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银色的平板电脑 —— 那是他去年拿全国青少年编程比赛一等奖的奖品,自己加装了扩展内存和反追踪插件,屏幕亮起来时,能看到他自己写的 “鹰眼” 追踪程序界面,背景是深蓝色的代码流。
“去年市局抓跨境网络诈骗团伙,就是我用这个程序,三天内就把他们的 IP 从越南边境追到了广州的出租屋,还破解了他们的加密聊天记录,协助警方抓了 12 个人,追回了老人被骗的三百万养老金!”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调出一个地图界面,“我现在就查那个陌生号码的 IP 地址,还有他们发的废弃工厂地址。
我能黑进市政的天网监控,看看工厂附近最近有多少人出入,还能查南方电网的后台,看那工厂近一周的用电曲线 ——
你看,最近三天每晚 10 点后用电都激增,肯定是在给大型设备供电,我能判断他们是不是藏了发电机或者其他东西!” 他的手指敲得屏幕哒哒响,眼里的光比院角的路灯还亮。
陆衍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无奈的看着大家。苦笑道:你们大家怎么了?
“我公司安保部有五个退伍军人,其中两个是雪豹突击队出身,一个叫王锐,2019 年参加过新疆反恐行动,缴获过 5 把 AK47;
另一个叫李刚,是狙击手,在一次解救人质任务中,隔着 100 米精准命中歹徒的手臂,没伤到人质。他们手里还有全套的战术装备 —— 三级防护的防弹衣,能防 9mm 手枪弹;
头盔带夜视仪接口,战术手电是强光远射型,射程 100 米,还能爆闪制敌。”
他掏出黑色的商务手机,手指在通讯录里快速滑动,屏幕上能看到 “安保部 - 王锐” 的联系人备注,
“上次公司仓库被盗,丢了价值百万的电子元件,就是他们三个小时内追到小偷的面包车,在高速服务区拦截,没开一枪就制服了 3 个小偷,还追回了所有东西。
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半小时内到我们家集合,顺便把装备带来。”现在我们回家吧
“我这里还有很多也能用的!” 陆衍之拍了拍自己胸脯,“我修理厂有两辆改装过的丰田越野车,底盘加高了十厘米,还加了锰钢护板,防止刮蹭;
轮胎换了百路驰 KO2 越野胎,胎纹深 1.5 厘米,抓地力特别强,就算是泥泞的山路也能开。”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上面挂着个小卡车挂件,是苏清沅送的。
“去年夏天暴雨冲断了进山的水泥路,村里的老人孩子断了水和粮食,我就是开着其中一辆车,每天往返两趟走山路,车斗里装着 20 箱矿泉水、15 箱方便面,还有感冒药、退烧药,送了三天物资。
村民后来还送了面锦旗,现在挂在修理厂的墙上呢。明天我们开两辆车去,一辆坐人,一辆放装备,每辆车都有绞盘和备胎,万一陷车能自救;要是遇到拦截,还能互相掩护 —— 我还在车里备了急救箱和灭火器,以防万一。”
一大家子从农家乐回到市区别墅,妹妹晚星悄悄的竖着食指:“爷爷刚睡着,大家轻点”。
回到客厅,姑姑陆曼从随身的棕色皮质包里掏出个厚厚的笔记本,封面是深棕色的,边角已经磨得发亮,是她当记者时用了五年的采访本。
“我以前在《江城晚报》当深度记者时,暗访过两次军火走私窝点,一次在沿海的码头,一次在城郊的废弃仓库。
我还认识几个跟地下势力有来往的线人,其中一个叫老鬼,以前是蝎子的手下,五年前因为分赃不均被蝎子砍了一刀,差点死在码头,是我把他送到医院救的,现在他在城郊开小卖部当掩护,跟我关系特别铁。”
她翻开笔记本,里面夹着几张泛黄的胶卷照片,纸页上还留着淡淡的墨水印,“这是五年前我暗访时拍的照片,你看,这个穿黑色夹克的就是蝎子,左脸有一道三厘米长的刀疤,当时他正在跟军火商交易。
背景是城西的废弃码头,现在那个码头已经改成海鲜市场了,不过里面还有几个老仓库没拆,说不定还能找到线索。我现在就给老鬼打电话,问问他知不知道蝎子最近的动向。”
看着一家人忙忙碌碌却有条不紊的样子,陆衍之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像冬日里的暖阳。
以前在中东执行任务时,他习惯了一个人潜伏、一个人对抗敌人 —— 有次在伊拉克的沙漠里,他被子弹擦伤了胳膊,只能躲在岩石后面,用随身携带的急救包自己处理伤口,连句疼都没人可以说。
可现在,他身边有父亲沉稳的目光,有母亲温暖的叮嘱,有弟弟可靠的支持,还有苏清沅温柔却坚定的陪伴。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储物间门口,推开那扇挂着铜锁的木门 —— 门轴有点涩,发出 “吱呀” 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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