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马焕飞虽然嘴上答应着,但内心却十分不忿,麾下有如此强军,让他极度膨胀,甚至觉得陛下如此未免有些过于小心谨慎了!
就在演习结束后的第七天,西部边境传来急报。
“报——!”传令兵冲进将军府,“匈奴栾提冒顿单于,纠集五万骑兵,犯我边境!劫掠数个边境村庄,目前正在围攻金城!”
王贲拍案而起:“好大的胆子!金城守军多少?”
“守将李敢,率三千人固守。但敌军人数众多,金城墙矮,恐难久持。”
“地图!”
参谋迅速展开西域地图。金城是玄武军区最西端的要塞,再往西就是那些未知的国度了。
“栾提冒顿……”王贲冷笑,“当初被祁同伟那小子霍霍够呛,慌忙西遁。这才多久,就敢来犯边?”
马焕飞眼中闪过杀机:“司令,让末将去。正好用实战检验新战术。”
王贲沉思片刻:“陛下有旨,不得主动扩张。但敌犯我境,自卫反击理所当然。焕飞,你带多少兵力?”
“第四师六万人足矣。”马焕飞自信道,“但要全机械化开进,需要足够的腾云车和油料。”
“我给你加到八百辆车,油料管够。”王贲当即决定,“但要快,敌军人数太多,我怕金城那边会有损失。”
“五日之内,必解金城之围!”马焕飞敬礼,转身离去。
镇北城瞬间进入战时状态。第四师六万将士紧急集合,八百辆腾云车加满油料,装载弹药补给。炮兵部队的秦魄重炮被拆解装车,热气球的吊篮里塞满了空投炸弹。
九月十八日清晨,部队开拔。
滚滚铁流向西而去,车轮扬起漫天尘土。沿途牧民远远望见,纷纷跪拜祈祷——他们知道,这是天兵天将去惩罚那些敢犯大秦的敌人。
马焕飞坐在指挥车里,面前摊着地图。参谋报告:“将军,按腾云车日行三百里的标准行军速度,需要四日。但车队需要休整,实际可能需要五日。”
“太慢。”马焕飞摇头,“传令:全速前进,日夜兼程。驾驶员轮班,车辆不停,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金城。”
“诺!”
车队开始加速。八百辆腾云车在草原上排成长龙,引擎轰鸣声传出数十里。沿途驿站早就接到命令,提前准备好了油料、饮水和食物。车队到达后,只做最必要的补给,一刻不停。
九月二十日,第三天,车队已行进一千一百里。
“将军,前锋距离金城还有两百里。但士兵们很疲劳,连续行军三日,许多人只能在车上打盹。”参谋报告。
马焕飞看着地图,突然问:“我们现在在哪里?”
“黑水河畔,前方五十里是狼山隘口。”
“传令:在狼山隘口休整四个时辰。同时,派侦察兵前出,探明敌情。”
“诺!”
狼山隘口是一处险要之地,两侧山崖陡峭,中间通道宽仅百步。马焕飞选择这里休整,也是看中了易守难攻的地形。
车队刚刚停下,热气球就升空了。三架热气球向东飘去,它们要去侦察金城方向的敌情。
两个时辰后,侦察兵带回情报:“将军,金城还在坚守,目前看暂无大碍。敌军约五万,其中骑兵三万,步兵两万。营寨设在城西三里,有简陋防御工事。守军虽少但弹药储备充足,敌军人数虽众,但一时间也无法靠近,围而不攻!”
马焕飞看着沙盘,迅速做出部署:“敌军定然料不到我们会来得这么快,更料不到我们有如此多的战车。今夜子时出发,明日卯时便可达金城。届时——”
他指向沙盘:“炮兵在城东十里设阵,轰击敌营。第四师全军分三路:一路从正面突击,吸引敌军主力;两路从南北两翼迂回,包抄后路。热气球负责投掷空投炸弹,制造混乱。”
“将军高明!”参谋们由衷赞叹。
九月二十一日卯时,金城。
守将李敢正在城头巡查指挥。
“将军,步枪弹药快用完了!炮弹也不多了!”副将焦急报告。
李敢望着城外黑压压的敌军,咬牙道:“告诉弟兄们,援军快到了,弹药都节省着点用,尤其是子弹和霹雳火,那是咱们最后的仪仗。再坚持一天,就一天!”
就在这时,东边天际传来隐隐的轰鸣声。
起初很微弱,像是远方的雷声。但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最后变成震天动地的隆隆声。
“什么声音?”敌军营中,匈奴首领栾提冒顿单于疑惑地望向东方。
另一个部落首领也皱着眉:“不像打雷……倒像是很多车马奔驰。”
但什么样的车马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答案很快揭晓。
东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黑线。黑线迅速变宽、变长,最后变成滚滚铁流——数百辆腾云车排成战斗队形,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冲来!
“那……那是什么?”栾提冒顿单于惊呆了。
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没有马匹,却能飞奔的铁车;车顶喷吐火舌的奇怪武器;还有天空中缓缓飘来的巨大球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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