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一拍手:“小姐是想让王景明去‘撞破’李修远的好事?”
“聪明!”沈清辞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咱们只需稍微透露点风声给王景明,说李修远在诗会期间要跟人做一笔‘大买卖’,能让他声名鹊起。王景明那人争强好胜,肯定会偷偷跟着李修远,想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王景明自然会把事情闹大。”
她走到桌边,拿起一张纸,提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递给青黛:“你让人把这张纸条送到王景明府上,记住,要做得隐蔽点,别让人知道是咱们送的。”
青黛接过纸条一看,上面写着:“诗会竹林,雅人雅事,一笔横财,可助青云。”
“小姐,这纸条写得模棱两可的,王景明能看懂吗?”
“看不懂才好。”沈清辞笑得狡黠,“越模棱两可,他越好奇。他会自己脑补出一大堆东西,到时候就算没看到‘横财’,只要看到李修远跟张掌柜见面,也会以为他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肯定会闹得人尽皆知。”
青黛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小姐,您这招也太鸡贼了!”
“过奖过奖。”沈清辞故作谦虚地拱拱手,“对付鸡贼的人,就得用更鸡贼的办法。咱们先让他们内斗起来,等他们两败俱伤,咱们再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是美哉?”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便是萧煜的声音:“清辞,在忙什么呢?我带了好东西给你。”
沈清辞眼睛一亮,连忙迎出去:“什么好东西?”
只见萧煜一身月白锦袍,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你不是说想吃城南那家的桂花糕吗?我特意让人去排队买的,还热着呢。”
他把食盒递给青黛,顺势揽住沈清辞的腰,在她耳边低语:“刚听说你在跟青黛密谋什么‘鸡贼’的办法,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沈清辞脸颊微红,拍开他的手:“什么坏主意,我这是在为民除害!”
她把李修远和张掌柜的事跟萧煜说了一遍,包括自己的计划。
萧煜听完,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这主意不错,既不用咱们直接出面,又能让李修远吃个大亏。不过,王景明那人虽然争强好胜,但也不是傻子,咱们得把戏做足了,让他彻底相信李修远在搞鬼。”
“我也是这么想的。”沈清辞点点头,“所以,我打算让暗卫在诗会前一天,故意在王景明府附近‘不小心’掉落一个账本的碎片,上面写着几个粮商的名字和一些模糊的数字。这样一来,王景明就会更加确定,李修远在跟粮商做交易。”
萧煜笑了:“还是你想得周到。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张掌柜那边,咱们也得盯着点。万一他察觉到什么,临时变卦,不跟李修远见面了,那咱们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放心,我已经让人盯着张掌柜了。”沈清辞胸有成竹地说,“而且,我还让暗卫在张掌柜的铺子里放了点‘小东西’——一些假的账本,上面记录着他跟其他粮商囤粮的‘证据’。要是他敢反悔,我就把这些假账本交给顺天府,就算治不了他的罪,也能让他脱一层皮。”
萧煜忍不住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啊,真是越来越腹黑了。”
“彼此彼此。”沈清辞挑眉,“能跟世子爷您并肩作战,我这不叫腹黑,叫近朱者赤。”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甜蜜又狡黠的气息。
青黛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偷笑:这俩人凑在一起,真是没人能斗得过他们。
三天后的静心书院,果然热闹非凡。
书院里的亭台楼阁间,挂满了各色绸缎,文人雅士们穿着绫罗绸缎,或吟诗作对,或抚琴弄墨,一派风雅景象。李修远果然来了,他穿着一身月白长衫,手持一把折扇,面容俊朗,举止优雅,身边围着一群追捧他的文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王景明也来了,他穿着一身宝蓝锦袍,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李修远,带着几分警惕和不服气。他已经收到了那张神秘纸条,也捡到了那个账本碎片,心里早就痒痒的,打定主意要看看李修远到底在搞什么鬼。
沈清辞和萧煜则乔装打扮了一番,混在人群中。沈清辞穿了一身淡绿衣裙,头上戴着一顶帷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萧煜则穿了一身青色布衣,装作是沈清辞的随从,跟在她身边。
“你看,李修远身边那个穿灰袍的人,就是张掌柜。”沈清辞用扇子指着不远处的李修远,低声对萧煜说,“他果然把张掌柜也带来了,看来是想趁着诗会的掩护,完成交易。”
萧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正小心翼翼地跟在李修远身后,眼神四处张望,显得有些紧张。
“看来咱们计计划要成功了。”萧煜低声说,“王景明已经盯上他们了,你看他,眼睛都快黏在李修远身上了。”
沈清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见王景明正假装赏花,实则一直用余光观察着李修远和张掌柜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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