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战斗，更多是依靠圣体本身带来的强大力量和真火，对于如何更高效、更精妙地运用这份力量，理解得还远远不够。
苏月凝这轻描淡写的一句指点，却如同画龙点睛，让他窥见到了更高层次的战斗艺术。
这份恩情，更重了。
他再次睁开眼，望向高台的方向，目光中充满了感激。
苏月凝似乎有所感应，清冷的眸光不经意地扫过他这个角落，与他的视线有了一刹那的接触。
那双眸子，依旧如寒潭般深邃清冷，但在那极致冰寒的最深处，林昊仿佛捕捉到了一丝极淡、极快闪过的……欣慰？
再看时，苏月凝已移开目光，仿佛刚才那瞬间的眼神交流只是他的错觉。
但林昊知道，那不是错觉。
师尊外表如万年冰山，拒人千里，但内心深处，并非毫无温度。
只是她的关切，如同深埋冰川下的火种，不轻易示人，需要用心才能感受到。
这份发现，让林昊心中泛起一丝奇异的涟漪，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不再多想，重新稳固心神，继续体悟着方才的收获，将那种力与气圆融一体的感觉深深烙印在脑海和身体本能之中。
复赛还在继续，其他擂台上的战斗同样精彩激烈，引得台下阵阵欢呼。但林昊的心，却沉浸在一种收获的宁静与淡淡的暖意之中。
高台之上，苏月凝看似专注地观看着比赛，神识却若有若无地笼罩着那个在角落闭目调息的青衫少年。
感受到他气息变得更为沉凝内敛，周身那股因力量刚猛而略显外溢的气息也圆润了几分，她清冷的眼底，那丝微不可察的欣慰，终于缓缓沉淀下来。
“悟性……尚可。”她于心中，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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