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阿布奎,正匆匆离开午门,朝着方府的方向赶去。
他担心方一藻会供出自己,想要尽快找到方一藻,与他商量对策,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要供出自己。
同时,也想拿回自己贿赂方一藻的书信,销毁证据。
他一路急行,不敢有丝毫停留,心中满是焦急与不安,脑海中,不停盘算着各种脱身之策,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行踪,早已被东厂旗校盯上了。
不多时,阿布奎便来到了方府门外。
他刚刚停下脚步,想要敲门,前往方府,与方一藻见面,数十名身着黑衣、腰佩绣春刀的东厂旗校,便瞬间从四面八方冲出,将他团团包围。
东厂旗校,神色冷峻,目光锐利,手中的绣春刀,寒光闪闪,散发着刺骨的寒意,死死地盯着阿布奎,语气冰冷,沉声道:“阿布奎!你涉嫌行贿大明官员、窥探大明政务、意图营救谋反逆贼,罪证确凿,奉东厂掌印太监之命,将你逮捕入狱,跟我们走一趟!”
阿布奎,瞬间懵了,脸上满是愕然与不解。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包围自己的东厂旗校,语气慌乱地说道:“不!不可能!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本总督没有行贿,没有窥探大明政务,更没有意图营救谋反逆贼,你们不能逮捕本总督!”
“本总督乃是荷兰的总督,是大明的臣服之国的使者,你们无权逮捕本总督,快放了本总督,否则,本总督必定会向陈将军禀报,向陛下申诉!”
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离开午门,就被东厂旗校拦截逮捕。
他更不明白,东厂的动作,为什么会这么快,为什么会这么精准,竟然能精准地在方府门外,将自己拦截。
他一直以为,东厂,只是大明的一个特务机构,虽然手段狠辣,但也绝不会如此嚣张,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随意逮捕一个外邦使者,而且,还是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他以为,自己贿赂方一藻的事情,做得极为隐秘,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此刻的他,才真正意识到,东厂的可怕与厉害,才真正明白,大明的威严,绝非自己所能挑衅的。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东厂旗校,根本不理会阿布奎的辩解与叫嚣,语气冰冷,沉声道:“少废话!奉陛下旨意,奉东厂掌印太监之命,将你逮捕入狱,若是你敢反抗,休怪我们不客气,就地格杀!”
说完,两名东厂旗校,便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阿布奎的手臂,将他死死按住,戴上了冰冷的铁链,任凭阿布奎如何挣扎,如何辩解,都无济于事。
阿布奎,依旧满脸愕然与不解,眼中满是惊慌与恐惧。
他死死地盯着东厂旗校,嘴里不停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东厂怎么会这么快?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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