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骂道:“这个孽障!真是气死我了!”
前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沈清辞也是眉头紧锁,心里暗自叹气。她这个二堂兄,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天到晚就知道惹祸。
沈聿白站在一旁,也是气得脸色发青,对着管家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账房支五百两银子,把二堂兄赎回来!”
管家连忙应声,正想转身离去,沈清辞却突然开口,拦住了他:“等等。”
众人都看向她,武安侯也压着怒火,问道:“清辞,你有什么主意?”
沈清辞走到管家面前,目光锐利地看着他:“对方是什么人?在哪里扣住二堂兄的?除了要五百两银子,还有没有别的要求?”
管家被她看得一愣,连忙回答道:“是城东‘鸿运赌坊’的人,当家的是个叫‘黑豹子’的恶霸。他们说,二少爷不仅输了五百两银子,还砸了他们赌坊的东西,要是不赔钱,就把二少爷送到官府去。”
沈清辞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寒芒。这黑豹子,她早有耳闻,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平日里没少干欺压百姓的勾当。这次竟然敢打侯府的主意,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五百两银子?”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倒是狮子大开口。二堂兄输了多少,我们就赔多少,至于砸了东西,让他列个清单,该赔多少赔多少。想趁机敲诈勒索,门都没有!”
武安侯闻言,眼睛一亮,看向沈清辞的目光里满是赞赏。他刚才也是气昏了头,只想着把儿子赎回来,倒是没想到这一层。
沈聿白也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对!不能就这么惯着他们!黑豹子那厮,平日里作恶多端,这次正好可以趁机教训教训他!”
温庭玉等人也纷纷附和,温庭玉说道:“沈小姐说得有理。这黑豹子横行霸道,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了。我们几个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也愿意尽一份绵薄之力,帮侯府周旋一二。”
沈清辞看了温庭玉一眼,心里暗自点头。这些文人墨客,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在朝堂上还是有些影响力的。有他们帮忙,事情就好办多了。
她对着武安侯说道:“爹爹,您先在这里陪着诸位客人。我和哥哥去一趟鸿运赌坊,把二堂兄带回来。您放心,我们不会惹事的,只是讲道理而已。”
武安侯犹豫了一下,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一旁的儿子,最终点了点头:“好,你们小心点。要是对方不肯讲道理,就先回来,爹爹再想办法。”
“放心吧。” 沈清辞笑了笑,转身对着沈聿白说道,“哥,走,咱们去会会那个黑豹子。”
沈聿白早就摩拳擦掌,闻言立刻点头,跟着沈清辞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前厅。青禾不放心,也连忙跟了上去。
三人坐着马车,很快就来到了城东的鸿运赌坊。还没下车,就听见赌坊里传来一阵叫骂声和骰子碰撞的声音。沈清辞掀开车帘,只见赌坊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壮汉,腰间挎着刀,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
她对着沈聿白使了个眼色,沈聿白会意,率先跳下马车,对着两个壮汉喝道:“我们是武安侯府的人,叫你们当家的黑豹子出来!”
两个壮汉闻言,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其中一个壮汉嗤笑道:“武安侯府?好大的名头!不过是个破落侯府罢了,还敢在我们鸿运赌坊撒野?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们一起收拾!”
沈聿白气得脸色发青,正想上前理论,沈清辞却拦住了他。她缓缓走下马车,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个壮汉,声音清冷:“我劝你们最好乖乖去叫黑豹子出来,免得自讨苦吃。”
两个壮汉被她的气势镇住了,一时之间竟不敢说话。就在这时,赌坊里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是谁在外面吵吵闹闹的?打扰老子做生意!”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大汉,从赌坊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短褂,露着结实的臂膀,腰间挂着一条铁链,正是黑豹子。
黑豹子上下打量了沈清辞和沈聿白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就你们两个毛头小子,也敢来我鸿运赌坊闹事?我告诉你们,那个姓沈的小子,欠了我五百两银子,要是拿不出钱来,今天就别想走!”
沈清辞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看着黑豹子:“我二堂兄欠你多少银子,我们就赔你多少。你列个清单出来,我们照价赔偿。但是,你要是想趁机敲诈勒索,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黑豹子闻言,脸色一变,随即又大笑起来:“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怎么不客气!武安侯府又怎么样?在我黑豹子的地盘上,就得听我的规矩!五百两银子,一两都不能少!不然的话,我就把那个姓沈的小子送到官府去,告他一个欠债不还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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