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受宠若惊,连忙道谢:“那就叨扰王爷和王妃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靖王府走去。西市的人潮渐渐散去,只留下满街的春风和议论。
“没想到王妃今日这般风光,连柳尚书家的千金都要拜你为师。”晚晴一边走,一边感慨。
沈清辞轻笑:“不过是聊聊天罢了。倒是王爷,今日特意陪我出来,就不怕耽误公务?”
“公务再重要,也不如王妃重要。”萧景渊转头看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何况,今日之事,倒是给了我一个主意。”
“哦?王爷有何高见?”沈清辞好奇问道。
“你看,如今京城的书迷,不仅喜欢看你的故事,还羡慕你的经历。”萧景渊放慢脚步,与她并肩而行,“不如,你开一个‘故事讲堂’,每月讲一讲你游历四方、赈灾扶危的见闻,既能满足大家的好奇,也能让更多人知晓民间的疾苦。”
沈清辞眼睛一亮。是啊,她一直觉得,写小说不仅是为了娱乐,更能传递一些东西。开讲堂讲见闻,既能让百姓了解外面的世界,也能让朝廷听到民间的声音,一举多得。
“这个主意好!”沈清辞赞同道,“不过,讲堂不必设在王府,太拘束了。不如设在城外的书院,那里宽敞,也方便百姓进出。”
“王妃所言极是。”萧景渊点头,“本王这就去安排。”
说话间,已到了靖王府门口。管家早已带着下人等候,见他们回来,连忙上前禀报:“王爷,王妃,陛下派内侍送了赏赐过来,说是赏王妃江南赈灾有功。”
沈清辞挑眉:“陛下倒是消息灵通。”
“陛下本就有意嘉奖王妃,今日听闻王妃在西市书肆露面,更是高兴。”管家笑着说道。
一行人进了府,内侍早已在正厅等候。见了沈清辞,连忙笑着说道:“王妃殿下,陛下说,您为朝廷立了大功,特赏江南云锦百匹,御笔亲书‘巾帼不让须眉’匾额一块,还有黄金千两,以作嘉奖。”
沈清辞谢过赏赐,看着那御笔亲书的匾额,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感慨。她从一个穿越而来的小人物,到如今能得到皇帝的嘉奖,能在京城拥有如此高的声望,靠的不是运气,而是一步一个脚印的努力。
“王妃如今的声望,怕是比京中许多王公贵族都要高了。”晚晴感慨道。
沈清辞笑了笑:“不过是虚名罢了。重要的是,能做些实事。”
正说着,柳如是忽然惊呼一声:“快看!那不是陛下御笔亲书的匾额吗?‘巾帼不让须眉’,太贴切了!王妃,你一定要把这个写进你的新小说里!”
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新小说?她倒是有了一个想法。
当晚,沈清辞坐在书房里,提笔研磨。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宣纸上,映得字迹愈发清晰。她想,新的故事,就从她开讲的那一天开始吧。
三日后,靖王府城外的“听竹书院”热闹非凡。
沈清辞穿着一身淡粉色襦裙,站在书院的讲台上,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稚气未脱的孩童,有穿着儒衫的书生,也有穿着布衫的百姓。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今日,我不讲故事,只讲见闻。上月我去江南,看到了……”
她的声音清亮,带着独特的韵律,将江南的灾情、百姓的苦难,以及她赈灾时遇到的人和事,娓娓道来。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真实的见闻,却让台下的人听得入了迷。
有人落泪,为江南百姓的遭遇;有人愤怒,为贪官污吏的贪婪;有人敬佩,为沈清辞的勇气和智慧。
讲完时,天色已近黄昏。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柳如是更是激动地站起来,大喊道:“王妃讲得太好了!我一定要把这些写进我的书里!”
众人纷纷附和,一时间,掌声、赞叹声此起彼伏。
沈清辞看着台下的众人,心里满是温暖。她知道,这才是她想要的。不是高高在上的王妃,不是遥不可及的作者,而是一个能传递温暖、传递力量的人。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走出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他走到沈清辞面前,扑通一声跪下:“王妃!我是江南来的百姓,多谢王妃救了我们全村人的命!今日能见到王妃,是我这辈子的福气!”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个粗糙的泥塑,上面捏着的,正是沈清辞赈灾时的模样。
“这是我们亲手捏的,不成敬意,还请王妃收下。”汉子红着眼眶说道。
沈清辞连忙上前扶起他,接过泥塑:“大哥快请起,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台下的人都红了眼眶。原来,王妃做的这些事,百姓都记在心里。
萧景渊站在人群外,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子,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就知道,他的王妃,本就该站在这样的地方,被人敬仰,被人喜爱。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清辞的“故事讲堂”成了京城的一大盛事。每月一次,听竹书院总是座无虚席。而她的新小说《王妃见闻录》,也在书肆里悄然上架,依旧是独家售卖,依旧是供不应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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