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赤邦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大声喝道:“都别慌!镇定!” 他的声音在停尸房里回荡,试图稳住众人的情绪。然而,面对如此诡异的场景,他的心中也不免有些慌乱,手中的佩刀微微颤抖,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安,但他明白,此刻自己必须保持冷静,带领大家度过这场危机。
干尸们的笑声越来越大,仿佛要冲破这停尸房的屋顶,他们的身体开始剧烈摇晃,像是在跳着一场死亡之舞,朝着众人缓缓逼近。季赤邦和捕快们背靠背站在一起,手中的武器微微颤抖,他们的眼神中既有恐惧,也有坚定。他们知道,此刻他们面临的,是前所未有的危机,稍有不慎,就可能命丧于此,整个秦水城的命运也将悬于一线 。
秦水城的夜晚,除了恐惧的死寂,还有一处暗藏生机的地方 —— 黑市。季赤邦身着便服,隐没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的每一个人,试图从这鱼龙混杂的地方找到关于山鬼的线索。
黑市中,摊位林立,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然而,这些声音在季赤邦耳中却如同噪音,他的心思全然不在这些商品上。突然,一个不起眼的小摊位吸引了他的注意。摊位上摆满了香烛,烛光摇曳,映照着摊主 —— 一个面容枯槁的老妪。
季赤邦走上前去,老妪抬起头,她的眼睛浑浊无光,却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大人,可是要请香烛?” 老妪的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
季赤邦微微一怔,没想到这老妪竟一眼看穿了他的身份。他定了定神,说道:“听闻你有办法驱除山鬼,可是真的?”
老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大人,这山鬼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要驱除它,可得费些周折。不过,老身倒是有个法子,就怕大人不敢用。”
季赤邦心中一动,追问道:“但说无妨,只要能除掉山鬼,我无所畏惧。”
老妪缓缓站起身来,她的动作迟缓,仿佛每一个关节都生了锈。她转身,从摊位后面拿出一个破旧的木盒,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些人骨制品,还有一条用头发编织的挂毯,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季赤邦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股厌恶,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大人,山鬼最怕的,是至亲之人的眼泪。” 老妪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但这眼泪,要用活人的。”
季赤邦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怒视着老妪:“你这是何意?莫不是要我害人性命?”
老妪却不慌不忙,她缓缓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右眼。季赤邦这才发现,老妪的右眼竟是玻璃做的,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而在那玻璃眼球里,似乎困着一个缩小的人影,正痛苦地挣扎着。
“大人莫急,听老身慢慢道来。” 老妪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法子虽有些残忍,却也是唯一能对付山鬼的办法。只要取到至亲之人的眼泪,再配上老身这特制的香烛,在月圆之夜祭拜,山鬼自会退去。”
季赤邦心中犹豫不定,他深知这法子太过邪门,但若不试试,又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就在他沉思之际,老妪突然发出一声怪笑。
笑声未落,老妪的身体竟突然爆裂开来,无数黑色甲虫从她体内涌出,朝着季赤邦扑来。这些甲虫背上都刻着失踪者的名字,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季赤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挥舞着手中的剑,试图抵挡这些甲虫的攻击,但甲虫数量太多,他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黑色甲虫越聚越多,将季赤邦团团围住。他的身上已经布满了甲虫,衣服被啃咬得千疮百孔,皮肤也被甲虫的爪子划出一道道血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混合着甲虫翅膀扇动的嗡嗡声,让季赤邦感到一阵眩晕。他奋力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但每一次动作,都引来更多甲虫的攻击。此时的他,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噩梦,无法醒来。
在经历了黑市的恐怖变故后,季赤邦身心俱疲,却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深知,若不能尽快揭开山鬼的秘密,整个秦水城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经过多日的苦苦探寻,他终于从一位神秘老者的口中得知,城中有一口古井,据说与山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但为了拯救秦水城的百姓,季赤邦还是毅然决定前往一探究竟。
深夜,万籁俱寂,月光如水般洒在秦水城的大街小巷。季赤邦独自一人,手持灯笼,朝着古井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的心跳声清晰可闻,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仿佛周围隐藏着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他。四周的房屋在月光下投下诡异的影子,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更增添了几分阴森的气息。
终于,他来到了古井边。这口古井位于一座废弃的庭院中,井口被一块巨大的石板盖住,石板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神秘而又诡异。季赤邦深吸一口气,缓缓蹲下身子,用力推开石板。随着石板的挪动,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他不禁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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