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挽着母亲的手臂:“都是娘教得好。”
一家人坐着马车,浩浩荡荡地前往皇宫。
皇宫里早已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文武百官,世家贵族,齐聚一堂,到处都是锦衣华服,珠翠环绕。太后坐在正殿的宝座上,慈眉善目,笑容和蔼。太子萧景渊,诸位王爷,都坐在一旁的席位上,气氛庄重又喜庆。
我跟着爹娘给太后行过礼,便坐在了侯府的席位上。刚坐下,就感觉到一道怨毒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不用看也知道,是沈清柔。
沈清柔今日穿了一身红色罗裙,打扮得花枝招展,却难掩眼底的嫉妒。她看着我身上华丽的舞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显然没想到我竟然还有备用的舞裙,而且比之前的更加好看。
李氏也坐在一旁,脸色难看,偷偷拉了拉沈清柔的衣袖,示意她冷静。
我装作没看见,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茶,坐等好戏开场。
宴会开始后,先是百官献礼,一件件奇珍异宝呈到太后面前,太后却只是淡淡点头,没有太多兴致。轮到我献礼时,我捧着锦盒,缓步走到殿中,福身行礼。
“臣女沈清辞,恭祝太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岁岁安康,永葆青春。”
太后笑着看向我:“清辞丫头,起来吧。你给哀家准备了什么贺礼?快拿出来让哀家看看。”
我打开锦盒,将里面的手工皂呈了上去。那手工皂雕成牡丹、海棠的形状,颜色粉嫩,香气清雅,精致得像艺术品。殿内众人看到这稀罕的物件,都好奇地议论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看着像玉石,又像点心。”
“从未见过这般别致的贺礼,侯府千金果然心思巧妙。”
太后拿起一块手工皂,放在手里摩挲着,好奇地问:“清辞,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我温声解释:“回太后娘娘,这叫手工皂,用花瓣精油和滋养之物制成,洗脸洗手能滋润肌肤,祛除污垢,香气还能持久不散。臣女想着,太后娘娘操劳国事,肌肤需要养护,便亲手做了这皂子,献给太后娘娘,略表心意。”
太后一听,顿时喜笑颜开:“好,好,好!哀家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新奇实用的东西。清辞你真是个有心的孩子,比那些金玉古玩强多了!哀家很喜欢!”
见太后如此喜爱,众人都纷纷称赞我心思聪慧,父亲母亲脸上也露出了骄傲的笑容。沈清柔和李氏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献礼结束,便是歌舞助兴。轮到我献舞时,我缓步走到殿中,音乐响起,我广袖轻扬,身姿翩跹,鱼尾裙随着我的旋转绽放出最美的弧度,金线绣的凤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宛如真的凤凰在殿中飞舞。
我将现代的舞蹈技巧与古代的雅舞完美结合,时而轻柔婉转,时而灵动飘逸,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的舞姿吸引,目光紧紧追随着我。
一曲舞毕,余音绕梁。
短暂的寂静后,大殿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太后激动地拍手:“好!跳得太好了!清辞丫头,你真是哀家的开心果!赏,重重有赏!”
太子萧景渊看着我,眼底满是赞赏,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诸位王爷大臣也纷纷称赞,说我是京中第一才女。
沈清柔坐在席位上,手指紧紧攥着帕子,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她看着我受尽众人称赞,嫉妒得快要发疯,终于按捺不住,突然站起身,哭着跪在太后面前。
“太后娘娘,您要为臣女做主啊!沈清辞她欺人太甚,她的舞裙和贺礼,都是偷了臣女的料子和方子做出来的!臣女才是最先准备这些的,被她抢了去,还请太后娘娘明察!”
此言一出,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和沈清柔身上。
李氏也连忙跪下,附和道:“太后娘娘,二小姐说的是真的!那云锦舞裙的料子,是我娘家带来的稀罕物,被沈清辞偷了去!还有那皂子的方子,也是我女儿苦心研究出来的,被沈清辞抢了去!求太后娘娘为我们做主,严惩沈清辞这个小偷!”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我的眼神也变得疑惑起来。父亲母亲气得脸色发白,刚想上前辩解,被我用眼神拦住。
我缓步走到殿中,看着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李氏和沈清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终于,按捺不住了吗?
我看向太后,语气平静无波:“太后娘娘,臣女冤枉。二婶和妹妹说我偷了她们的料子和方子,可有证据?”
沈清柔哭着说:“证据就在我房里!我房里还有剩下的云锦料子,和你身上的一模一样!还有那皂子的方子,我写在纸上,藏在梳妆盒里!”
我挑眉:“哦?既然如此,那就请太后娘娘派人去二房的院子里搜一搜,若是真的搜到了剩下的云锦料子和方子,臣女甘愿受罚。可若是搜不到,那二婶和妹妹就是故意污蔑臣女,败坏臣女的名声,还请太后娘娘为臣女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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