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立在一条交叉走廊的阴影夹角,如同彻底凝固。
覆面盔下的感官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捕捉着周围的一切。
远处换岗守卫沉闷的脚步声,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某处实验室隐约传来的、非人的痛苦呜咽,以及……空气中那即便经过强力净化依然无法完全驱散的、淡淡的防腐剂、血腥与绝望混合的气味。
他的目光,如同最冷静的掠食者,缓缓扫过前方。
那里,在通往建筑更深处的几个关键通道口与隔离门前,数十名全副武装、神情紧张到极点的守卫,正紧握着武器,死死盯着每一个可能出现威胁的方向。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最高警戒,任何闯入者格杀勿论”,但他们颤抖的手指和频繁扫视黑暗角落的眼神,暴露了内心深处的恐惧。
他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更预感到了……某些东西可能会回来“索债”。
科兹的嘴角,在覆面盔下,勾起一丝冰冷到极致的、近乎慈悲的弧度。
他双臂外侧,那对臂刃,无声无息地、如同毒蛇亮出獠牙般,缓缓弹出。幽暗的刃口在惨绿应急灯下,不反射丝毫光芒,只有死亡的气息在流淌。
然后,杀戮,开始了。
没有战吼,没有警报,甚至没有多少兵刃破风的声音。
只有阴影的轻微流动,守卫骤然僵直的身体,喉间被利刃切断气流时短促的“嗬”声,以及尸体软倒在地时沉闷的撞击。
一个接一个。
阴影掠过岗哨,留下的守卫保持着站姿,但脖颈上多了一道细如发丝的红线,几秒后,头颅缓缓歪向一边,滚落在地。
阴影飘过巡逻队,队尾的守卫只觉得后颈一凉,便失去了所有知觉,而走在前面的同伴对此一无所知,直到他们自己也接连被黑暗中探出的利刃精准地切断脊柱、刺穿心脏、或剥开喉管。
科兹的杀戮,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仪式感与“艺术性”。
他并非单纯地杀死目标。某些守卫的皮肤被以不可思议的精度完整剥离,如同脱下一件紧身衣,被随意悬挂在附近的管道或仪器上,苍白的人皮在绿光下微微晃动。
有些尸体的内脏被取出,摆成诡异而具有象征意义的图案。
还有些被扭曲成痛苦的跪姿,面向建筑深处,仿佛在忏悔。
科兹乐意将死亡本身,作为了散布恐惧的媒介,将尸体变成了警告后来者的、血腥的“装饰”。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精准如手术刀,沉默如坟墓。
仅仅几分钟,这条通往核心区域的路径上,所有明哨暗岗,便已彻底肃清,只留下一地姿态各异、死状凄惨可怖的尸骸,与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和绝望气息。
科兹站在最后一具被“装饰”过的尸体旁,轻轻甩了甩臂刃上并不存在的血珠。他抬起头,覆面盔下的目光,穿透前方最后一道厚重的隔离门,仿佛“看”到了门后那曾经囚禁着科拉克斯的、最深最暗的牢笼与实验室。
他低语,声音在空旷、死寂、唯有血腥弥漫的走廊中幽幽回荡,如同来自深渊的叹息:
“这里……就是囚禁科拉克斯兄弟的地方……”
“那么……”
他微微歪头,似乎在聆听空气中那无数枉死者的无声哀嚎与积累多年的痛苦回响。
“就让这里……被你们亲手酿造的恐惧……彻底吞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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