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梅,你咋还不肯安息呢?”韩母声音都哆嗦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妈知道你受委屈了,可冤冤相报啥时候是个头儿啊?你再这样下去,永远都解脱不了哇!”
韩日梅的鬼魂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在屋里头回荡,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妈,他们都该死!我死得这么惨,他们就得为自个儿干的事儿付出代价!”她那声音里全是怨恨跟决绝,就好像被仇恨迷了眼,回不了头了。
韩母看着女儿的鬼魂,心里头又痛苦又无奈。她知道,女儿心里这怨恨太深,一时半会儿化解不了。她深吸一口气,使劲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符咒。这符咒是从村里神婆那儿求来的,听说能驱邪避鬼,让亡魂安息。
“日梅,你安息吧。”韩母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点祈求。她把符咒举得高高的,嘴里念念有词,然后用力朝着韩日梅的鬼魂扔过去。
符咒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朝着韩日梅的鬼魂飞过去了。就在符咒快碰到韩日梅鬼魂的时候,符咒突然自己烧起来了,火焰是诡异的青绿色,又散发出那股刺鼻的焦味儿。紧接着,符咒烧完的灰烬慢慢飘起来,在空中聚成一张人脸的形状。韩母定睛一瞧,吓得直接瘫倒在地,那居然又是韩日梅丈夫的脸!
韩日梅丈夫的脸在灰烬里一会儿看得见一会儿看不见的,脸上表情扭曲得特别狰狞,就好像带着无穷无尽的恶意。他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哈哈,她该陪我……”这笑声在屋里回荡,每一声都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韩母心上。
韩日梅的鬼魂瞧见这一幕,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她身子开始剧烈地抖起来,周围的空气好像又被她的怨念给扭曲了,“滋滋”直响。她朝着韩母就扑过来了,双手往前伸着,指甲闪着寒光,又像是要把韩母撕成碎片。
韩母吓得赶紧闭上眼睛,等死呢。嘿,可就在韩日梅的鬼魂快碰到韩母的时候,她又突然停住了。看着母亲惊恐的表情,她心里的怨恨又散了些。她慢慢放下双手,眼睛里又流下两行血泪。
“妈,对不住。”韩日梅的声音又温柔了,带着点愧疚,“我不是故意吓你的。”
韩母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女儿的鬼魂,心里头挺欣慰。她知道,女儿心里还是有她这个妈。
“日梅,你安息吧。”韩母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全是慈爱,“妈会一直陪着你的。”
韩日梅的鬼魂点了点头,身子又慢慢消散了,最后消失在黑暗里头。韩母瘫坐在地上,眼泪不停地流。她知道,这场噩梦可算又结束了。
韩母也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天空泛白了,她才慢慢站起来。她瞅瞅四周,发现屋里已经平静下来了,就跟啥都没发生过似的。她走到窗户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头感慨万千。
突然,韩母的目光被村口的石碑给吸引住了。她发现石碑上的符咒不知道啥时候被鲜血给盖住了,那些鲜血还在不停地流,就好像永远流不完似的。风沙里头,又传来韩日梅的低语:“回来…… 回来……”韩母吓得赶紧捂住耳朵,转身就逃出了房间。她知道,这场恐怖的经历这辈子都忘不掉了,会一直刻在她心里,成为她一辈子都抹不掉的阴影。
经过这一连串吓得人魂儿都快没了的事儿,韩母心里头的恐惧都到顶了,整个人就像被一层厚厚的阴霾给罩住了,根本走不出来。韩日梅的鬼魂就像她甩都甩不掉的噩梦,那凄厉的叫声、扭曲的脸,老是在她脑袋里晃悠,把她折磨得心力交瘁。每个晚上,她都在惊恐里头度过,稍微有点动静,就吓得她浑身直哆嗦。
韩母心里明白,自己一个人应付不了这事儿了,得再去找陈老头帮忙。于是,在一个狂风呼呼刮的傍晚,她拖着沉重的步子,又来到了村口陈老头的算命摊。一路上,狂风像野兽似的嗷嗷叫,吹得她差点站不稳,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糊在她那张满是恐惧跟疲惫的脸上。路边的枯树在风里摇摇晃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就好像在给她即将面对的恐怖场景奏乐呢。
等她走到陈老头的帐篷前,那熟悉的破帐篷在狂风里摇摇晃晃,感觉下一秒就要被大风给卷走了。帐篷周围一股子阴森的气息,让人看了就害怕。韩母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把帐篷的门帘给掀开了。
帐篷里头的景象比以前更吓人了。帐篷顶上还有四周挂满了人骨风铃,那些人骨被狂风吹得互相碰撞,发出的声音可不只是凄厉的惨叫了,好像还夹杂着好多冤魂的哭号跟诅咒,每一声都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韩母心上。
嘿,你瞧啊,帐篷中央那张桌子上,那盏本来就昏昏暗暗的油灯,这会儿闪得可更厉害了,灯光一会儿亮一会儿暗的,把整个帐篷照得跟鬼屋似的。帐篷墙壁上的影子随着灯光闪啊闪,一会儿被拉得老长,一会儿又扭扭曲曲的,就好像有一堆鬼魂在里头瞎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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