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声尖锐的尖叫声,在寂静的夜空中久久回荡,彻底打破了村子原本的宁静,也将恐惧的种子播撒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中。
韩母独自留守在堂屋内,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不舍。她静静地看着女儿的鬼魂,嘴唇微微颤抖,轻声说道:“日梅,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妈的心头肉,是妈最疼爱的宝贝啊。”
韩日梅的鬼魂缓缓转过身,脚步虚浮地朝着镜子走去。她站在镜子前,缓缓伸出那只苍白如纸的手,拿起梳子,开始慢慢地梳头。梳子划过头皮,发出 “滋滋” 的诡异声音,那声音就像是指甲划过黑板,让人头皮一阵发麻。随着她机械般的动作,头皮上的皮肉竟开始一块一块地脱落,露出了森然可怖的白骨,而她却似乎毫无察觉,依旧不停地梳着头,动作麻木而又机械。
韩母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站立不稳。她想要冲上前去阻止女儿,想要将她从这无尽的痛苦和诅咒中解救出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枷锁禁锢住了,无法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残酷地发生,泪水不停地流淌,心中满是无力和绝望。
突然,韩日梅的鬼魂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那声音尖锐得好似能划破夜空,整个堂屋都跟着剧烈地颤抖起来。紧接着,韩母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昏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当韩母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她的脸上,可她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她缓缓地坐起身,眼神空洞地环顾四周,却惊恐地发现,韩日梅的遗像被倒挂在了墙上,原本供奉的供桌上,香灰凌乱地撒成了一个大大的 “死” 字,那字迹在晨光的映照下,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仿佛是在预示着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降临。
韩母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知道,这场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韩日梅的鬼魂依然在世间游荡,她那浓烈的怨念,如同这寒冷彻骨的冬天一般,深深扎根,无法消散 。
又是一个死寂的深夜,韩家老宅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每一寸空气里都弥漫着令人胆寒的气息。韩母独自躺在床上,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被,可依然止不住地瑟瑟发抖,这寒意并非来自外界的低温,而是源自内心深处对未知恐惧的本能反应。
窗外,北风如同一头咆哮的猛兽,不停地拍打着窗户,发出 “呜呜” 的声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恐怖事件奏响前奏。屋内的温度急剧下降,窗户的玻璃上迅速凝结起一层厚厚的白霜,那些霜花肆意蔓延,逐渐勾勒出一幅幅诡异的形状,仔细看去,竟好似一张张扭曲痛苦的人脸,正对着屋内无声地呐喊。
韩母刚想伸手拉过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些,突然,一阵幽蓝色的火焰毫无征兆地从棉被上蹿起。那火焰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反而散发出阵阵彻骨的寒意,仿佛来自地狱的深渊。韩母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想要呼救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她拼命地挣扎着,试图扑灭火焰,可那火焰却如同有生命一般,紧紧纠缠着棉被,越烧越旺。
就在韩母感到绝望之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黑暗中缓缓传来:“妈……” 韩母的身体猛地一僵,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正是女儿韩日梅的声音。她颤抖着转过头,只见韩日梅的鬼魂正从地底缓缓升起,她的双眼空洞无神,漆黑的眼眸中仿佛藏着无尽的怨恨。她的双手沾满了鲜血,那血液顺着指尖不断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更骇人的是,她的指甲竟变得长达三寸,犹如锋利的匕首,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组成了一个醒目的 “死” 字。
“日梅,你…… 你这是何苦啊!” 韩母的泪水夺眶而出,声音中满是痛苦与无奈。
韩日梅的鬼魂却对母亲的话置若罔闻,她缓缓向前飘来,每靠近一步,周围的温度就又降低几分。“他打我,用皮带抽我,说我是赔钱货……” 韩日梅开始哭诉着生前被丈夫家暴的细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怨恨。
“日梅,别说了,妈给你烧纸钱。” 韩母试图打断女儿的话,她实在不忍心再听下去,这些残酷的过往就像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痛着她的心。
韩日梅却仿佛陷入了回忆的深渊,根本停不下来:“我想逃,可他把我锁在家里,不让我出去…… 他还说要打死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情绪也越来越激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她的怨念所扭曲。
韩母深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和恐惧,颤抖着从枕头下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符咒。这符咒是她从村里的神婆那里求来的,据说有着强大的力量,可以驱邪避鬼。她将符咒高高举起,口中念念有词:“日梅,你安息吧,别再留恋这世间的恩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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