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坐到琴前,而是看向一旁的宫女,柔声道:“烦请取一支玉笛来。”
众人皆是一愣,没想到沈清辞不抚琴,反而要吹笛。
宫女很快取来一支玉笛,沈清辞接过玉笛,凑到唇边,轻轻一吹。
清越悠扬的笛声瞬间响起,不同于古琴的温婉,笛声清脆灵动,宛若山间清泉,林间鸟鸣,曲调新颖别致,从未有人听过,却格外动听,让人仿佛置身于春日的山水之间,心旷神怡。
这是她现代时最喜欢的一首曲子,曲调轻快,意境优美,在这古色古香的皇宫里,更是显得别具一格。
笛声婉转,绕梁三日,众人听得如痴如醉,直到笛声落下,依旧沉浸在其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片刻后,御花园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好!太好听了!沈小姐的笛音堪称一绝!”
“这曲调从未听过,当真是天籁之音!”
“沈小姐不仅容貌出众,才艺更是冠绝京城!”
皇后也是满脸赞叹,笑着道:“沈小姐当真是才貌双全,这笛音,哀家从未听过如此动听的,赏!”
沈清辞躬身谢恩,神色淡然,没有半分得意,那份宠辱不惊的气度,更是让众人敬佩不已。
苏曼柔站在一旁,脸色惨白,满心的得意化作无尽的狼狈,她本想刁难沈清辞,没想到反而让沈清辞出尽了风头,成了整场宴会的焦点,气得她浑身发抖,却又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意外突然发生。
苏曼柔身旁的一个贵女突然尖叫一声,指着自己的衣袖道:“我的玉佩!我的玉佩不见了!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价值连城!”
众人纷纷侧目,那贵女哭哭啼啼道:“方才我就站在沈小姐身旁,定是被人偷了去!”
说着,她的目光便直直地看向沈清辞,眼神里满是怀疑。
苏曼柔见状,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立刻附和道:“是啊,方才只有沈小姐靠近过你,定然是沈小姐偷了你的玉佩!沈小姐,你若是喜欢,大可明说,何必做出这等偷窃之事,丢尽侯府的脸面!”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沈清辞身上,有怀疑,有惊讶,有看热闹,场面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沈清月急得站起身,大声道:“你胡说!我姐姐才不会偷你的玉佩!你们是故意陷害我姐姐!”
沈清辞却依旧神色平静,看着眼前哭闹的贵女和咄咄逼人的苏曼柔,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缓缓道:“哦?你们说我偷了玉佩,可有证据?无凭无据,便随意污蔑侯府嫡女,苏小姐,你可知这是何等罪名?”
苏曼柔冷哼一声:“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方才只有你靠近过她,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
沈清辞轻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既然大家都怀疑我,那我便自证清白。挽云,将我的衣袖裙摆翻开,让大家看个清楚,看看我身上,可有什么玉佩。”
挽云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翻开沈清辞的衣袖、裙摆、衣襟,里里外外看了个遍,别说玉佩,连一块多余的饰品都没有。
众人见状,纷纷议论起来:“沈小姐身上没有玉佩,看来是冤枉她了。”
“苏小姐这分明是故意栽赃陷害,太过分了!”
苏曼柔见状,脸色一变,连忙道:“定然是她藏起来了!她一定是把玉佩藏到了别的地方!”
沈清辞眼神一冷,看向那丢失玉佩的贵女,淡淡道:“你说你的玉佩是母亲留下的遗物,那玉佩是什么模样,可有什么标记?”
那贵女一愣,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沈清辞步步紧逼:“说不出来?还是根本就没有什么玉佩,只是你与苏小姐串通好,故意来污蔑我?”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看向那贵女,那贵女被她看得心慌,瞬间瘫软在地,哭着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是苏小姐让我这么做的,她说只要我污蔑你偷了玉佩,就给我一百两金子,我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等事……”
真相大白,众人顿时哗然,看向苏曼柔的目光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苏曼柔没想到自己的人竟然当场反水,顿时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你胡说!我没有!是你污蔑我!”
沈清辞冷笑一声,看向主位上的皇后,躬身道:“皇后娘娘,臣女被人无端污蔑,清白受损,还请娘娘为臣女做主!”
皇后本就对苏曼柔的小动作心生不满,此刻见她竟敢在宫中设宴之时,故意污蔑侯府嫡女,扰乱宴会,顿时脸色一沉,冷声道:“苏曼柔!你身为丞相府嫡女,不知礼数,蓄意污蔑他人,扰乱宫宴,实在大胆!来人,将苏曼柔带出宫去,禁足府中三个月,无旨不得外出!”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苏曼柔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却还是被宫女拖了下去。
那污蔑沈清辞的贵女,也被皇后下令责罚,赶出了皇宫。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沈清辞不费吹灰之力,便化解了苏曼柔的算计,还自证了清白,赢得了众人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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