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霜急得眼泪直流,挣扎着喊道:“夫人,奴婢没有偷!奴婢只是路过二房院子,去前堂取夫人吩咐的针线,根本没有进过夫人的房间!”
“还敢狡辩!”李氏身边的婆子厉声呵斥,抬手就要打挽霜。
我眼神一冷,厉声喝道:“住手!谁敢在我清芷院动手打人?”
那婆子被我一声呵斥,吓得连忙收回手,怯怯地看向李氏。李氏见我气场全开,心里也有些发怵,却还是强装镇定:“沈清辞,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包庇丫鬟?今日这事儿,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我冷笑一声,缓步走下台阶,走到挽霜身边,亲自将她扶起来,仔细看了看她脸上的伤,眼底的寒意更浓:“二婶说挽霜偷了你的玉镯,可有证据?仅凭你一面之词,就想定我丫鬟的罪,未免也太不讲理了吧?”
沈清柔上前一步,娇声道:“姐姐,话不能这么说。那对玉镯是父亲送给母亲的生辰礼,珍贵得很,如今不见了,母亲心里着急,也是情有可原。不如让我们搜一搜清芷院,若是真的没有,母亲自然会给挽霜丫鬟道歉。”
搜院?我心里清楚,她们哪里是来找玉镯的,分明是想趁机搜我的舞裙和贺礼,要么毁掉,要么换掉。我若是让她们搜了,就正中下怀;若是不让,就会被她们说我心里有鬼。
好一招釜底抽薪,果然是李氏和沈清柔能想出来的阴招。
我看着沈清柔那张故作天真的脸,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却又很快压了下去。跟这种人硬碰硬,只会落人口实,不如以退为进,让她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微微一笑,语气平和:“既然二婶和妹妹怀疑清芷院,那搜也无妨。只是丑话说在前面,若是搜不出玉镯,二婶可要当着全府下人的面,给挽霜道歉,还要承认自己冤枉好人,不知二婶敢不敢应下?”
李氏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随即咬牙道:“应下就应下!若是搜不出来,我自然给她道歉!可若是搜出来了,沈清辞,你就等着被老夫人惩罚吧!”
“一言为定。”我侧身让开道路,“请吧。”
李氏得意地一挥手,带着婆子和沈清柔就往院里闯,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搜了起来,连我的绣框、模具都翻了个底朝天。绣娘们正在改做的舞裙被她们翻出来,李氏看着那新奇的样式,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却又不敢动手损毁,只能恨恨地扔在一边。
我做的手工皂还在模具里凝固,被她们翻出来时,李氏还以为是什么稀罕的点心,伸手就要碰,被我冷冷拦住:“二婶小心些,这是我给太后娘娘准备的贺礼,若是碰坏了,太后娘娘怪罪下来,你可担待不起。”
李氏吓得连忙收回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搜了足足半个时辰,整个清芷院都被翻得乱七八糟,却连玉镯的影子都没找到。李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沈清柔也慌了神,拉着李氏的衣袖小声说着什么。
我站在一旁,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二婶,搜也搜完了,玉镯呢?”
李氏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我上前一步,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清芷院:“二婶,方才咱们可是说好了的,若是搜不出玉镯,你就要当着全府下人的面,给挽霜道歉,承认自己冤枉好人。如今可是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周围的下人都围过来看热闹,一个个窃窃私语,看向李氏的眼神里满是嘲讽。李氏被众人看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清柔连忙打圆场:“姐姐,母亲也是一时着急,才误会了挽霜丫鬟,不如这事就这么算了吧,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算了?”我挑眉,语气冰冷,“妹妹这话就不对了。方才二婶闹得人尽皆知,一口咬定挽霜偷了东西,毁了她的名声。如今一句误会就想算了,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若是今日我不让二婶道歉,日后府里的丫鬟都被人随意冤枉偷盗,那还得了?”
我顿了顿,看向周围的下人,朗声道:“今日之事,大家都看在眼里。是二婶无凭无据冤枉人,若是不道歉,日后谁还敢安分守己?侯府的规矩,可不能被这么坏了!”
我的话句句在理,下人们纷纷点头,看向李氏的目光更加不满。李氏被我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咬着牙,不情不愿地对着挽霜福了福身,声音细若蚊蚋:“方才是我误会了你,对不起。”
“二婶声音太小了,我没听见。”我故意说道。
李氏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提高声音,又说了一遍:“对不起,是我冤枉你了!”
挽霜连忙福身回礼:“夫人客气了,奴婢不敢当。”
我这才满意地点头:“既然二婶已经道了歉,这事就算过去了。不过二婶日后可要仔细些,莫要再随意冤枉人了。天色不早了,二婶和妹妹还是请回吧,我还要忙着准备太后娘娘的贺礼,就不留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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