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残冬的寒意尚未完全褪去,京城里的暖阳却已悄悄爬上了侯府的飞檐翘角,将鎏金瓦面晒得暖融融的。沈清辞倚在摘星阁的软榻上,指尖捻着一枚刚剥好的蜜橘,橘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驱散了连日来处理府中琐事的疲惫。
她穿越而来已有数载,从最初战战兢兢、生怕露馅的侯府庶女,一路披荆斩棘,成了如今手握侯府中馈、深得老夫人与侯爷信赖,更在京中贵女圈里站稳脚跟的沈四姑娘。旁人只道她是一朝转运、福气深厚,唯有沈清辞自己清楚,这一路靠着的,是现代人的清醒头脑、几分油滑的处世智慧,还有那点不肯轻易低头的韧劲。
此刻榻边的小几上,摆着一叠刚送来的帖子,皆是京中各家权贵府邸发来的春日宴邀约。自年前宫宴过后,京里的社交圈子便渐渐活络起来,各家都借着春日踏青、赏花宴的由头,或是联络感情,或是打探消息,或是为家中子弟相看姻缘。沈清辞随手翻了翻,目光落在最上方那张烫金梅花纹的帖子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姑娘,这是永宁侯府递来的帖子,说是三日后在城郊的别苑举办赏梅宴,特意点名要您过去呢。”贴身丫鬟挽春端着一盏温热的杏仁茶走进来,轻声细语地禀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奴婢听说,这次永宁侯府的二姑娘沈若薇,也会亲自出面招待宾客。”
沈清辞将橘核轻轻吐在素白的瓷碟里,发出清脆的轻响,她接过杏仁茶抿了一口,温润的茶汤滑入喉间,眉眼间依旧是云淡风轻:“沈若薇?她倒是有脸出面。年前在宫宴上丢了那么大的脸,如今不过消停了几日,就又忍不住跳出来蹦跶了?”
说起这沈若薇,乃是永宁侯府嫡出的二姑娘,与沈清辞本是同族姐妹,却素来不对付。沈若薇自视甚高,仗着嫡出的身份,从小便看不起沈清辞这个庶出的妹妹,处处针锋相对。从前沈清辞还是原主那懦弱无能的性子时,没少受她的欺辱。如今沈清辞换了个芯子,性子沉稳聪慧,几次三番让沈若薇吃了暗亏,两人之间的梁子,早已结得深不见底。
年前宫宴上,沈若薇本想设计陷害沈清辞,让她在皇亲国戚面前出丑,反倒被沈清辞顺水推舟,揭破了她私下与人私相授受、妄图攀附权贵的丑事,虽被永宁侯夫人拼命压了下去,没闹到御前,却也让沈若薇在京中贵女圈里成了笑柄,闭门谢客了足足一个多月。
如今刚过了年,她便急着举办赏梅宴,明面上是赏花叙旧,暗地里打的什么算盘,沈清辞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无非是想借着宴会的场合,找回些许颜面,再伺机给自己使绊子罢了。
挽春皱着眉头,满脸的愤愤不平:“姑娘,依奴婢之见,这赏梅宴不去也罢。那沈若薇心眼比针尖还小,这次肯定没安好心,咱们何必去自讨苦吃?”
一旁的挽夏也连忙附和:“是啊姑娘,咱们府里如今正是风光的时候,何必去看她的脸色?随便找个身子不适的由头推了便是。”
两个丫鬟皆是忠心耿耿,生怕自家姑娘受了委屈。沈清辞看着她们紧张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尖轻轻弹了弹挽春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们两个小丫头,倒是比我还紧张。不过是一场小小的赏梅宴,难道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她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窗边,推开雕花窗棂,窗外的寒风裹着淡淡的梅香飘了进来,院中的几株腊梅开得正盛,疏影横斜,暗香浮动,煞是好看。
“越是不去,反倒越显得咱们怕了她。”沈清辞望着窗外的梅花,语气淡然却带着十足的底气,“她沈若薇想找回场子,我偏要去凑这个热闹。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从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我都见得多了,还怕她不成?”
在沈清辞看来,躲是躲不过去的,京中的权贵圈子就这么大,低头不见抬头见,一味的避让,只会让旁人觉得她懦弱可欺。与其被动躲避,不如主动出击,趁着这个机会,再好好给沈若薇上一课,让她彻底明白,有些人,不是她能随意招惹的。
挽春和挽夏见自家姑娘心意已决,虽依旧担忧,却也不敢再多言,只能默默退下去准备赴宴的衣物首饰,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到了宴上,一定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姑娘,绝不让人有可乘之机。
就在主仆三人说话间,门外传来了轻浅的脚步声,管家沈忠隔着门帘轻声禀报:“四姑娘,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沈清辞挑了挑眉,心中暗自思忖,老夫人这个时候找她,想必也是为了永宁侯府赏梅宴的事情。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锦缎襦裙,吩咐道:“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摘星阁离老夫人居住的福寿堂不过半盏茶的路程,一路上,府中的丫鬟婆子见了她,皆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好,眼神里满是敬畏与亲近。如今的沈清辞,在侯府之中的地位,早已不是昔日那个无人问津的庶女可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