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是包不住火的。
之前和叶梅香,近来与赵亚宁,不都包不住?
除非,赵亚宁再也不踏着深圳半步。
他希望如此。
他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考虑赵亚宁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种了。
还有一个更大的危机——赵普。
姚琳娜作为嫂子,已经知道这一件事情,那么作为哥哥的赵普,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宋朝的赵普,他可以不怕,反正他只知道这个名字,但现代的赵普,尤其是深圳特区长源村的赵普,那可是一个大活人,只是心念一动,就可以让他失去一个可以绝好的发展机会。
要是赵普拿这件事情,要叶德安给一个说法和交待,比如和李月华离婚,娶了赵亚宁,那可怎么办?
烟,抽完一支,再点上一支,直到感觉膀胱要炸了,他才想着该去小便了。
站不起来。
哎呀,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趴趴了?
也只能双手支撑一下,努力爬将起来,找了一棵高大的榕树,明明感觉膀胱要炸了,老半天才开了闸。
“嘿……”
不知道哪里传来了一声大喝,吓得叶德安尿到了皮鞋上。
“随地小便,真没素质!”
郁闷,是一个路过的猴孩子。
叶德安甩了甩鞋子上的尿液,想骂几句,但又没有骂出口。
他看着被他浇灌的榕树,猛地想起一个人——叶老六。
高大的榕树,而且是被尿液浇灌了的榕树,与叶老六有什么关联?
叶德安一使劲,排干净尿,然后甩了甩,飞快地跑回去,骑上摩托车,离开河心村,去找他的六叔。
这一次,不能是叶老六了,必须是六叔!
一处工地。
叶德安问过把守大门的,确定他的六叔就在集装箱办公室,那叫一个火急火燎,就像是赶去见女朋友的小年轻。
办公室里。
叶老六喝着茶,和秘书聊得那叫一个火热。
还别说,不知道这个叶老六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还是做了什么美容保养,居然红光满面,简直可以用焕发第二春来形容。
如果是农村的老人看到了,肯定会夸叶老六这是要赚大钱、发大财的好兆头。
叶德安钻进办公室,还没有开口,倒是见他的六叔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
“德安,你的‘小鸟’,是准备放飞,还是让它透透气?”
叶德安知道“小鸟”指的是什么,急忙低头一看——裤链忘记拉上了。
“哈哈……”
叶老六和秘书同时笑开了。
叶德安急急忙忙拉上裤链,看着秘书,给了一个眼色。
秘书看着叶老六,直到叶老六点头,才慢慢地起身,手扶住腰部,离开了办公室。
叶德安赶紧坐到秘书的座位上,也不嫌弃烫屁股。
他刚想散一支红色特美思,叶老六直接扔了一包红双喜给他,问:“你这可是难得来我这里,有事?”
俩人熟到连对方屁股上有没有长黑痣,都知道。
叶德安可是想了一路,才想好怎么开这个口。
他面露忧急,支支吾吾地说:“老……六叔,这一次,我可能有大麻烦了……”
叶老六急忙坐直了身体,面色一凝,问:“私事,还是工地上的事?”
私事排在先,说明了叶老六对叶德安的了解。
都火烧眉毛了,叶德安可不管会不会挨他的六叔一通训,厚着脸皮,道出事情的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结果,以及可能面对的后果。
“啪……”
叶老六直接把打火机甩地上,打火机直接爆炸,吓了叶德安一大跳。
“砰……”
秘书留下的一本书,直接甩到了叶德安的身上。
这是要动手教训这个契侄子了?
叶德安不敢动弹,只能默默地祈祷,他的六叔下手别太狠——就目前而言,敢对他叶德安动手,而他又不敢还手的,除了老家的弟弟,就只有这个叶老六了。
叶老六正在喝茶,索性抄起茶杯,把茶水泼向叶德安。
貌似这还不能解气。
干脆,茶杯也一起!
一通发泄之后,叶老六红着眼,死死地盯着叶德安,大骂道:“自己拉的屎,你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吃下去!找我?找我有个屁用?”
叶德安一身的狼藉,却顾不得拾掇一下,哀求道:“六叔,别的事情,我自己想办法解决,就是赵普那一边,不知道你能不能出面帮我顶一下……”
赵普,那是黑白通吃的人物。
叶老六想继续骂人,却突然冷静下来,掏了一支烟,找半天也没有找到打火机。
气糊涂了,打火机刚刚被他扔爆炸了。
叶德安赶紧拿起打火机,恭恭敬敬地想给他的六叔点烟。
叶老六一把夺过打火机。
不能再甩出去了,不然就没有打火机点烟了,
事情已然发生,他也发泄了对叶德安的不满和愤怒,现在要做到的,就是冷静下来,想一想怎么帮叶德安度过这个难关,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叔叔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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