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刘恪沉声道,“沈副帅,你即刻带两万步兵,支援折角楼!令潘菰、潘山率本部,在折角楼两侧布防,务必守住城墙!”
“得令!”沈演之抱拳,转身快步走下城楼,很快,城楼下传来他调动军队的号令声。
折角楼处,刑天和李存孝已率部抵达城下。刑天一身黑铁重甲,左手持一面一人高的青铜盾,盾面上刻着饕餮纹,右手握着柄开山斧,斧刃寒光闪闪;
李存孝则骑着一匹乌骓马,手中禹王槊斜指地面,槊尖在沙地上划出一道深沟。两人对视一眼,刑天怒吼一声:“儿郎们,冲!”
六万步卒分成两队,朝着折角楼两侧的城墙冲去。城楼上,潘菰已率部赶到,他一身红袍,腰间悬着朱雀神弓,背后背着独脚铜人娃娃槊,见敌军逼近,
立刻下令:“放箭!”城楼上的弩手再次齐射,杨滔军的步卒纷纷倒地,但后续的士兵踩着同伴的尸体,依旧悍不畏死地向前冲。
“撞车!上!”李存孝大喝一声,几名步卒推着一架撞车,朝着折角楼的墙体撞去。“咚!”的一声巨响,墙体上的夯土簌簌落下,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潘菰见状,从背后摘下朱雀神弓,搭上一支狼牙箭,瞄准了撞车旁的一名步卒,“咻”的一声,箭羽破空,那名步卒应声倒地。
“潘将军,敌军势大,这般下去不是办法!”身旁的潘山喊道,他手中握着一柄长戟,正奋力将一名爬上云梯的杨滔军士兵挑落城下。
潘菰点头,从腰间解下独脚铜人娃娃槊,那槊长约丈二,槊头是一个铜铸的娃娃,面目狰狞,四肢可动,他大喝一声:“儿郎们,随我杀下去!”说罢,他纵身跃下城墙,落在一匹白色的战马背上——那正是他的坐骑追风白点万里龙驹马。潘山见状,也跟着跃下城墙,兄弟二人领着一队骑兵,朝着杨滔军的侧翼冲去。
杨滔军的步卒没想到城上守军会主动出城反击,一时阵脚大乱。潘菰手持独脚铜人娃娃槊,在敌阵中横冲直撞,槊头的铜娃娃砸在敌兵身上,骨裂声此起彼伏。
一名杨滔军的校尉挥舞着长刀,朝着潘菰砍来,潘菰侧身避开,反手一槊,铜娃娃正砸在那名校尉的胸口,校尉口吐鲜血,倒在马下。
潘山则舞动长戟,戟尖如毒蛇般穿梭,每一次刺出,都能挑落一名敌兵。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在杨滔军的侧翼撕开一道口子。刑天见状,怒吼一声,提着开山斧,朝着潘菰冲来:“贼将休狂!刑天在此!”
潘菰勒住马,看向刑天,冷笑道:“你这黑炭头,也敢称勇?”说罢,他举起独脚铜人娃娃槊,朝着刑天一槊砸去。刑天举起青铜盾,“当”的一声,槊头砸在盾牌上,
刑天只觉得手臂发麻,胯下的战马也向后退了两步。他心中一惊,没想到这红袍将领如此勇猛,随即怒吼一声,挥舞着开山斧,朝着潘菰的战马砍去。
潘菰催马避开,反手一槊,朝着刑天的后背刺去。刑天眼疾手快,侧身躲过,开山斧横扫,朝着潘菰的腰间砍来。两人你来我往,战了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
潘菰的独脚铜人娃娃槊沉重,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刑天则凭借着盾牌的防御和斧头的锋利,与他周旋。
另一边,李存孝见刑天被缠住,心中焦急,催马朝着潘山冲去:“贼将,休伤我军儿郎!”潘山见李存孝冲来,毫不畏惧,挥舞着长戟迎了上去。
李存孝手中的禹王槊比潘山的长戟更长,他一槊刺出,直取潘山的面门。潘山侧身避开,长戟斜挑,朝着李存孝的马腿刺去。
李存孝催马跃起,禹王槊向下一砸,潘山急忙举戟格挡,“当”的一声,潘山只觉得虎口剧痛,长戟险些脱手。
“好力气!”潘山心中暗惊,他知道自己不是李存孝的对手,便虚晃一戟,催马向后退去。李存孝哪里肯放,催马紧追不舍,禹王槊一次次朝着潘山刺去,潘山只能勉强抵挡,渐渐落入下风。
城楼上,刘恪见折角楼处战况危急,立刻下令:“令吕布、将臣率五千骑兵,从西门出城,绕到杨滔军后侧,袭扰其粮道!令狂野星、温慧率部支援折角楼!”
“得令!”帐下亲兵应声而去。很快,西门缓缓打开,吕布骑着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一身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身后,五千骑兵紧随其后,
朝着杨滔军的后侧疾驰而去。将臣则一身黑甲,手持长枪,跟在吕布身旁,目光锐利如鹰。
杨滔军的中军大营内,白起正盯着舆图,眉头微蹙。王寻匆匆走进帐内:“元帅,不好了!敌军从西门派出一队骑兵,朝着我军粮道而去!”
白起脸色一变:“孙悟空、牛魔王,你们二人立刻率两万轻骑,前去拦截!务必保住粮道!”
“得令!”孙悟空和牛魔王齐声应道,转身走出大帐。孙悟空翻身上马——那是一匹神骏的筋斗马,毛色赤红,四蹄生风——手中金箍棒一挥,朝着粮道方向疾驰而去。牛魔王则骑着一匹黑鬃马,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斧头,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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