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瞬间恍然大悟,脸色一白:“你是说,是方才那几位女官身边的人,故意为之?”
“八九不离十。”我点点头,“她们试探不成,便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败坏侯府的名声。这点小心思,以为能瞒天过海,未免太小看我了。”
想给我挖坑?
不好意思,我不仅不跳,还要把坑填平,顺便让挖坑的人,自己摔进去。
“那现在该怎么办?”母亲有些慌乱,她一向端庄持重,打理后院井井有条,却从未遇到过这般故意栽赃的阴私手段。
我握住母亲的手,语气沉稳:“娘,您放心,这事交给我。保证不出一个时辰,不仅找回丢失的东西,还能让那些故意搞鬼的人,自食恶果。”
说罢,我转身吩咐青禾:“你去,把府里所有守门的护卫、小厨房的婆子、看守偏厅的丫鬟,全都叫到前院花厅,一个都不许少。另外,再去把府里的管事嬷嬷也叫来。”
青禾见我胸有成竹,也镇定下来,连忙应声去办。
母亲看着我,眼中满是信任:“娘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
我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这种小伎俩,在现代的职场斗争和悬疑剧里,简直是入门级别。想要栽赃陷害,也要看看对手是谁。
不多时,相关的下人全都聚集到了前院花厅,黑压压站了一片,个个低着头,神色惶恐,谁也不敢说话。
谁都知道,侯府丢了东西,还是在贵客走后丢的,若是查不出来,在场的人,谁都脱不了干系。
管事嬷嬷站在最前面,脸色凝重:“小姐,夫人,人都到齐了。小厨房的点心,是特意为女官大人准备的雪花酥、玫瑰糕,各少了一碟;那套白玉茶具,是放在偏厅待客的,如今茶壶并两只茶杯,都不见了。”
我站在台阶上,目光缓缓扫过底下的众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之事,我想大家心里都清楚。贵客刚走,府中便丢了东西,若是传出去,咱们靖安侯府的脸面,就全都丢尽了。”
底下的人吓得纷纷跪下,连声喊冤。
“小姐,奴才冤枉啊,奴才没有偷东西!”
“奴婢一直守在偏厅,半步都没离开,怎么可能偷茶具!”
“小厨房有好几个人看着,点心少了,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花厅里乱作一团。
母亲皱着眉,想要呵斥,却被我用眼神拦住。
我等他们喊够了,冤也诉完了,才轻轻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我知道,你们大多是无辜的。”我开口,声音清晰,“若是我想冤枉你们,不必在这里多费口舌。今日叫你们来,不是为了责罚,而是为了找出真正动手的人,还你们清白,也保住侯府的名声。”
众人一愣,纷纷停下哭喊,抬头看向我。
他们显然没料到,我没有一上来就严刑逼供,反而说要还他们清白。
我继续说道:“东西不是你们偷的,那是谁偷的?很简单,是今天跟着女官大人一起来的人。她们试探不成,便想故意栽赃,让咱们侯府背上下人偷盗的污名。”
这话一出,满场哗然。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府里出了内贼,而是外面的人故意使坏。
“小姐,那现在该怎么办?东西已经被她们带出府了,我们去哪里找啊?”管事嬷嬷焦急地问道。
我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谁说被带出府了?她们若是真的把东西带出府,反倒不好查了。可她们太心急,也太蠢,根本没把东西带出侯府。”
“啊?没带出府?”众人一脸不解。
“自然。”我点点头,“她们若是把东西带出府,回头咱们报官,一查一个准。她们不敢。所以,东西一定还在侯府里,就在她们刚才停留过,却又不会被人立刻搜查的地方。”
说罢,我目光落在府中花园的一处偏僻角楼,那里是方才几位女官歇息时,暂时停留过的地方,平日里少有人去。
“青禾,你带两个人,去花园西北角的角楼,仔细搜查,重点看窗台、角落,还有堆放杂物的地方。”我吩咐道。
青禾立刻应声,带着两个丫鬟匆匆离去。
众人将信将疑,都盯着花厅门口,等待结果。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青禾便兴冲冲地跑了回来,手里捧着一个包裹,声音激动:“小姐,找到了!找到了!点心和茶具,全都在这里!”
众人一看,只见包裹里,正是丢失的雪花酥、玫瑰糕,还有那套白玉茶具,完好无损。
母亲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脸上露出释然的笑意。
底下的下人们更是欣喜若狂,纷纷磕头谢恩:“多谢小姐明察,还我等清白!”
我抬手示意他们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栽赃陷害?
可惜,智商不够。
她们以为把东西藏在角楼,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等事后再让人来取,顺便嫁祸给侯府下人。却没想到,我一眼就看穿了她们的小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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