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狐主的威胁,郭怀义只是轻蔑地笑了一声:“呵呵,就凭你身上那一堆破烂不堪的武器装备?现在才开始害怕吗?太晚啦!赶紧给老子跪下磕头求饶吧,说不定本大爷心情好,可以赏赐你一个比较轻松一点的死法呢。”
此时的郭怀义心里非常清楚,他们之间已经完全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既然如此,倒不如直接跟对方翻脸算了。
果不其然,虽然狐主仍然不停地破口大骂,但她的气势明显比之前减弱了许多。特别是当她看到郭怀义距离那张银色弓弩只有短短几步之遥的时候,内心不禁涌起一阵恐惧和惊骇——如果真的让这家伙得手成功拿到了银弩,那么凭借自己现在这种糟糕透顶的状态,肯定会一败涂地;而且,如果贸然动手反击,不仅可能会遭受重创导致自身修为受损,更有可能成为别人捡便宜的对象。
于是乎,狐主那双狭长而锐利的眼眸死死锁定着银弩所放置的方向,仿佛要将其看穿一般。与此同时,郭怀义却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他迈着轻快且自信的步伐,一步步向着那个让他梦寐以求的目标逼近而去。此刻的他心中暗自思忖:只要拿到这把传说中的银弩,自己的实力必定会突飞猛进,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然而,正当郭怀义满心欢喜,即将抬起脚向前踏出关键一步之际,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骤然从他耳边响起:“强求本就不属于你的宝物,到头来只会落得个自作孽不可活的下场。”话音未落,只见一抹黑影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以惊人的速度闪现至眼前。眨眼间,这个神秘的身影已然俯身弯腰,轻而易举地拾起了那柄银光闪闪的弓弩。
“居然……是你?!”突如其来的变故令郭怀义瞠目结舌,他怒发冲冠,一双铜铃大眼中充斥着无尽的愤恨与震惊。
“哼!有何不可?此等宝物何时轮得到你这等宵小之辈觊觎?也罢,今日便让你知晓其中缘由。实不相瞒,此银弩所蕴含之力,莫说是区区一个狐族首领能够抵挡得住,即便是如你这般有些许修为之人妄图驱使,亦会被其强大力量反噬得灰飞烟灭、形神俱散!故而,本少将它取走,实则是在救你一命啊!”那人口吐狂言,言语间虽看似风轻云淡,然其周身散发出来的威压却是令人不寒而栗,仿佛他所言非虚一般。
闻听此言,郭怀义气急败坏,浑身颤抖不止。他自然清楚眼前这人实力深不可测,绝非自己所能抗衡。然而,面对如此屈辱与挑衅,又怎能忍气吞声?只是碍于双方实力悬殊过大,终究不敢轻易出手罢了。此刻的他宛如一只斗败的公鸡,既无力反抗,又不愿示弱,只能在进退两难之间苦苦挣扎着……
好啦,瞧瞧你那副惨兮兮的样子,真是可怜得紧呐!不过呢,本大爷今日心情还算过得去,既然这样,那就开恩赐予你一次难得的机遇吧。只听那位神秘人物不紧不慢地说道,同时轻柔地摩挲着手中那柄银光闪闪的弓弩,仿佛它是什么稀世珍宝似的。接着,他又慢悠悠地继续说下去:只要你马上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连呼三声,那本大爷或许会大发慈悲,将此宝弩赐予你也未可知哦。毕竟嘛,像这般宝物于我来说其实没什么大用,搁在这儿反倒显得累赘烦人。
就在这时,郭怀义用眼角余光瞄见有人竟然比自己更快一步抢到了那件梦寐以求的银弩,顿时吓得面无人色、惨白如纸。要知道,为了能夺得这件宝贝,他可是豁出了老命啊!一路上历经千辛万苦、九死一生才终于来到此处,结果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完全成了他人嫁衣...... 可恶至极!刚才这家伙分明还远远躲在一旁冷眼旁观呢! 郭怀义气急败坏地暗自咒骂起来。
在此之前,经过一番严密地探查和确认后,他心里非常清楚,方余所在之地与自己相距甚远,而且看起来对方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对付得了他的魂体。正因为如此,他才有胆量依仗手中这件宝物前来找事。然而现在情况完全变了,那把银色弓弩竟然已经落入他人之手!这样一来,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不说,甚至还有可能会陷入一个无法挽回、万劫不复的绝境之中。
郭怀义呆呆地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机一般,仿佛连灵魂都已出窍而去。此刻,一轮惨白的明月高悬于天际,洒下清冷的光辉,宛如一层寒霜般覆盖在他身上;头顶上方的天空则犹如一块巨大无比的冷硬铁板,散发出阵阵刺骨的寒意,直透入他的骨髓深处。
眼下正是深秋时节,广袤无垠的原野之上,秋风呼啸而过,带来丝丝凉意。有那么几只孤独寂寞的白鹭静静地站立在田间的小埂子上,偶尔伸长脖颈,发出几声清脆悦耳的鸣叫。可惜这些原本动听的声音传进郭怀义的耳朵里时,却变得异常沉闷压抑,就好像是有人用手紧紧捏住了它们的喉咙一样,只能发出沙哑低沉的呜咽之声,毫无生气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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