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景台的晨雾还未散尽,孔宣突然闷哼一声,捂着心口踉跄了几步,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五彩羽衣也失去了光泽。
橙儿吓了一跳,连忙扶住他:
“你怎么了?”
孔宣靠在她肩头,呼吸有些急促,却还强撑着笑:
“没事……老毛病了。”
橙儿哪肯信,扶着他回了房间,翻出乌鸦族的草药,在炉上细细熬煮。
药香很快弥漫开来,她端着药碗走到床边,看着孔宣闭目养神的样子,眉头紧锁:
“快喝吧,趁热。”
孔宣睁开眼,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他却咂咂嘴:
“其实我天生就喜欢生病,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喝药了。”
橙儿被他逗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确实没想到你人高马大的,身子骨居然这么虚。”
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心里却莫名有些发紧——他的虚弱,不像是普通的病痛。
一旁的乌墨静静看着,目光落在孔宣泛着青黑的眼底,若有所思。
方才孔宣运功时,他隐约察觉到一股奇异的波动,像是有什么强大的法器在他体内运转,每一次发力都在悄悄耗损他的生机。
这人身上,藏着太多秘密。
而此时的蝴蝶谷,却是另一番景象。
万紫千红的花瓣铺成软榻,蝴蝶女皇蝶恋花斜倚其上,指尖把玩着一只琉璃瓶,瓶中装着晶莹的液体,泛着淡淡的甜香——正是她的法宝“花蜜米泉”。
黄袍人跪在地上,身形微微颤抖,脸上的面具不知何时已摘下,露出纵横交错的伤疤,狰狞可怖。
“这花蜜米泉能活死人肉白骨,”
蝶恋花晃了晃琉璃瓶,目光花蜜他脸上,
“你脸上的伤,用了它,马上就能复原。”
她说着,将琉璃瓶扔了过去。
黄袍人慌忙接住,拔开塞子将花蜜米泉往脸上一倒。
清凉的液体触到皮肤,瞬间传来一阵刺痛,随即化作暖流涌遍全身。
他忍不住“哇哇”痛呼,却见脸上的伤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露出底下光洁的皮肤。
不过片刻,他抬起头,露出一张俊朗非凡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正是前乌鸦族族长乌陵汕!
“好了,伤势复原,容貌也回来了。”
蝶恋花看着他,语气平淡,
“当年你带着心腹烧杀抢掠族内财富,被族人造反赶下台,一路被追杀,是你自己毁了容貌才保住性命,最后是我救了你,没错吧?”
乌陵汕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颊,眼中闪过狂喜,随即对着蝶恋花深深一拜:
“多谢蝴蝶女皇!属下乌陵汕,一定会誓死效忠女皇,如有异心,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行了行了,”
蝶恋花挥挥手,显然听够了这些誓言,
“我救你,可不是为了听这些。”
她站起身,彩裙如蝶翼展开,
“身体发肤,容貌最重要,只有恢复这张脸,你才能回到乌鸦族,才能帮我做事。”
她走到谷边,望着乌鸦族的方向:
“乌墨那小子太碍事,橙儿又是天帝母帝血脉,留着都是麻烦。你回去后,该怎么做,不用我教吧?”
乌陵汕眼中闪过狠厉:“属下明白。”
“明白就好。”
蝶恋花打了个哈欠,
“我要去睡美容觉了,你自己看着办,别让我失望。”
说罢,转身走进蝶形宫殿,留下满谷的花香与乌陵汕阴沉的目光。
乌陵汕抚摸着自己失而复得的俊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乌鸦族,乌墨……当年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讨回来!
七天后,乌鸦族的比武台由整块玄铁铸就,在朝阳下泛着冷硬的光,四周挤满了族人,黑压压的一片,连高处的观礼台都坐满了长老与官员。
乌烈与乌风站在台边,玄甲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二打一确实胜之不武,”
乌烈瓮声瓮气地开口,目光扫过台下,
“一对一才叫公平。不如我先来?乌风将军,你等下一个七天吧,哈哈哈。”
乌风立刻瞪眼:
“你倒会抢!那没我什么事了?”
嘴上虽抱怨,却还是往后退了半步——他也想看看,这几天疯练的橙儿到底有几分斤两。
乌烈哈哈大笑,身形一跃,如雄鹰般飞升上比武台,玄铁台面被他踩得“哐当”一响。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乌烈将军可是族中顶尖高手,圣女这是要吃亏啊!”
“听说圣女这几天跟着孔宣练了新招,说不定有胜算呢?”
橙儿深吸一口气,橙色劲装在风中轻轻扬起,她抬步走上台,站在乌烈对面,目光平静:
“将军是前辈,晚辈理应敬重。这样吧,我让您三招。”
“什么?”
乌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粗眉拧成一团。
台下更是炸开了锅,哗然声浪几乎要掀翻比武台:
“圣女疯了吗?乌烈将军的‘玄铁拳’能碎巨石,三招下来不死也得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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