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成功通过海神第一考,并且实力大进,这让张不凡心情十分愉悦。接下来的几天,他彻底将海神岛当成了度假胜地。
白天,他要么陪着火舞在岛上风景优美之处散步,欣赏着与大陆截然不同的热带风情;要么就拉着波塞西,让她讲述海神岛的历史和海神的趣闻(波塞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态度恭敬得让七圣柱守护斗罗们都感到恍惚)。
偶尔,他也会“心血来潮”,对正在艰难攀登海神之光的其他考核者进行“场外指导”。
比如,当马红俊因为魂力不济,凤凰火焰明灭不定时,张不凡的声音会懒洋洋地响起:“喂,那个小胖子,你的火太散了,想着把它压缩成一根针,对,就从那里捅上去……”
马红俊下意识照做,将原本范围攻击的凤凰火线极力压缩,虽然极其耗费心神,但果然穿透力大增,让他勉强爬上了一级原本无望的台阶。他累得瘫倒在地,大口喘气,心情复杂地看着上方那个躺在云朵(张不凡用魂力凝聚的)上的男人。
又比如,当宁荣荣的九宝琉璃塔增幅出现断续时,张不凡会点评道:“小丫头,辅助不是光靠魂力砸的,要感知你队友的状态,像调节水流一样,细水长流懂不懂?”
宁荣荣若有所悟,尝试着更精细地控制魂力输出,虽然一开始更累,但效果似乎真的更持久了一些。她看向张不凡的目光,少了几分因为火舞而产生的芥蒂,多了几分好奇与思索。
当然,更多的还是他那无处不在的、令人发指的“秀恩爱”行为。
他会用“坎鼎”之力,凝聚出各种栩栩如生的冰雕,有时是火舞的肖像,有时是憨态可掬的熊猫(他执念很深),送给火舞逗她开心。
他会用“离鼎”之力,现场表演“火焰烧烤”,选取海神岛特有的鲜美海产,撒上他自制的异界香料,香味飘出十里,让只能吃奥斯卡魂力香肠的史莱克七怪们默默咽口水。
他甚至会用“宇鼎”之力,带着火舞进行短距离的空间跳跃,瞬间出现在海神岛的各个角落,看日出,赏月色,捡贝壳……将神技用在风花雪月上,看得波塞西眼角直抽搐,内心疯狂吐槽:“主宰陛下……您对力量的使用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这一日傍晚,张不凡和火舞坐在海边一块巨大的礁石上,看着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金红。火舞靠在张不凡肩上,把玩着他用海魂珠和凤凰羽毛编织的一条精美手链,这是张不凡下午刚给她做的。
“这里真好,”火舞轻声说,“没有争斗,没有烦恼,好像时间都慢下来了。”
“喜欢的话,我们以后可以常来。”张不凡搂着她,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等把大陆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解决了,就把这里当成我们的后花园。”
“说的轻巧,”火舞抬起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武魂殿那边……还有那个叫‘虚无’的,能轻易解决吗?”
提到这个,张不凡脸上的慵懒笑容稍稍收敛了一些。他眼眸深处,那尊代表着因果律的【因果鼎】虚影微微一闪。无数纷乱复杂的因果线条在他感知中浮现,大部分都指向大陆方向,其中几道最为粗壮和晦暗的,纠缠着浓郁的罗刹邪气和一种令他都有些在意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空无”之感。
“是啊,树欲静而风不止。”张不凡轻轻叹了口气,这句话他用的是中文。
“什么意思?”火舞好奇地问。
“就是说,你想过安稳日子,但总有人不想让你安稳。”张不凡解释道,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空间,看到了武魂城上空那愈发浓郁的暗红色与扭曲的黑暗。“比比东的罗刹神考似乎到了关键时刻,而且……她好像找到了一些不该碰触的力量。千仞雪的天使神考也接近尾声。大陆上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我隐约感觉到,他们在酝酿一个大家伙。一个结合了神力和那种‘虚无’的……怪物。平静的日子,恐怕不多了。”
火舞握紧了他的手,坚定地说:“不管是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张不凡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心中的些许阴霾被驱散。他笑着亲了亲火舞的额头:“当然,我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管他什么牛鬼蛇神,敢来惹我们,统统锤爆!”
他恢复了一贯的嚣张自信,但火舞能感觉到,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认真。这段海神岛上的宁静时光,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段舒缓的间奏。他们在这里提升,休憩,积蓄力量,等待着最终风暴的降临。
“走吧,皇后娘娘,”张不凡拉起火舞,“听说今晚海神岛有个月光贝群发光奇观,咱们去看看?顺便抓点当夜宵,我给你做蒜蓉粉丝蒸贝!”
“好啊!”火舞眼睛一亮,将那些烦心事暂时抛在脑后,欢快地应道。
两人身影一闪,消失在礁石上。只有海浪依旧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岸边,诉说着宁静下的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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