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备尚紧紧握住越野车的方向盘,眼神中满是坚毅,他此次的目标,便是成功穿越这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死亡谷沙漠。车窗外,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沙丘上,泛起层层金黄的光浪,连绵起伏的沙丘像是大地沉睡时的脊梁,壮阔而又神秘。然而,沙漠的气候就如同恶魔的脾气,说变就变。
起初,只是天边涌起一片昏黄,如同被打翻的颜料瓶,迅速地晕染开来。紧接着,狂风裹挟着沙砾,如同一头头咆哮的野兽,疯狂地撞击着车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郭备尚的心跳陡然加快,他从未遭遇过如此恶劣的天气,恐惧如同藤蔓般在心底蔓延。他试图稳住心神,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双手用力转动方向盘,可车轮在松软的沙地中不断打滑,车身也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随着沙暴的肆虐,能见度骤降至零,四周除了漫天飞舞的黄沙,什么也看不见。郭备尚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黄色漩涡之中,被无尽的黑暗与恐惧吞噬。他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手忙脚乱地操作着车载导航,希望能找到一丝生机。然而,导航屏幕却突然闪烁几下,随即陷入一片漆黑,无论他怎么敲打、重启,都毫无反应。郭备尚的脸色变得惨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意识到,自己陷入了绝境。
在狂风的肆虐下,郭备尚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隐约看到路边有一座破旧的建筑。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尽全力转动方向盘,朝着那座建筑驶去。车子艰难地在沙暴中前行,终于,他成功地将车停在了那座建筑前。郭备尚推开车门,狂风裹挟着沙子扑面而来,打得他脸上生疼。他眯着眼睛,跌跌撞撞地朝着建筑走去,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走进建筑,郭备尚才发现这是一座废弃的石油勘探站。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而腐朽的气息,铁皮屋顶在狂风的肆虐下发出 “嘎吱嘎吱” 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被掀翻。角落里堆满了生锈的钻探设备,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冰冷而诡异的气息。郭备尚拖着疲惫的身体,找了个相对避风的角落坐下,从背包里拿出最后半瓶水,仰头灌了几口。干裂的嘴唇得到滋润,他重重地喘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声音划破寂静,仿佛是指甲刮擦金属发出的声响,在空旷的勘探站内回荡。郭备尚的身体瞬间紧绷,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心脏砰砰直跳,恐惧再次笼罩了他。他颤抖着双手,拿起手电筒,缓缓站起身来,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愈发剧烈,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随着他的靠近,那声音愈发清晰,他的手心已满是汗水,手电筒的光也跟着微微颤抖。终于,他来到了走廊尽头,当手电筒的光照在墙上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写满了惊恐。只见墙上用鲜血写着两个醒目的大字 ——“快逃”,那字迹还十分新鲜,仿佛刚写就不久,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郭备尚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这血字是谁写的?为什么要让自己快逃?这里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沙暴停歇后的清晨,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洒在这片神秘的沙漠之上。郭备尚从勘探站中走出,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
原本空旷的沙漠中,竟矗立着十几栋混凝土建筑,它们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眼前,仿佛是从地下突然冒出来的一般。这些建筑的外观陈旧而破败,墙壁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窗户黑洞洞的,仿佛一只只深邃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郭备尚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同时也夹杂着一丝不安,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朝着这些建筑走去,想要探寻其中的秘密。
他沿着一条布满沙尘的柏油路,缓缓走进了建筑群。随着他的靠近,他发现这些建筑竟然是一座废弃的军事基地。门口的岗亭歪歪斜斜地立在那里,仿佛随时都会倒塌。走进基地,一股压抑而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首先来到了食堂,食堂里摆放着几张破旧的桌子和椅子,上面落满了灰尘。桌子上还放着几个发霉的馒头,馒头已经变得黑乎乎的,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墙壁上张贴着一些标语,虽然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仍能勉强辨认出 “备战备荒为人民” 几个大字。郭备尚的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寒意,他不禁想象着当年这里的热闹景象,而如今却只剩下一片死寂。
接着,他来到了宿舍区。推开一间宿舍的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宿舍里摆放着二十张床铺,每张床上都铺着军绿色的被褥,虽然被褥已经有些破旧,但叠放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份 1978 年的《人民日报》,报纸的纸张已经泛黄,仿佛在诉说着过去的故事。郭备尚拿起报纸,随意地翻看着,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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