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大雨滂沱,雷声滚滚。”
刘伯温的声音很平和,像是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趣事。
“但在下耳中,却只听得见教主那一身雄浑的气血,如江河奔涌。”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那气血之强,在下生平仅见。”
“隔着十几丈的距离,隔着那漫天大雨,都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灼热。”
“就像是……”
他沉吟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比喻。
“就像是有一座移动的熔炉,正在那破庙里燃烧。”
“那种气血的强度,不该是凡人能拥有的。”
说到那位静玄师太,刘伯温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
“嗓门确实不小,中气十足,看来峨眉派的内功底子,打得不错。”
这话说得,表面上是夸静玄师太武功底子好。
但配合上前面的语境,配合上他那促狭的眼神。
意思就完全变了味道。
这是在夸人家嗓门大。
嗓门为什么大?
因为那时候正在发生什么?
这个中老男人,懂的都懂。
赵沐宸眼皮子猛地一跳。
那是眼皮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盯着刘伯温,眼神里的寒光几乎要凝成实质。
这老东西!
竟然还敢当面点评上了!
他这是在找死吗?
还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赵沐宸冷哼一声,身体向后一靠,大腿翘起二郎腿。
既然被认出来了,那也没必要遮遮掩掩。
反正这种事,说破了天,也不过是风流韵事。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而且,他赵沐宸,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眼光?
他可是要造反的人!
是注定要君临天下的人!
这点破事,算什么?
“先生听得倒是仔细。”
赵沐宸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那敲击的节奏,不快不慢,带着某种特殊的韵律。
就像是他此刻的心情,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不知先生那日听完,可有什么心得?”
这话问得,带着几分挑衅。
你想听墙角?
那就让你听个够。
现在问你有何心得?
看你如何作答。
刘伯温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收起折扇,在手心里拍了拍。
那拍打的声音,啪啪作响,在寂静的帐篷里回荡。
“心得谈不上。”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几分调侃。
“只是感叹,教主不仅武功盖世,这在那方面的功夫……也是天赋异禀。”
他特意在“那方面”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眼神有意无意地往下瞟了一眼。
“在下缩在那草堆里,腿都麻了,教主还没尽兴。”
他夸张地揉了揉自己的腿,仿佛此刻腿还在发麻。
“这份耐力,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刘伯温说得一本正经。
脸上的表情,认真得不能再认真。
仿佛他真的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在做一个严谨的学术报告。
但越是这种一本正经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就越显得荒诞。
旁边的徐达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听得懂这话里的意思。
而且正因为他是粗人,他比那些文人更懂这种事。
教主……
在破庙里……
和个尼姑……
两个时辰?!
徐达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两个时辰!
那是四个小时!
就算是耕地的牛,也要歇一歇喝口水吧?
教主这是……
这是人吗?
徐达偷偷抬眼,看向赵沐宸的目光里,瞬间充满了崇拜。
那眼神,简直就是在看神明。
这就是教主吗?
连这种事都能这么恐怖?
如果这是真的,那教主得有多强悍?
怪不得能打下这么大的基业。
有这样的体魄,有这样的精力,干什么不成?
徐达心里对赵沐宸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赵沐宸感受到了徐达那炽热的目光,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那目光里的崇拜,实在是太直白了。
直白得让他都有点不好意思。
这刘伯温,嘴够毒的。
一上来就拿这种事压自己的气势。
而且压得如此巧妙。
既点破了自己那天在场的事实。
又用一种调侃的方式,瓦解了自己的威严。
偏偏还让人发作不得。
毕竟人家是在夸你。
夸你体力好,夸你持久。
你怎么发火?
发火就是承认自己心虚。
不发火,又只能任由他调侃。
这老狐狸!
不过。
赵沐宸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他是什么人?
他是穿越者。
是身怀多种绝世神功的强者。
是注定要改变历史的人。
如果连这点场面都稳不住,那还谈何君临天下?
他盯着刘伯温,不再纠结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
过去的事,再纠缠也没意义。
重要的是现在,是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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