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城下已形成两对二的局面:曹彰对战朱雀,曹麒麟对战狮驼王。四匹马在城下盘旋,兵器碰撞之声不绝于耳,震得周围士兵耳膜发颤。曹彰越战越勇,方天画戟招招狠辣,
朱雀渐渐难以抵挡,身上已被戟风扫中数处,甲叶破损,嘴角溢出鲜血;曹麒麟的麒麟枪则灵动异常,枪影重重,狮驼王虽力大无穷,却始终无法摆脱麒麟枪的纠缠,渐渐落入下风。
徐州淮南军阵中,王翦见两员大将陷入苦战,眉头紧锁,对身旁的司马懿道:“仲达,看来兖州军此次有备,前两次单挑我军虽占优,此次却难分高下,需再遣猛将,否则锐气必挫。”
司马懿点头:“元帅所言极是,可遣东皇太一将军出战,东皇将军武艺高强,又有东皇马相助,必能扭转战局。”
王翦颔首,传令下去。不多时,只见徐州淮南军阵中,一道金光闪过,东皇太一跨坐在东皇马之上,手持东皇剑,缓缓走出。东皇马神骏非凡,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东皇太一身披金甲,面容冷峻,眼神如冰,仅仅是骑马立于阵前,便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尔等小辈,也敢在此献丑?”东皇太一声音冰冷,催马挺剑,直扑城下。他的速度极快,东皇马四蹄翻飞,瞬间便冲到曹彰身后,东皇剑带着凛冽的寒风,直刺曹彰后心。
曹彰察觉身后劲风袭来,心中大惊,急忙侧身闪避,却还是被剑风扫中肩头,甲叶破碎,鲜血直流。朱雀见状,趁机挺戟刺向曹彰,曹彰挥戟格挡,却因肩头受伤,力道大减,被朱雀一戟逼退数步。
曹麒麟见曹彰遇险,心中焦急,想要回援,却被狮驼王死死缠住,金箍棒招招紧逼,难以脱身。城楼上的曹操见状,怒喝一声:“典韦!许褚!速去助子文!”
典韦、许褚齐声应诺,典韦提起双戟,许褚提着大刀,快步走下城楼,策马冲出城门。典韦一马当先,双戟直取东皇太一,“铛”的一声,双戟与东皇剑相撞,典韦只觉手臂发麻,心中暗惊:“此人好强的实力!”
许褚则挥刀直取朱雀,朱雀刚要迎战,却被许褚一刀逼退,许褚的大刀沉重无比,招式刚猛,朱雀本就已力竭,此刻更是难以抵挡,连连后退。
此时,城下的战局变成了三对三:典韦对战东皇太一,许褚对战朱雀,曹麒麟对战狮驼王。典韦与东皇太一的交手最为激烈,东皇剑锋利无比,招招致命,典韦的双戟则防守严密,偶尔反击,两人战得难解难分;许褚则凭借着压倒性的力量,步步紧逼,
朱雀渐渐不支,身上伤口越来越多;曹麒麟则抓住狮驼王急躁的破绽,麒麟枪一招“毒蛇出洞”,直刺狮驼王小腹,狮驼王急忙回棒格挡,却被曹麒麟一枪挑中手腕,金箍棒脱手飞出,曹麒麟顺势一枪,刺中狮驼王肩头,狮驼王惨叫一声,跌落马下,被兖州军士兵上前擒住。
朱雀见狮驼王被擒,心神大乱,许褚抓住机会,大刀一挥,“咔嚓”一声,将朱雀的朱雀戟斩断,随即一刀劈向朱雀,朱雀躲闪不及,被一刀砍中胸口,鲜血喷涌,跌落马下,气绝身亡。
东皇太一见两员大将一死一擒,心中大怒,东皇剑招式越发凌厉,典韦渐渐难以抵挡,身上已被剑风扫中数处,鲜血直流。就在此时,城楼上的戏志才高声喊道:“典将军,引他至陷马坑!”
典韦闻言,心中会意,故意卖了个破绽,转身便向城墙左侧跑去。东皇太一不知是计,催马追赶,眼看就要追上典韦,突然“轰隆”一声,东皇马脚下的地面塌陷,陷入了陷马坑中,坑内的尖刺瞬间刺穿了东皇马的马蹄,东皇马惨叫一声,轰然倒地,东皇太一也被甩飞出去,摔在地上。
典韦见状,转身挺戟,直刺东皇太一,东皇太一急忙挥剑格挡,却因跌落马下,力道大减,被典韦一戟刺中大腿,鲜血直流。兖州军士兵一拥而上,将东皇太一擒住。
“好!”城楼上的曹操见状,放声大笑,“子文、麒麟、典韦、许褚,干得好!”
徐州淮南军阵中,王翦见东皇太一、朱雀战死,狮驼王被擒,士气大跌,眉头紧锁,对身旁的徐庶道:“元直,如今单挑失利,我军士气受挫,该如何是好?”
徐庶沉吟片刻,道:“元帅,单挑失利乃小事,我军兵力远超敌军,可直接下令攻城,凭借兵力优势,必能攻破泰山郡。张宾先生已制定好攻城计策,可让韩良、蒙骜分领左右翼,猛攻东西两座城门,中军则架设云梯,强行登城,同时让夏耕、白米饭等大将率军冲锋,扰乱敌军城防。”
张宾也上前道:“元直所言极是,此外,我已命人准备了冲车、井阑等攻城器械,可配合大军攻城,只要突破一处城墙,兖州军便会首尾不能相顾,泰山郡指日可破。”
王翦颔首,传令下去。不多时,徐州淮南军阵中鼓声大作,十七万大军分为三部分,韩良率领五万大军,猛攻西城;蒙骜率领五万大军,猛攻东城;王翦则亲率七万中军,推着冲车、井阑,向城楼正面发起进攻。夏耕手持戈盾,身先士卒,率领士兵冲向城墙;白米凡提着霸天战王剑,紧随其后;赢赛、白子画、燕擎苍、避暑、神里绫华等大将也各率部众,向城墙发起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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