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漫过土洲府的飞檐翘角,将满园桃花香揉进了青砖黛瓦之间,整座府邸都浸在一派慵懒又明媚的春光里。
董郎的书房临着后花园的清溪,窗棂半开,墨香混着花香袅袅飘散,正是人间最惬意的光景。
一袭浅紫罗裙的紫儿,轻提着裙摆,莲步轻移,指尖轻轻推开了书房那扇雕花木门。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却并未惊扰到屋内执笔的人。
董郎正端坐于梨花木书桌前,一身月白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眉目清俊温润,修长的手指握着狼毫笔,正凝神书写着诗文,墨汁在宣纸上晕开流畅的字迹,每一笔都透着少年郎君的清雅风骨,活脱脱一位世间难寻的俊俏公子。
紫儿站在门口,俏生生的脸蛋上漾着浅浅笑意,美目流转间,满是对眼前人的温柔倾心,她就这般静静看着,舍不得出声打破这份美好,只觉得这书房里的董郎,比窗外的春色还要动人三分。
而与此同时,土洲府另一侧的绮香阁内,珠翠环绕,琴音袅袅,正是魔琴夫人的居所。
魔琴夫人一身艳色华服,妆容精致妩媚,眉眼间带着几分狡黠与灵动,明明是端庄夫人的模样,却总爱琢磨些府里的趣事,活脱脱一位俏美又风趣的主母。
她斜倚在软榻上,指尖轻叩着榻边的雕花扶手,扬声唤道:
“董坏——董坏!”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青色劲装、眉眼桀骜帅气的少年便大步走了进来,正是董坏。他生得眉目凌厉,身姿挺拔,浑身透着一股少年人的张扬不羁,偏偏性子耿直,又总跟董郎不对付,是府里有名的“欢喜冤家担当”。
董坏歪着头,一脸不耐烦又带着点好奇地问道:
“夫人,唤我做什么?我正忙着练剑呢,没空陪你打趣。”
魔琴夫人掩唇轻笑,眼波流转,满是促狭之意:
“你可知方才我瞧见了什么?那素来跟你针尖对麦芒的董郎,竟让紫儿姑娘主动进了他的书房,两人闭门独处,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你们俩不是向来不对付吗?如今他倒好,抱得美人相伴,你就不想去瞧瞧?”
董坏皱起眉头,一脸不解:
“我去看他们干嘛?我跟董郎本就合不来,他见我烦,我见他也不自在,再说了,紫儿姑娘去他书房,与我何干?”
魔琴夫人抬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笑道:
“你这傻小子,让你去你就去,悄悄躲在暗处看看,瞧瞧他们俩在里头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回来告诉我,也算你立了一功。难不成你就不好奇,那清冷的董郎,面对娇俏的紫儿,会是何等模样?”
董坏挠了挠头,纠结了片刻,终究拗不过心里的好奇,撇撇嘴道:
“好吧好吧,我去便是了,真是拿你没办法。”
魔琴夫人闻言,眼睛一亮,拍手笑道:
“不错不错,今日倒是有点长进了,终于肯听话一回,不枉我平日疼你一场!快去快回,莫要被他们发现了!”
谁料董坏嘴上应着,脚下却如同踩了风一般,压根不是往董郎书房去,反而转身就朝着府外的方向撒腿就跑,脚步轻快得像只脱缰的小马,嘴里还嘟囔着:
“才不去当那偷听的小人,我还是练我的剑去!”
不过片刻功夫,少年挺拔的身影就消失在回廊尽头,连个影子都瞧不见了。
魔琴夫人还在软榻上等着消息,左等右等不见人,正纳闷间,一旁伺候的侍女急匆匆跑了进来,屈膝行礼,一脸慌张又哭笑不得地禀报道:
“夫人,不好了!少爷他……少爷他压根没去董郎书房,转身就跑没影了!”
魔琴夫人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捂着肚子笑弯了腰,珠钗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明艳的脸上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这臭小子,倒是学会阳奉阴违了!罢了罢了,由他去吧,倒是可惜了没能瞧见董郎和紫儿那对璧人的趣事,看来这土洲府里,欢喜冤家的戏码,还得接着唱咯!”
一身淡紫绣蝶长裙的紫儿,裙摆轻扫过青石板地面,步履轻盈得像只翩跹的蝴蝶,指尖轻轻推开书房木门,刚一踏进门,便弯着盈盈水眸,敛衽屈膝,声音又软又甜,带着几分娇俏的郑重:
“给夫君请安了~”
书桌后,董郎正执笔悬在宣纸上方,一身月白暗纹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眉目清俊,鼻梁高挺,唇线利落,妥妥一位温润又英气的绝世帅哥。
听见紫儿的声音,他缓缓放下狼毫,抬眸看向眼前娇俏动人的小娘子,眼底藏着浅浅笑意,语气却故作平淡:
“嗯,你来了。”
紫儿立刻直起身,迈着小碎步凑到书桌旁,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弯成月牙,小手轻轻攥着裙摆,故作深情地捧心,声音甜得发糯:
“夫君肯见我,我真是感激涕零,受宠若惊!”
董郎抬眼扫了她一眼,看着她明明满眼雀跃,却硬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小模样,腮帮子微微鼓着,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逗弄,他指尖轻敲桌面,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坏笑,慢悠悠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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