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大理都城，鎏金铜瓦浸在暮色里。潘善宇斜倚主位，犀角杯在指尖打转，目光扫过堂下——妻子王默垂眸静立，月白裙裾拂过青石板；军师涂山蓉蓉青衫曳地，九条狐尾在身后轻晃；金离瞳握刀的指节泛白，武神凌按剑而立，银尘与超女的铠甲相撞有声，陈庆之折扇半展，潘鸿潘善晏兄弟肃然侍立，佘赛花携杨业父子按刀肃立，方可晴抱剑斜倚廊柱，轩辕藐轻抚剑柄，艾瑞莉娅·逐风的刀锋沾着苍山草屑。
“西川刘彻屯兵十万，粮草绕山百里。”涂山蓉蓉尾音扬起，指尖划过舆图上滇池畔的朱砂标记，“若图中原，需借赵匡胤的乌蒙铁骑踏平他的粮道。赵家军缺谋士，而我们——”
“缺滇马。”潘善宇忽然笑了，酒液晃出杯沿，“派人去昆明城，告诉赵匡胤，我以二十车永昌锦换他三千匹滇马。”他抬眸看向阶下，“蓉蓉，你亲自去。带陈庆之护驾，别让刘彻的细作断了你的尾巴。”
昆明城府邸内，赵匡胤正用袖口擦汗。石守信抱臂站在檐下，赵普捏着算筹拨弄烛火，赵光义握着剑柄踱步，哪吒踩着火尖枪在梁上打盹，六耳猕猴（赵六耳）蹲在柱顶啃野果，洛小熠轻抚浮雪乌骓马的鬃毛，大白凤仪的亮银寒枪映着烛火。
“报——大理使者求见！”士兵撞开木门，声音带颤。
“慌什么？”赵匡胤扯了扯战袍，在主位坐正，“请。”
涂山蓉蓉踏入堂中时，瞥见赵六耳挑眉。她福身行礼，目光扫过满室武将：“我家主公潘善宇，欲与赵将军共分西川粮仓。”展开舆图，指尖点在澜沧江边的屯粮处，“我有永昌锦资军需，将军有铁骑破敌营——如何？”
赵普咳嗽一声，烛光在镜片上闪过：“永昌锦虽贵，可刘彻的粮草……”
“可助将军秣马厉兵，直取长安。”陈庆之摇扇上前，“主公备了薄礼——”击掌三声，侍女捧出檀木箱，掀开时珠光四溢，洱海珊瑚树顶的夜明珠映得赵光义瞳孔发亮。
石守信拍案而起：“素未谋面，如何信得过？”
金离瞳的刀出鞘三寸。涂山蓉蓉轻笑，指尖拂过狐毛：“将军可知，刘彻使者昨夜入了大理？若等他联合段氏……”尾音渐低，目光落在赵匡胤握拳的手上。
堂外战马长嘶。洛小熠牵马踏月而来，马背上驮着三口木箱：“巡逻时擒获刘彻细作。”箱中滚落的西川军虎符，在青砖上撞出清脆声响。
赵匡胤瞳孔骤缩。赵普将算筹拍在舆图上：“结盟可成。但需立字为据——粮草分三成，滇马先付半数。”
“成交。”涂山蓉蓉袖中滑出羊皮卷，朱砂印泥未干。她抬眸看向梁上哪吒：“小将军的火尖枪，不如明日试刘彻营寨？”
哪吒打了个响指，火尖枪腾起赤焰。赵六耳金箍棒转得虎虎生风：“早想揍刘彻的兵了！”
夜风卷着滇池水汽掠过城墙。潘善宇站在大理城头，看陈庆之的轻骑队消失在苍山脚下。王默将披风披在他肩头，指尖触到腰间玉珏——那是洱海渔市上，她用银镯换的。
“蓉蓉若事成……”王默轻声道。
“她若不成，这云南便没有能成的事。”潘善宇握住她的手，远处玉龙雪山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等拿下西川，带你去抚仙湖看日出，像我们初见时那样。”
王默笑了，眼角细纹凝着星光。堂下传来兵器相击声，杨七郎正与银尘比刀。超女坐在屋檐啃糖人，糖渣落在武神凌头盔上。
昆明城内，赵匡胤握着结盟书，烛影在墙上晃成剪影。赵普铺开新舆图，石守信添炭，哪吒的火尖枪在地上划出火星，六耳猕猴用金箍棒挑着酒坛灌酒。
“明日卯时出兵。”赵匡胤摸了摸腰间盘龙匕首，“洛小熠带前锋营走元江道，白泽探刘彻后军。”瞥向赵六耳，“再偷金离瞳的刀，我让人把你拴在滇池喂鱼。”
赵六耳呛了口酒：“他刀鞘松关我什么事！”
三更梆子响过。涂山蓉蓉坐在驿馆檐角，狐尾扫过瓦片露水。陈庆之折扇轻摇：“你早知赵匡胤会答应？”
“他若不答应，”她指尖凝聚狐火，“金离瞳能拆了他的兵器库——毕竟他还欠我们三坛杨林肥酒。”
折扇上的墨竹在火光中似要摇曳而出。远处更声惊起夜鸟，涂山蓉蓉跃下屋檐，青衫扬起：“走，去烧刘彻的粮仓——金离瞳的刀，该饮滇西的风了。”
夜色深沉，大理与昆明的烛火隔着洱海相望，在舆图上画出一道暗红丝线。风卷着沙砾掠过横断山脉，刘彻的帅帐内，谋士还在争论分兵之策，却不知帐外草丛中，艾瑞莉娅的刀锋已划破了暮色。
云南大理城点将台前，潘善宇将鎏金帅印按在陈庆之掌心：“十二万大军听你调遣。”陈庆之抚过印纽上的螭龙纹，折扇轻敲掌心：“末将请杨老将军为副帅，镇中军大营。”杨业甲胄锃亮，腰间九环刀随身形轻响：“末将当为先锋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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