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张哥连连点头,“我这就开始做!”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推开了。王大锤探进脑袋:“于子,你在这儿啊!我找你好半天!”
他今天又换回了那身皱巴巴的T恤牛仔裤,跟昨天穿西装的模样判若两人。
“怎么?”于龙问。
“刘志强那边有信儿了。”王大锤走进来,压低声音,“我托人打听了,那老小子昨天从徐坤那儿拿钱后,今天就躲了。家里没人,电话关机。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有人瞧见他老婆今早去银行存钱,存了二十万现金。”王大锤嘿嘿一笑,“你说巧不?刚好是徐坤给的一半。”
于龙心里一动。神秘人短信说刘志强收了五十万,如果属实,那他老婆存的二十万,应该只是其中一部分。
“知道他在哪儿吗?”于龙问。
“暂时不知道。”王大锤摇头,“但我打听到,刘志强有个相好的,在城南开理发店。他要是躲,多半躲那儿。”
“地址有吗?”
“有!”王大锤掏出手机,“我发你。”
于龙收到地址,瞥了一眼。城南老街,一个叫“丽人发廊”的地儿。
“于子,要不要我带几个人去?”王大锤摩拳擦掌,“那老小子要敢不老实,我让他……”
“不用。”于龙摆摆手,“我一个人去。”
“一个人?那太险了!万一徐坤的人也……”
“所以才要一个人。”于龙站起身,“人多目标大。我一个人,反而方便。”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对张哥说:“张哥,转账的事抓紧办。另,今天咱谈的这些计划,先别对外说。”
“我懂,我懂。”张哥点头,“于先生,您……小心点。”
于龙笑了笑,推门出去了。
城南老街是片老城区,房子都是几十年前建的,墙皮脱落,电线乱拉。街很窄,两边挤满了小店——五金店、杂货铺、小吃摊,还有几家发廊。
“丽人发廊”在街中间,门脸很小,红招牌都褪色了。玻璃门上贴着张纸:“洗剪吹20元”。
于龙推门进去。店里就俩座位,一个年轻女孩正给客人洗头,水声哗哗的。里头还有个隔间,帘子拉着。
“剪头吗?稍等啊。”女孩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洗头。
于龙在破沙发上坐下。沙发弹簧都露出来了,坐上去硌得慌。他打量店里——墙上贴满了过时的明星海报,镜子裂了条缝,工具台上乱七八糟。
帘子后面有动静。有人咳嗽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于龙站起身,走到隔间门口,直接掀了帘子。
里头是个小房间,摆着张单人床、一个柜子、还有张桌子。刘志强正坐床上抽烟,一见于龙,手里的烟差点掉下来。
“于……于龙?”他脸色唰地白了,“你……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刘主管,好久不见。”于龙走进去,拉过桌边的椅子坐下,“三年了,您还是好这口。”
刘志强今年该有四十五六,但看着像五十多。头发稀疏,眼袋很重,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都磨毛了。他慌张地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手抖得厉害。
“你……你想干啥?”他声音发虚。
“不干啥,叙叙旧。”于龙看着他,“听说您最近发财了?五十万,不少啊。”
刘志强的脸更白了:“什……什么五十万?我不知道你说啥。”
“徐坤给的。”于龙说得很直接,“让你做伪证,说我三年前贪了八十万。对不?”
“你……你胡扯!”刘志强站起来,但腿软,又坐了回去,“我……我没收钱!我跟徐坤没关系!”
“你老婆今早存了二十万现金。”于龙盯着他,“银行有监控。要我去调吗?”
刘志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额头冒出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隔间外,洗头的水声还在响。女孩和客人说着什么,笑声传进来,跟这里的紧张气氛格格不入。
“刘主管,”于龙放缓语气,“三年前的事,你知我知。那八十万,是你和财务经理做的假账。事发了,你们推我顶罪。我认了,因为那时我没证据,没背景。但今天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今天,我有证据证明那笔钱的去向。我也有能耐,让你们当年干的事,大白于天下。”
刘志强的手开始抖。他摸出烟盒,想再点一支,但打火机怎么都打不着。
“你……你有啥证据?”他声音发颤。
“当年那批采购的供货商,我找到了。”于龙说,“他们承认,是你让他们把价格做高,差价返给你和财务经理。有录音,有转账记录。”
这话半真半假。供货商于龙确实在找,但还没找到。可刘志强不知道。
果然,刘志强彻底慌了。他手里的烟盒掉地上,烟撒了一地。
“于……于龙,当年……当年我也是被逼的。”他声音带了哭腔,“财务经理是我小舅子,他逼我这么干……我要是不干,他就让我滚蛋……我老婆有病,孩子上学,我不能丢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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