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资料,他抬头看向窗外。站台上依旧安静,但远处已经隐约传来其他乘客被引导过来的脚步声和低语声。
“时间差不多了!”北冥锋站起身,对冬冬和雪儿低声嘱咐,“哥哥去隔壁车厢看一下,很快回来。你们待在包厢里,锁好门,除非是我或者王列车长来敲门,否则不要开门。如果听到任何异常动静,不要出去,通过内部电话联系列车长。”
“我们记住了,哥哥!”冬冬和雪儿认真点头,眼神里没有丝毫害怕,只有谨慎和跃跃欲试。
北冥锋揉了揉她们的头发,转身打开包厢门,重新锁好,然后朝着4号车厢走去。
走廊里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乘客在乘务员的引导下寻找自己的包厢。这些乘客大多衣着考究,神情肃穆,彼此之间很少交谈,偶尔目光交汇也只是微微颔首,气氛显得有些凝重。看到北冥锋这位年轻的公安走过,不少人投来注目礼,但都识趣地没有上前打扰。
北冥锋目不斜视,径直来到4号车厢门口。这里站着一名持枪士兵。北冥锋递上自己的证件。看到北冥锋的证件,立刻敬礼放行。
4号车厢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保密舱段,中间是一个加固的保险柜房间,外面是简单的休息区。之前见过的两名士兵和另外两名便衣人员正在值守。见到北冥锋,几人立刻起身。
北冥锋检查了一下保险柜的封条和周围的安保措施,又询问了几个细节,确认一切正常。
“保持警惕,按预案轮岗。”北冥锋吩咐道。
“是,首长!”几人齐声应答。
就在这时,车厢微微震动了一下,走廊里传来列车广播的声音:“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发车,请回到各自座位,不要在走廊内逗留……”
北冥锋对值守人员点了点头,转身返回3号车厢。
回到自己的包厢门口,他轻轻敲了敲门,用特定的节奏。
门立刻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露出冬冬那双警惕的大眼睛,看到是哥哥,才把门完全打开。
北冥锋闪身进去,重新锁好门。
列车缓缓启动,逐渐加速,窗外的站台向后掠去,最终消失。城市景观也逐渐被郊野风光取代。
专列驶离了城市,沿着铁轨,向着北方,向着京城的方向,平稳而坚定地前进。车厢微微摇晃,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声。
包厢里,北冥锋在靠窗的小桌旁坐下,再次摊开列车运行图。冬冬和雪儿坐在下铺,冬冬拿出随身携带的小人书安静地看着,雪儿则轻轻抚摸着小狐狸柔软的皮毛,两只小狐狸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看似平静的旅程,才刚刚开始。车厢外,是飞速后退的风景;车厢内,是肩负重任的兄妹三人。他们知道,这趟直达京城的旅途,未必会一帆风顺。但无论如何,他们已做好准备。
一直到吃晚饭都没有什么事大声,期间车到站,停车时,北冥锋会带着两个小丫头下车透透气。饭菜是北冥锋去餐车打回包厢的,饭菜还是不错的,二合面馒头和白菜肉片。不过两个小丫头看到后撇撇嘴。
两人不约而同的把饭菜收到自己的空间戒指里,然后拿出在济南买的美食,美美的吃了起来。一看就是这两天胃口被养刁了,北冥锋宠溺的笑笑,没有说什么?
北冥锋见自己拿起一个二合面馒头,夹着白菜肉片,慢条斯理地吃着。他吃得很仔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冬冬和雪儿看看哥哥,又看看自己手里油汪汪的酱肘子和香喷喷的烧鸡,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雪儿撕下一条鸡腿,踮着脚递到北冥锋嘴边:“哥哥,你也吃。”
北冥锋笑着咬了一口:“你们吃,哥哥吃这个就好。”他知道妹妹们的心意,但也想让她们明白,食物本身并无高下,能果腹、能提供能量便是好的。不过看两个丫头难得吃得这么香,他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饭毕,北冥锋收拾了碗筷,冬冬和雪儿乖巧地帮忙擦桌子。列车在夜色中隆隆前行,窗外漆黑一片,偶尔闪过几点遥远的灯火。包厢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阅读灯,气氛宁静。
忽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包厢门口,紧接着是“咚咚”的敲门声,力道有些重,带着明显的焦急。
北冥锋眼神微凝,对两个妹妹做了个“噤声、警戒”的手势,起身走到门后,沉声问:“哪位?”
“北冥锋同志!是我,王铁柱!”门外传来列车长压低却难掩急促的声音,“打扰您休息了!实在抱歉,但有紧急情况!”
北冥锋打开门。王列车长脸色发白,额角见汗,身后跟着一名神色慌张的年轻乘务员。
“王列车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是二号包厢的程老首长!”王列车长语速极快,“他突然脸色发青,呼吸困难,捂着胸口说疼得厉害!随行的保健医生初步判断可能是旧伤复发引发的心绞痛,情况危急!可我们这趟是专列,医疗条件有限,带的应急药品效果不明显!下一站大停靠还要两个小时!老首长身份特殊,这……!”他急得声音都有些发抖。程老是功勋卓着的老将军,要是在这趟他负责的列车上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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