺顺利利的。”
秦淮茹的疼痛越来越频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咬着牙,紧紧抓着李末的手,指节都泛了白。
“末哥……好疼……”
“忍一忍,淮茹,我这就给你施针止痛。”
说完,李末右手银光一闪,三根银针扎在了秦淮茹的肚子上。
瞬间,秦淮茹感觉自己的疼痛减弱大半。
李末心疼得不行,轻声安慰道:“孩子要出来了,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好了。”
院子里瞬间忙活起来。
刘岚在厨房不停地添柴,大铁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白色的蒸汽顺着烟囱往上飘,在雪地里凝成一团白雾。
尤凤霞则在西厢房铺好干净的褥子,将烫好的剪刀、纱布整齐地摆放在床头的小桌上,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糖和小米,随时准备产后给秦淮茹补充体力。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西厢房里不断传来秦淮茹压抑的痛呼声,李末和娄晓娥帮忙接生。刘岚和林晚秋轮流进去帮忙,递热水、擦汗。
终于,在一个小时后,秦淮茹口中含了几片百年野山参片,瞬间像是得到了无穷的力量,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往下使劲。
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了冬夜的寂静,西厢房里瞬间安静了片刻,紧接着便是娄晓娥欣喜的声音:“生了!生了个千金!健健康康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