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惬意的时光,不知过了多久,廊外忽然传来小丫鬟轻声的通传:“小姐,世子爷,老夫人派人来请,说是让小姐去正堂一趟,有贵客到访。”
沈清辞微微挑眉,有些不舍地从萧惊渊怀里坐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裙:“贵客?什么贵客,还要老夫人特意派人来请我?”
萧惊渊也站起身,伸手帮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温声道:“想来是京中哪位世家夫人或是贵女来访,老夫人疼你,自然要让你出面接待。走吧,我陪你一起去。”
有萧惊渊陪着,沈清辞自然安心,她点点头,伸手挽住他的胳膊,两人并肩走出暖阁。
廊下的海棠开得如火如荼,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铺了一地的香雪,银铃轻响,春风绕肩,两人的身影依偎在一起,落在满地落花上,美得像一幅画。
走到正堂外,便听到里面传来老夫人温和的笑声,还有女子轻柔的说话声,想来确实是贵客临门。
沈清辞和萧惊渊携手走进正堂,只见堂上坐着几位衣着华贵的夫人,还有一位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女,身着粉裙,容貌娇俏,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婉,正是京中太傅家的嫡女,苏婉然。
苏太傅是朝中重臣,德高望重,苏家也是名门望族,苏婉然更是京城有名的才女,温柔贤淑,是无数世家公子心仪的对象。
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看到沈清辞和萧惊渊进来,脸上立刻露出慈爱的笑容,招手道:“清辞,惊渊,快过来,见过苏夫人和苏小姐。”
沈清辞敛衽行礼,举止端庄得体,尽显侯府嫡小姐的风范,萧惊渊也微微颔首,礼数周全。
苏夫人看着沈清辞,眼中满是赞赏:“早就听闻永宁侯府的沈小姐才貌双全,聪慧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般风姿气度,真是世间少见,也难怪镇国世子这般疼爱。”
苏婉然也站起身,对着沈清辞盈盈一礼,笑容温婉:“沈小姐安好,久仰大名,今日能见到沈小姐,婉然十分荣幸。”
沈清辞笑着回礼,语气亲切自然:“苏小姐客气了,苏小姐才是京城有名的才女,清辞早就想结识苏小姐了,今日倒是恰逢其会。”
几人寒暄几句,老夫人笑着道:“婉然这孩子,温柔懂事,又有才情,今日特意来陪我这个老婆子说话,我心里高兴得很。清辞,你陪着苏小姐多说说话,你们年纪相仿,定然有共同话题。”
“是,老夫人。”沈清辞应下,转头看向苏婉然,笑容温和。
可她心里却暗暗嘀咕:这苏婉然看着温婉无害,可眼底深处藏着的那点算计,可瞒不过她的眼睛。
她在京城贵女圈里混了这么久,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她一眼便能看穿。
这苏婉然今日来访,恐怕不是单纯来陪老夫人说话这么简单,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果然,没过多久,苏婉然便借着赏花的名义,拉着沈清辞走到了庭院的海棠树下,四周无人,只剩下她们两人。
苏婉然看着满树的海棠,笑容依旧温婉,可语气却带着几分试探:“沈小姐,婉然一直有个疑问,想请教沈小姐。沈小姐与镇国世子情深意笃,羡煞旁人,可世子爷这般风华绝代的人物,京中倾慕他的女子数不胜数,沈小姐就不曾担心过吗?”
沈清辞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笑容恬淡:“苏小姐说笑了。我与惊渊心意相通,彼此信任,何须担心这些旁枝末节?何况,惊渊心中只有我一人,旁人再多倾慕,也不过是镜花水月,徒劳无功罢了。”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那份自信与从容,是刻在骨子里的。
苏婉然闻言,指尖微微攥紧,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随即又被温婉掩盖:“沈小姐果然豁达。只是婉然听说,前几日京中平宁郡主,还特意派人给世子爷送了亲手绣的香囊,想来,平宁郡主对世子爷,也是一片痴心。”
沈清辞挑眉,心中了然,原来这苏婉然是来打探消息,顺便挑拨离间的。
平宁郡主爱慕萧惊渊,在京中早已不是秘密,可萧惊渊从来都视而不见,连那香囊都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半点情面都没留。
沈清辞轻笑一声,语气轻松:“哦?竟有此事?我倒是不知。不过想来,惊渊定然不会收的。他的东西,从来都只收我送的,旁人的东西,他看都不会看一眼。”
她顿了顿,看向苏婉然,笑容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苏小姐,女子这一生,最要紧的是找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而非执着于不属于自己的人和事。强求来的东西,终究不甜,反倒会惹得一身狼狈,你说对吗?”
这话明着是劝解,实则是敲打,提醒苏婉然,萧惊渊是她的人,旁人休想觊觎。
苏婉然脸色微微一白,没想到沈清辞这般直白,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强撑着笑容:“沈小姐说得是,婉然受教了。”
沈清辞看着她勉强的笑容,心中暗自好笑,这古代的白莲花,段位还是太低了,这点小伎俩,在她面前,简直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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