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后事彻底落定,压在四合院上空十几年的阴霾,终于被清晨的阳光彻底驱散。
天刚蒙蒙亮,胡同里就传来了早点摊的吆喝声,豆浆的醇厚与油条的焦香飘进院门,将最后一丝萧瑟彻底冲淡。
傻柱起得比谁都早,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一大妈屋门口,听着里面均匀的呼吸声,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
昨夜将易中海安稳下葬,他又陪着一大妈和易松待到深夜,直到确定母子二人情绪平稳,才回屋眯了两个时辰。
推开门,清晨的凉风吹在脸上,神清气爽。
傻柱拿起墙角的扫帚,从院门口开始,一点点清扫着院落。
青石板路被扫得干干净净,连一片落叶都不曾留下。
他扫的不只是院子,更是过往那些纠缠不清的恩怨。
“傻柱,起这么早?”
阎阜贵端着搪瓷缸子从屋里走出来,缸子里泡着浓茶,老爷子精神头不错,脸上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算计,多了几分坦然。
“三大爷,您也早。”傻柱笑着打招呼,语气真诚。
“易中海这一走,咱们这院子,总算清净了。”阎阜贵走到他身边,轻声感慨,“往后啊,都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傻柱点了点头:“您说得对,往后好好过日子,踏踏实实做事。”
阎阜贵看着傻柱,眼中满是赞许:“你是个重情义的孩子,以前是被人迷了心窍,现在总算活明白了。一大爷这辈子,最错的就是把你当成工具,最对的,也是遇上了你这么个实心眼的孩子。”
说话间,刘海中也推开了屋门。
老爷子穿着一身干净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没有了往日的趾高气扬,眉宇间多了几分平和。
他走到院子中央,看着打扫干净的院落,深深吸了口气。
“老易走了,这院里,也该变变样子了。”刘海中声音低沉,“我这一辈子,争权夺势,好面子,到头来,儿子不亲,邻里不近,跟老易比,也没强到哪去。”
他转头看向傻柱,语气诚恳:“柱子,以前我对你多有刁难,你别往心里去。往后,咱们邻里之间,和和气气。”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二大爷,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咱不提了。往后都好好的。”
三大爷捋着胡子,满意地点头。
斗了一辈子的三个老人,一个入土,两个醒悟,纠缠了十几年的四合院,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平静。
这时,一大妈领着易松从屋里走了出来。
“一大妈,松儿。”傻柱立刻放下扫帚迎了上去,“饭我已经做好了,都是软和的,适合松儿吃。”
一大妈眼眶微微一红,点了点头:“麻烦你了,柱子。”
没有了易中海的算计与压抑,她整个人都舒展了开来,眉眼间多了几分温柔与生机。
贾张氏家的门也开了。
棒梗穿着新工装走在前面,少年身姿挺拔,眼神沉稳,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偷鸡摸狗、顽劣不堪的孩子。
吴晓燕跟在后面,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贾张氏跟在后面,破天荒没有撇嘴抱怨,反而对着一大妈笑了笑:“他大妈,以后有啥活,尽管开口,邻里邻居的,该帮就得帮。”
一大妈愣了一下,连忙点头:“谢谢,谢谢嫂子。”
整个四合院,仿佛在一夜之间,脱胎换骨。
没有了争吵,没有了算计,没有了勾心斗角,只剩下平淡安稳的烟火气。
傻柱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百感交集。
这才是家该有的样子。
而此刻的轧钢厂,早已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清晨的阳光穿透玻璃窗,洒在宽敞明亮的车间里,通红的钢坯在轧辊下翻滚,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
工人们穿着整齐的工装,动作麻利,神情专注,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干劲。
曾经懒散怠工、偷奸耍滑的现象消失得无影无踪,曾经拉帮结派、背后使坏的风气荡然无存。
厂区的公告栏前,围满了工人。
上面贴着三张告示——
第一张,是许大茂、周明贪污侵占、以权谋私的案情通报,罪证确凿,等待法律严惩。
第二张,是全厂整顿公告,各车间责任到人,奖惩分明,杜绝一切歪风邪气。
第三张,最是引人注目——食堂升级、安全设施翻新、年底奖金翻倍、职工住房提上日程。
“李厂长真是为咱们着想啊!”
“跟着这样的领导干,心里踏实!”
“以后可得好好干活,不能辜负厂长的心意!”
议论声中,全是敬佩与感激。
厂长办公室内。
李末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厂区,目光深邃。
苏婳一身笔挺的保卫科制服,身姿挺拔如松,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最新的安保报告,眼神明亮地看着李末。
经过昨夜那一餐,她心中的情愫再也藏不住,看向李末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温柔,几分羞涩,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倾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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