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心?” 朱由校冷笑一声,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
“朕看你,是心怀不轨,居心叵测!今日,在午门献俘礼这种场合,你竟敢替谋反逆贼求情,言论可疑,绝非偶然!”
“传朕旨意,令东厂即刻调查方一藻,彻查他的一言一行,查明他是否与葡萄牙逆贼勾结,是否收受贿赂,若是查明属实,严惩不贷,绝不留情!”
“奴婢遵令!” 站在朱由校身边的东厂掌印太监,即刻躬身领旨,语气恭敬,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厉。
随后,便悄然转身,安排东厂旗校,即刻去调查方一藻。
方一藻跪在地上,浑身不停颤抖,脸上满是惊慌与绝望。
他知道,朱由校多疑,而且东厂手段狠辣,一旦被东厂调查,就算自己没有勾结逆贼,没有收受贿赂,恐怕也很难全身而退。
更何况,他确实收了阿布奎的贿赂,确实是在为卡斯特罗和佩索求情。
原来,早在半个月前,阿布奎得知,朱由校要在午门主持献俘礼,要严惩卡斯特罗和佩索等人后,心中便萌生了营救卡斯特罗和佩索残余势力的念头。
可他也知道,自己刚刚惨败,实力大损,根本没有能力,直接营救卡斯特罗和佩索,只能暗中想办法,找大明的官员,为卡斯特罗和佩索求情,争取宽大处理。
经过多方打听,阿布奎得知,大理寺少卿方一藻,为人贪婪,而且野心勃勃,却又一直得不到重用。
于是,阿布奎便暗中派人,联系上了方一藻,向他送去了大量的金银珠宝,还有不少珍贵的西洋特产,贿赂方一藻,让他在献俘礼上,替卡斯特罗和佩索求情,恳请朱由校宽恕他们的族人,减轻他们的刑罚。
方一藻,本就贪婪成性,看到阿布奎送来的大量金银珠宝,瞬间便动了心。
而且,他也觉得,若是能帮阿布奎办成这件事,日后,就能得到荷兰的支持,或许还能凭借这件事,得到朱由校的赏识,晋升官职,一举两得。
于是,方一藻便答应了阿布奎的请求,暗中准备奏疏,打算在献俘礼上,替卡斯特罗和佩索求情,却没想到,自己的奏疏,不仅没有得到朱由校的认可,反而触怒了龙颜,还被朱由校下令,让东厂调查自己。
此刻的他,心中满是悔恨与绝望,却又无可奈何。
阿布奎站在百官末尾,看着跪在地上,惊慌失措的方一藻,心中也泛起了一丝不安。
他生怕,方一藻被东厂调查后,会忍不住供出自己,供出自己贿赂他的事情。
若是那样,自己不仅无法营救卡斯特罗和佩索,反而会引火烧身,落得和卡斯特罗、佩索一样的下场。
可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暗中祈祷,方一藻能够顶住东厂的审讯,不要供出自己。
同时,他也在暗中盘算,若是事情败露,自己该如何脱身。
克隆尔,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看到方一藻惊慌失措的模样,又看到阿布奎神色异常,心中暗自猜测:难道,方一藻替卡斯特罗和佩索求情,是受了阿布奎的指使?阿布奎,竟然敢暗中贿赂大明的官员,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心中虽然疑惑,可克隆尔却不敢多问,也不敢表露出来,只能依旧低着头,装作一副恐惧的模样,生怕自己被牵连其中。
东厂的效率,极为高效。
仅仅过了一个时辰,东厂旗校,便查清了事情的真相,将方一藻收受贿赂,替阿布奎游说,为卡斯特罗和佩索求情的证据,全部送到了朱由校的面前。
证据确凿,有阿布奎派人贿赂方一藻的书信,有收到的金银珠宝的清单,还有当时在场的证人证言,铁证如山,方一藻就算想狡辩,也无从抵赖。
朱由校,看着手中的证据,脸色愈发铁青,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沉声道:“好!好一个方一藻!好一个阿布奎!”
“朕待你们不薄,阿布奎,朕饶你违抗军令之罪,允许你在果阿通商,按时偿还贷款即可,可你,竟然不知悔改,暗中贿赂大明官员,意图营救谋反逆贼,想要勾结葡萄牙残余势力,图谋不轨,简直是狼子野心,罪该万死!”
“方一藻,朕提拔你为大理寺少卿,让你执掌司法,你却贪婪成性,收受贿赂,替逆贼求情,背叛大明,辜负朕的信任,更是罪不可赦!”
“传朕旨意,将方一藻即刻打入天牢,严加看管,彻查他的家产,将他的族人,全部流放边疆,永世不得回京,待日后,再依法处置,严惩不贷!”
“另外,令东厂旗校,即刻前往方府门外,拦截阿布奎,查明他是否还有其他同党,是否还有其他图谋,以行贿窥探之罪,将他逮捕入狱,严加审讯,绝不留情!”
“奴婢遵令!” 东厂掌印太监,再次躬身领旨,语气恭敬。
随后,便即刻安排东厂旗校,分两路行动,一路前往天牢,关押方一藻,彻查他的家产;另一路,前往方府门外,拦截阿布奎,将他逮捕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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