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再也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姑娘饶命!奴才什么都不知道!是二姑娘让奴才盯着姑娘的动静,若是姑娘发现了琉璃盏的秘密,就用哨子通知府外的人,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晚翠站在一旁,脸色也白得像纸,她没想到墨画这么快就招了,更没想到二姑娘沈清柔竟然跟府外的人有勾结。沈清辞看着跪在地上的墨画,心里了然——沈清柔一向野心勃勃,总想着取代她嫡长女的位置,如今又盯上了前朝宝藏的线索,看来是想借着宝藏的力量,攀附更高的权贵。
“起来吧,”沈清辞收起银哨,语气平淡,“我也不难为你,只要你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我就当今日之事没发生过。若是你敢隐瞒,后果你应该清楚。”
墨画连忙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颤声道:“姑娘放心,奴才一定知无不言!这琉璃盏的事情,是二姑娘从祖母那里听来的。祖母说,这琉璃盏是前朝东厂提督的遗物,盏底的印记是东厂的标记,而东厂的库房里藏着一笔巨额宝藏,只要找到印记的秘密,就能找到宝藏的位置。二姑娘听了之后,就一直想找到这琉璃盏,前几日听说姑娘从古玩铺买了回来,就让奴才和晚翠姐姐来盯着姑娘,若是姑娘发现了印记,就立刻通知府外的人——那些人是二姑娘通过祖母认识的,说是能帮二姑娘找到宝藏,条件是宝藏找到后,要分他们一半。”
沈清辞点点头,又看向晚翠:“晚翠姐姐,你呢?你也是二姑娘的人?”
晚翠连忙跪倒在地,哭着说:“姑娘饶命!奴才是柳夫人身边的人,怎会帮二姑娘做事?是二姑娘用奴才的家人威胁奴才,奴才不得已才答应帮她盯着姑娘的动静,奴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清辞看着晚翠哭哭啼啼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在这侯府里,“不得已”从来都不是作恶的借口。但她也知道,晚翠只是个小角色,真正的幕后黑手是沈清柔和祖母。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自然要好好筹谋一番,不仅要让沈清柔和祖母自食恶果,还要把那所谓的“宝藏”弄到手——若是真有宝藏,既能充实自己的私库,又能用来拉拢人脉,何乐而不为?
“好了,你们起来吧,”沈清辞语气缓和了些,“今日之事,我暂且不跟你们计较,但你们要记住,从今往后,你们只能听我的吩咐,若是再敢跟二姑娘或祖母通风报信,我定不饶你们。”
晚翠和墨画连忙磕头谢恩,心里却松了口气——她们原本以为沈清辞会严惩她们,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就放过了她们。其实她们不知道,沈清辞留着她们,是想让她们当自己的“眼线”,毕竟沈清柔和祖母的一举一动,还需要有人盯着。
打发走晚翠和墨画后,沈清辞回到屋里,从手心拿出那块刻着印记的琉璃碎片,仔细端详起来。那印记确实像一只小狐狸,狐狸的眼睛是两颗小小的红点,尾巴上还刻着几道细纹。沈清辞皱着眉,忽然想起前几日在父亲书房里看到的一本前朝史书,书上说,前朝东厂提督喜欢用狐狸做标记,而东厂的库房就藏在京城西郊的一座破庙里,破庙的匾额上刻着“狐仙庙”三个字。
“难道宝藏真的在狐仙庙?”沈清辞喃喃自语,心里却有些怀疑——若是宝藏的位置这么容易找到,早就被人挖走了,怎么会留到现在?看来这印记里还有别的秘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丫鬟云芝的声音:“姑娘,靖安王世子派人送帖子来了,说是明日想请姑娘去城外的静心湖泛舟。”
沈清辞眼睛一亮——靖安王世子萧煜是她的“老熟人”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她不小心把他当成了小偷,还用水泼了他一身,后来又在宫宴上合作,拆穿了沈清柔的诡计,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萧煜不仅聪明过人,还人脉广,若是能让他帮忙分析这琉璃盏的印记,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
“把帖子拿来我看看,”沈清辞说道。云芝连忙走进来,递上一张烫金的帖子。沈清辞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明日巳时,静心湖畔,盼与清辞姑娘一叙,共赏春景。萧煜敬上。”
“好,你回复来人,就说我明日准时赴约,”沈清辞笑着说道。云芝点点头,转身出去了。沈清辞看着手里的帖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萧煜选在明日见面,倒像是知道她有事情要找他帮忙似的,看来这靖安王世子,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次日巳时,沈清辞带着云芝,坐着马车来到了静心湖畔。刚下车,就看见萧煜站在湖边的柳树下,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风度翩翩。湖边停着一艘画舫,船头挂着红色的灯笼,看起来十分雅致。
“清辞姑娘,你来了,”萧煜看到沈清辞,笑着走上前,“今日天气甚好,正好适合泛舟。”
“世子客气了,”沈清辞屈膝行礼,“劳烦世子特意邀请,我今日可是沾了世子的光,才能欣赏到这么美的春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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