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眉飞色舞,小脸上满是憧憬,那双清澈的杏眼亮得像盛满了星光,灵动又可爱。
萧惊渊看着她鲜活的模样,心中爱意翻涌,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认真又宠溺:“好,都依夫人。夫人想做什么,为夫都陪着你。夫人要开酒楼,为夫就把京城最好的地段买下来;夫人要开胭脂铺,为夫就把天下最好的香料都寻来;夫人要赚银子,为夫就把整个镇国府的家产,都交到夫人手里,任由夫人挥霍。”
他的情话从来都说得直白又真诚,没有半分虚情假意,每一个字,都砸在沈清辞的心坎上。
沈清辞心头一暖,抬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鼻尖相抵,呼吸交缠,春日的暖风吹进暖阁,卷着花香与酒香,缠绕在两人身边,温柔得不像话。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偷尝了蜜糖的小鸟,飞快地退开,脸颊泛红,小声道:“算你识相。”
萧惊渊眸色一深,哪里肯放过她,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覆上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嗔怪与软语,都吞入腹中。
这个吻温柔又缠绵,带着青梅酿的清甜,裹着满心的爱意,绵长而悠远,仿佛要把这暮春的温柔,都揉进这一吻之中。
许久,两人才分开,沈清辞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像一朵被春风吹软了的桃花,娇憨动人。
萧惊渊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轻笑,声音沙哑又温柔:“夫人这是在勾引为夫?”
“才没有!”沈清辞羞得把头埋进他的胸口,不敢看他,“是你自己耍流氓,明明是你先亲我的。”
“好好好,是为夫耍流氓,是为夫勾引夫人。”萧惊渊顺着她的话哄着,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至极,“方才为夫进来的时候,听青黛说,府里的二姨娘,又在背后捣鼓小动作了?”
提到二姨娘柳氏,沈清辞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撇了撇嘴,露出几分不屑:“可不是嘛。那个女人,一天不搞事就浑身难受。前儿个我让厨房给老夫人送了新做的莲子糕,她倒好,偷偷在糕里加了点凉性的药材,想害老夫人肠胃不适,栽赃到我头上。”
“可惜啊,她这点小伎俩,早就被我看穿了。”沈清辞得意地扬了扬眉,“我早就安排了人盯着她的小厨房,她刚一动手脚,人证物证就都到了我手里。我没直接戳破,就是想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她穿越到这永宁侯府成为嫡女沈清辞,已经数载光阴。
原主是个懦弱胆小的姑娘,被柳氏这个庶母磋磨得郁郁而终,才让她这个现代社畜魂穿而来。
重活一世,她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凭着现代的智慧和手腕,她一步步站稳脚跟,斗垮了刁奴,收拾了偏心的姨娘,赢得了老夫人的疼爱,还抱上了镇国世子萧惊渊这根最粗的大腿,如今在侯府,可谓是呼风唤雨,无人敢欺。
柳氏几次三番想找她的麻烦,都被她不动声色地化解,反倒让柳氏自己落得一身不是,如今在侯府早已失了势,只剩下苟延残喘的份,却依旧不死心,总想搞点小动作。
萧惊渊闻言,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又被温柔覆盖,他轻轻拍了拍沈清辞的背,温声道:“不必为这种人生气,脏了夫人的手。若是她实在不识趣,为夫派人去提醒提醒永宁侯,让他好好管教自己的妾室,免得哪天惹恼了夫人,被夫人收拾得太惨,丢了侯府的脸面。”
在萧惊渊眼里,自家夫人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谁敢让她受半分委屈,那就是和他萧惊渊作对,和整个镇国府作对。
永宁侯府虽是勋贵,可在镇国府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沈清辞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头看着他:“不用啦,这点小事,我自己就能解决。我可是侯府嫡小姐,收拾一个庶母,还不是手到擒来?若是事事都靠你,别人该说我仗着世子爷的势力横行霸道了。”
她虽有萧惊渊撑腰,却也不想事事依赖他,她要靠自己的能力,在这古代活得风生水起,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萧惊渊看着她独立又骄傲的小模样,心中更是怜爱,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好,都听夫人的。夫人想自己解决,为夫便在一旁看着,若是夫人需要帮忙,随时开口,为夫随叫随到。”
“这还差不多。”沈清辞满意地点点头,又拿起一块玫瑰酥,递到萧惊渊嘴边,“诺,赏你的。这是我特意让厨房做的,玫瑰酱是我亲手熬的,甜而不腻,你尝尝。”
萧惊渊张口吃下,玫瑰的甜香在口中化开,甜到了心底,他看着沈清辞亮晶晶的眼睛,柔声道:“比世间所有的珍馐美味,都要好吃。”
两人依偎在软榻上,你喂我一口糕点,我喂你一口美酒,暖阁外春风和煦,海棠花开得正盛,暖阁内温情脉脉,岁月静好,满室都是温柔与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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