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时间到了五月初四,明日官家就要带着大家出宫祈福,到了晚上,官家来到昭阳殿。
一走进大殿,就看到飞鸾在试衣服,她试的全都是利落的衣饰,“飞鸾,你这是做什么?”
飞鸾说:“陛下,您来了,我在试穿明日出行穿戴的衣服,明日出行,我想穿戴简单利落一些,可石萱说,明日公众场合,要注意影响,不能穿戴的太过寒酸,丢了皇家脸面。”
官家咳了一声,清一下嗓子,这才说道:“石萱顾虑的对,不过你若是不喜欢,朕可以特许你穿戴简单便利的衣裙。”
飞鸾狐疑的围着官家转一圈:“不对,官家您有阴谋。”官家以往可是把皇家脸面看的很重的。
“确实是有事交代你,明日你跟在朕身边。”官家随后示意史志聪上前,把他手里的盒子递给飞鸾。
飞鸾接过打开,发现里面是一把剑,还是一把软剑,一把能盘成腰带的软剑。
“这把剑你拿着,明日你跟在朕身边。”官家再次强调让飞鸾跟在他身边。
飞鸾顿时明白官家的意思,就是要她在他身边,随时保护他的意思喽。
“妾明白了,陛下您放心,只要有妾在,不会让任何人近您的身。”飞鸾拍胸脯保证道。
官家摸了摸鼻子,堂堂天子,要女人保护,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明日的行动,他不能不去,他对那些背后使手段的人烦了,给他们机会,好一网打尽。
“明日你尽力就行,朕有其他安排。”
飞鸾说:“陛下,您明知明日有危险,还要出宫,这不太妥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要不您还是……”
别去了几个字没有说出口,就被官家打断:“飞鸾,你之前说,朕不把后宫打扫干净,你就不敢生孩子,朕明日必须出宫,引蛇出洞,好一网打尽,飞鸾,难道你害怕保护不了朕?”
“陛下,我对自己的能力是有信心,可万一人多势众,我双拳难敌四手哇。”飞鸾听到官家这么说,就知道明日的行动势在必行。
“朕还有其他安排,留你在朕身边,主要是为了防备暗处的暗箭,你当日能一颗石子打掉射过来的箭,明日若是有这样的冷箭,只能靠你保护了。”
官家打算的很周全,并没有把赌注全部押在飞鸾身上,她只是他计划的一环,只需要防备暗处的东西就可以。
我明白了!飞鸾听完明白官家的意思,她想了想随后说道:“官家,相比软剑,其实我更喜欢鞭子。”说完,眼巴巴的看着官家,脸上的意思明显的很,你看着办。
“朕的私库里有一条鞭子,朕这就让人给你拿来。”
到了第二日,飞鸾一身装扮干净利落,头上钗环很少,头发用三把刀剑样式的发簪固定住,惹得皇后以及其他妃嫔频频注目。
“荣娘子的头饰很特别,只是今日出宫祈福,你这打算是否过于素净了,有失皇家脸面。”皇后出言说道。
“她的装扮,朕过目了,允许她这样穿戴的。”飞鸾还没有回话,官家就站出来替她说。
皇后在众妃面前被官家反驳,面上有些挂不住:“陛下,臣妾没有别的意思,今日出宫,大家的一言一行都会被大臣和百姓盯着,荣娘子这副装扮,实在有失体统。”
官家却说:“朕觉得这样清爽利落很好,前朝重臣都称赞皇后贤良淑德,简朴持重,荣贵妃这样打扮很符合你一向要求的简朴啊。”官家面上带着些微的嘲讽,意思明显得很,皇后表里不一。
“陛下说的是,是臣妾着相了。”皇后垂眸,不再揪着飞鸾的装扮不放。
时间很快到了出宫时间,这次跟着出宫的,除了皇后,也就只有婕妤位分以上的跟着,如今宫里婕妤以上的,只有俞婕妤、苗昭容、张贵妃以及飞鸾四人。
官家选择的祈福地点还是洪福寺,一行人乘坐轿辇,到洪福寺,上午在这里完成祈福,下午会到汴河边,看那里举行的龙舟比赛。
从宫里到洪福寺这一路非常顺利,跟着官家和皇后完成祈福仪式,在这里用了一顿斋饭,一行人这才离开洪福寺。
从洪福寺离开,到达汴河边这一段路也很顺利,也没有什么波折。
到达赛龙舟的地方,河边早早的搭起一些观看的台子,临河的一些酒楼早就挤满了人,官家一行人到了以后,只听周围的人高呼“陛下圣安!”
官家带着皇后等人走上河边一处最大的高台,这本就是给官家准备的。
官家与皇后一起坐下,飞鸾坐在官家下首一侧的位子上,离官家很近。
很快,组织龙舟比赛的人上前来:“陛下,请您下令开始比赛。”
官家从善如流,站起身高声宣布:“比赛开始。”
河面上,有的龙舟如离弦之箭猛地窜出去,有的还在原地打转,把河边观看的百姓逗得哈哈笑。
飞鸾没心思仔细观看,她现在有些紧张,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不放过周围任何可疑的人物,她还在周围的人群中看到一些皇城司人员,来的时候,在城中各处路口还看到禁军的身影,官家的准备确实充分。
直到龙舟比赛结束,飞鸾都没有看到可疑的人物,还想着是不是官家弄错了,什么都没发生啊。
在回程的时候,行到半路,飞鸾的轿辇被拦住停下,皇上跟前的史志聪前来说道:“荣娘子,陛下邀您上前去共乘。”
来到官家的御辇处,飞鸾走了上去:“陛下,就在回程途中?”
官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在一行人快到皇宫,距离皇宫大门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忽然外面传来喊打喊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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