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这款‘玉容霜’,定价多少?”李管事忍不住问。东珠珍珠粉可是价比黄金,用料这么足,价格定然不菲。
苏清欢伸出三根手指,语气轻快:“三两银子一盒。”
“三、三两?”张管事惊得舌头都快打结了,“小姐,这也太贵了吧?咱们之前最贵的凝露膏,也才一两银子一盒啊!”
“不贵怎么体现它的珍贵?”苏清欢笑意盈盈,“越是限量,越是昂贵,那些夫人小姐们才越趋之若鹜。咱们卖的不是胭脂水粉,是身份,是排面。”
她心里打得算盘精明。那些能消费得起三两银子一盒面霜的,都是京城的顶级贵妇圈,她们最看重的就是独一无二和彰显地位。锦绣坊的低价货,根本入不了她们的眼。而只要拿下了这个圈子,凭借她们的口碑传播,玲珑阁的名气只会更盛,到时候再推出中低端产品,自然能稳稳占据市场。
众管事恍然大悟,纷纷拱手领命,之前的颓势一扫而空,个个摩拳擦掌地准备大干一场。
等管事们都退下去后,苏清欢身边的大丫鬟云溪忍不住问道:“小姐,您就这么确定,那个柳如烟是仿了咱们的配方?万一不是呢?”
“不是也无妨。”苏清欢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纷飞的柳絮,眼神清亮,“做生意本就是有来有往,就算没有锦绣坊,也会有别的什么坊出来竞争。与其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出击,正好借这个机会,让玲珑阁更上一层楼。”
她转头看向云溪,眼底带着一丝狡黠:“再说了,我倒要看看,这个柳如烟到底有多大能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咱们这位户部侍郎家的三公子,怕是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当枪使了吧?”
云溪跟着笑了起来:“小姐说得是。那沈文轩平日里仗着家里的势力,在京城横行霸道,这次栽在小姐手里,也是他活该!”
苏清欢轻笑一声,没有再接话。她心里清楚,这件事绝不会这么简单。能精准仿出她的配方,又能说动沈文轩投资开店,背后之人定然不简单。或许,这不仅仅是一场商业竞争,更是冲着她苏清欢来的。
不过,她苏清欢既然能在这侯府站稳脚跟,能把玲珑阁做得风生水起,就从来不怕挑战。前世在商场摸爬滚打的经验告诉她,越是看似凶险的局面,往往越藏着意想不到的机遇。
三日后,玲珑阁推出“玉容霜”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京城的贵妇圈。
“听说了吗?玲珑阁出了一款玉容霜,用的是东珠珍珠粉和顶级玫瑰精油做的,能驻颜养肤,还能淡化细纹呢!”
“何止啊!我听我家夫人说,那玉容霜一盒要三两银子,而且只供应给三品以上的官员家眷,普通人想买都买不到!”
“这么金贵?那效果肯定差不了吧?我得让我家老爷去给我弄一张帖子!”
一时间,各大官员府邸的夫人小姐们,都把心思放在了这限量版的玉容霜上。她们纷纷托关系、找门路,就为了能拿到一张玲珑阁的预定帖。
而反观锦绣坊,虽然凭借低价策略吸引了不少普通百姓,但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贵妇们,却对其不屑一顾。毕竟,在她们看来,用廉价的胭脂水粉,简直是掉价的行为。
沈文轩坐在锦绣坊的雅间里,看着楼下寥寥无几的客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原本以为,凭借柳如烟仿造的配方和低价策略,定能一举击垮玲珑阁,可没想到,玲珑阁不仅没垮,反而借着一款玉容霜,名气更盛了。
“柳如烟!你不是说你的配方和玲珑阁的一模一样吗?怎么人家推出个玉容霜,就把所有贵夫人都吸引过去了?”沈文轩怒视着坐在对面的柳如烟,语气不善。
柳如烟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衣裙,容貌清丽,只是此刻脸色有些苍白。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强作镇定道:“公子息怒。那玉容霜不过是苏清欢故弄玄虚罢了,所谓的东珠珍珠粉,指不定是用普通珍珠粉冒充的。再说了,三两银子一盒,纯属漫天要价,撑不了多久的。”
“故弄玄虚?”沈文轩冷笑,“可那些夫人小姐们就吃这一套!你看看咱们这儿,除了些丫鬟婆子,还有谁来?再这么下去,咱们的本钱都要亏光了!”
他当初投资锦绣坊,本就是想借着柳如烟的配方,赚一笔快钱,顺便打压一下苏清欢。毕竟,苏清欢如今在京城名声大噪,连太子殿下都对她赞不绝口,这让向来心高气傲的沈文轩心里很是不服气。
可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柳如烟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她放下茶杯,轻声道:“公子别急。苏清欢既然敢漫天要价,那咱们就给她来个釜底抽薪。我听说,那玉容霜的核心原料是东珠珍珠粉,而京城最大的东珠供应商是海记商行。只要咱们能让海记商行断了玲珑阁的货,看她还怎么生产玉容霜!”
沈文轩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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