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雪吓得瘫倒在地,哭喊着:“长公主饶命!臣女知道错了!求您再给臣女一次机会吧!”
但侍卫们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直接把她押了下去。翠儿也因为受人指使,被杖责了二十,赶出了侯府。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宾客们纷纷称赞长公主公正严明,又对沈清辞更加敬佩——若不是沈清辞细心观察,机智应对,这场风波恐怕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地步。
李明月走到沈清辞面前,脸上露出了笑容:“沈小姐,今日多亏了你,才让这场宴席没有被搅乱。你不仅聪明机智,还心思细腻,真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沈清辞屈膝行礼:“长公主过奖了,臣女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萧策也走了过来,看着沈清辞,眼神里满是欣赏:“沈小姐刚才的表现,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没想到永宁侯府竟有如此出色的小姐。”
沈清辞笑了笑:“将军过誉了。比起将军在边关保家卫国的功绩,臣女这点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柳氏站在一旁,看着女儿被长公主和镇北将军称赞,心里比自己受了表扬还要高兴。她拉着沈清辞的手,笑着说:“都是这孩子运气好,刚好看到了事情的经过。”
宴席继续进行,气氛比之前更加热烈。沈清辞回到座位上,刚端起茶杯,就看到晚晴悄悄走了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小姐,刚才奴婢修理发簪的时候,发现发簪的簪尾有一道细微的划痕,不像是自然松动,倒像是被人用东西撬过。”
沈清辞眼神一凛:“你确定?”
晚晴点了点头:“奴婢确定。奴婢对首饰很熟悉,自然松动的簪尾不会有这样的划痕。而且奴婢还在发簪的缝隙里,发现了一点黑色的粉末,像是……像是墨粉。”
沈清辞皱起了眉。墨粉?难道有人故意弄坏了长公主的发簪,想嫁祸给张夫人?那王若雪指使翠儿撞掉琉璃盏,会不会只是个幌子?真正的幕后黑手,其实是想通过这件事,让长公主和张夫人产生矛盾,甚至影响到户部和公主府的关系?
她抬起头,看向厅内的宾客。户部侍郎和礼部尚书坐在同一桌,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户部侍郎因为刚才的事,对礼部尚书家的王若雪满是不满;而礼部尚书则因为女儿被押走,颜面尽失。除此之外,还有几个官员的神色有些异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清辞心里暗自思索:看来这场宴席上的风波,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不过现在不是追查的时候,毕竟长公主已经处理了王若雪和翠儿,若是再深究下去,恐怕会引起更多的麻烦。不如先把这件事记在心里,以后再慢慢调查。
这时,萧策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对沈清辞说:“沈小姐,刚才多亏了你解围,本将军敬你一杯。”
沈清辞连忙起身,端起面前的茶杯:“将军客气了,臣女不胜酒力,就用茶水代替吧。”
萧策笑了笑,也不勉强:“没关系,心意到了就好。沈小姐不仅聪明,还很懂分寸,本将军很欣赏你。”
沈清辞微微一笑:“将军过奖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萧策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沈清辞看着萧策的背影,心里暗自想道:这位镇北将军看起来倒是个正直的人,不过刚才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点不一样。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柳氏看着女儿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辞儿,刚才镇北将军对你可是赞不绝口,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啊?”
沈清辞脸一红,连忙摇头:“娘,您别胡说!我只是觉得将军是个英雄,没有别的意思。”
柳氏笑着说:“好了好了,娘不逗你了。不过镇北将军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年轻有为,相貌堂堂,家世也显赫。若是你真的对他有意思,娘倒是可以跟你父亲提一提。”
沈清辞无奈地叹了口气:“娘,您就别操心我的婚事了。我现在只想把家里的织布机改良好,再开几家布庄,让咱们侯府的生意更上一层楼。至于婚事,顺其自然就好。”
柳氏见女儿态度坚决,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你啊,总是有自己的想法。不过也好,女孩子有自己的事业,总比依附男人强。”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结束。沈清辞跟着母亲坐上马车,往永宁侯府走去。马车行驶在寂静的街道上,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沈清辞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今晚的月亮很圆,像一个银色的盘子挂在天上,洒下淡淡的月光。她想起刚才宴席上的风波,还有晚晴说的关于发簪的事,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晚晴,”沈清辞开口说道,“你刚才说在发簪的缝隙里发现了墨粉,你能确定那是墨粉吗?”
晚晴坐在沈清辞身边,点了点头:“小姐,奴婢确定。那种墨粉是上好的徽墨磨出来的,奴婢以前在书房给少爷磨墨的时候见过,不会认错。而且那种墨粉很细,一般人不会随身携带,只有经常读书写字的人,才会用到。”
沈清辞皱起了眉:“经常读书写字的人……京中这样的人可不少。不过能接触到长公主的发簪,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坏簪尾的人,应该不觉。你说,会不会是长公主身边的人?”
晚晴想了想,说道:“小姐,长公主身边的宫女和太监,大多都识字,而且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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