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萧景渊认真的眼神,脸颊微微发烫,刚想开口说话,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雀鸣,紧接着,便是小丫鬟绿绮慌慌张张的声音:“小姐,小姐,不好了,府里进来了一群不速之客,拦都拦不住!”
沈清辞闻言,眉头微微一蹙,松开了被萧景渊握住的手,坐直了身子:“慌什么,慢慢说,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敢擅闯靖安侯府?”
绿绮推门进来,小脸跑得通红,喘着气说道:“是……是丞相府的千金,柳如烟小姐,还带了好几位京中的贵女,说是听闻小姐擅长打理侯府家事,又做得一手好点心,特意前来拜访,门房拦着不让进,她们便硬闯了进来,如今已经到了前院的花厅了!”
沈清辞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吐槽。
这柳如烟,她可是早有耳闻。丞相府的嫡女,自幼娇生惯养,眼高于顶,一直倾慕萧景渊,当初萧景渊迎娶她沈清辞的时候,这柳如烟还在背地里哭了好几日,如今突然带着人上门拜访,哪里是真心来交好的,分明是来挑衅找茬的!
说白了,就是看她沈清辞一个曾经不受宠的庶女,如今嫁给了靖安侯,成了人人羡慕的侯夫人,心里不平衡,想来给她难堪,顺便在萧景渊面前刷一刷存在感。
一旁的萧景渊脸色也沉了下来,周身瞬间散发出几分冷冽的气息。他最烦的就是这些京中贵女的无端纠缠,尤其是这柳如烟,三番五次借着各种由头接近他,如今竟然还敢闯到侯府里来,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知好歹。”萧景渊冷冷开口,语气里满是不悦,“侯府岂是她想来就来的地方?来人,将她们赶出去!”
说着,便要起身吩咐侍卫。
沈清辞却连忙拉住了他,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侯爷别急,既然人家是特意来拜访我的,若是直接赶出去,反倒显得我们侯府小气,传出去,还以为我沈清辞容不下人呢。”
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水粉色罗裙,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不就是想看我出丑吗?不就是想在侯爷面前卖弄风情吗?今日我便好好陪她们玩玩,倒要看看,这丞相府的千金,有多大的本事。”
萧景渊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样子,心头的冷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信任。他知道,自家夫人聪慧狡黠,这些个只会耍小性子的京中贵女,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你万事小心,若是受了委屈,尽管告诉本侯。”萧景渊轻声叮嘱,语气里满是呵护。
“放心吧,”沈清辞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像偷了糖的孩子一般,笑嘻嘻地说道,“你家夫人我,可是从来不会吃亏的!”
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脸颊,带着淡淡的花香,萧景渊瞬间僵在原地,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整个人都像是被春风定住了一般,原本冷硬的气质,瞬间化作了绕指柔。
沈清辞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捂嘴偷笑,转身便跟着绿绮往前院花厅走去,留下萧景渊一个人站在原地,指尖轻轻触碰着被吻过的脸颊,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前院花厅里,柳如烟正端着丫鬟递上来的茶水,慢条斯理地抿着,身边围着几位相熟的贵女,一个个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眼神里满是挑剔,打量着花厅里的陈设,嘴里还时不时地低声议论几句。
“这靖安侯府看着气派,可这花厅里的摆设,也不过如此嘛,比起我们丞相府,还差了些。”
“就是,听说沈清辞不过是个庶女出身,哪里懂什么风雅陈设,怕是把侯府打理得一团糟吧。”
“也不知道侯爷怎么就看上她了,论家世、论才貌,如烟姐姐哪一点不比她强?”
柳如烟听着身边人的恭维,嘴角微微上扬,心里越发得意。她今日来,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沈清辞配不上萧景渊,只有她柳如烟,才是靖安侯夫人的最佳人选。
就在这时,沈清辞缓步走了进来,她身姿窈窕,步履轻盈,一身水粉色罗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弯弯,带着几分温婉,又藏着几分灵动,一进门,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贵女们,瞬间闭上了嘴,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惊讶。她们原本以为,沈清辞不过是个靠着几分姿色上位的庶女,定然是粗俗无状,可如今一见,才发现这沈清辞,不仅容貌绝美,气质更是出众,温婉中带着几分贵气,丝毫没有庶女的局促。
柳如烟的脸色微微一沉,心里的嫉妒又多了几分,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故作亲昵地说道:“清辞妹妹,你可算来了,我们等你许久了。”
沈清辞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却不失礼数:“有劳柳小姐与各位姐姐久等了,方才在屋内处理了点家事,怠慢了各位,还望恕罪。”
她走到主位上坐下,丫鬟立刻递上热茶,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平静地看向柳如烟,不卑不亢,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丞相府嫡女而有半分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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