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早餐桌飘着草莓小馒头的甜香，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布上，映得宝宝的小黄鸭餐盘亮晶晶的。宝宝坐在儿童椅上，手里攥着个歪歪扭扭的小黄鸭馒头，咬得粉渣顺着下巴往下掉，还不忘用手往嘴里扒拉，活像只刚偷吃完粮食的小仓鼠。
江屿蹲在旁边，拿着湿巾想帮她擦嘴，结果手一抖，湿巾蹭到宝宝的鼻子上，把粉渣全抹成了个小粉点。“哎哟，爸爸给你擦成小花猫啦！” 他赶紧换张湿巾，又不小心蹭到宝宝的眼睛，宝宝 “哎哟” 一声，伸手拍开他的手：“爸爸笨！擦嘴都不会！妈妈擦！”
颜昔端着豆浆走过来，正好看见这一幕，笑得直弯腰：“江屿，你这手跟脚似的，上次帮宝宝穿袜子，把两只不同颜色的套在脚上，这次擦嘴又把人弄成小花猫，以后宝宝上小学，你送她上学怕是要把她送错班级。”
江屿脸一红，赶紧缩回手：“我这不是没睡醒嘛！再说了，宝宝不嫌弃我，对吧？” 他凑过去想亲宝宝，结果宝宝一把推开他的脸，嘴里还塞着馒头，含糊地说：“爸爸胡子扎！像小刺猬！”
正闹着，宝宝突然眼睛一亮，举着馒头喊：“爸爸，乐乐昨天跟我说，以后要跟我一起上小学，一起当宇航员！还要带咱们家的小黄鸭去月亮上！”
颜昔把豆浆放在宝宝面前，闻言笑出声：“咱们宝宝这志向变得够快啊！上周问你长大想做什么，你说想卖饺子，因为‘妈妈包的饺子比幼儿园的肉包还香’，怎么才几天就变宇航员了？”
宝宝噘着嘴，把馒头往桌上一放，小胳膊抱在胸前：“卖饺子和当宇航员不冲突！我可以在月亮上卖饺子，让嫦娥姐姐也吃咱们家的独眼龙饺子！”
江屿赶紧凑过去附和，还伸手比了个 “OK” 的手势：“好主意！等宝宝当上宇航员，爸爸就把饺子馅装在保温桶里，跟你一起去月亮上摆摊，咱们卖‘星际独眼龙饺子’，肯定火！”
“你就惯着她吧。” 颜昔无奈地摇头，却忍不住跟着瞎琢磨，“真等宝宝上小学，咱们就得每天早上六点起床，送完她还得赶去上班 —— 你上次连宝宝幼儿园的算术题‘2+3 等于几’都算成 6，到时候辅导作业，别被老师叫去学校喝茶。”
江屿的脸瞬间红到耳朵根，赶紧拿起个馒头塞进嘴里，含糊地辩解：“我那不是好久没算算术，脑子生锈了嘛！等宝宝上小学，我提前三个月复习一年级数学，保证比老师还厉害！”
“你可拉倒吧。” 颜昔翻了个白眼，想起以前的事就忍不住笑，“宝宝第一次叫‘爸爸’，你抱着她转了三圈，差点把宝宝转吐，还说‘我女儿是天才’；宝宝第一次学走路，你蹲在旁边伸着胳膊，比她还紧张，结果宝宝没摔，你自己脚滑摔了个屁股墩儿，疼得龇牙咧嘴还不敢喊，怕宝宝笑话你。真等她上大学，你不得偷偷跟去学校，在宿舍楼下蹲半个月，看有没有男生欺负她？”
宝宝听不懂他们的调侃，却举着馒头晃来晃去：“宝宝不上大学！要跟爸爸妈妈永远在一起！还要带着小黄鸭一起！” 江屿把她抱起来，在她满是粉渣的脸上亲了一口，惹得宝宝咯咯笑：“咱们宝宝真乖，不过等你长大，会遇到好多好玩的事 —— 比如去动物园看大象，去游乐园坐旋转木马，还会认识好多新朋友，就像爸爸妈妈当年上大学，在图书馆认识的那样。”
这话让颜昔突然想起校园时光，嘴角忍不住上扬：“还记得你第一次约我去图书馆，说要给我讲高数题，结果从包里掏出本《西游记》，封面上还画着个戴眼镜的孙悟空，你说‘先看完孙悟空怎么打妖怪，再看微积分怎么 “打妖怪”’，当时我还以为你是傻子，谁知道后来真跟你在一起了。”
江屿挠着头嘿嘿笑，耳朵尖都红了：“那不是想给你留个特别的印象嘛！谁知道你还真愿意跟我这个‘傻子’处对象，后来还跟我挤在月租八百的出租屋，冬天没暖气，冻得你抱着暖水袋发抖，还说‘有你在就不冷’。”
正聊着，门铃突然 “叮咚” 响了，吓得宝宝手里的馒头差点掉地上。江屿赶紧放下宝宝去开门，门口站着张阿姨，手里拎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刚买的橘子，袋口还露着两个皱巴巴的，一看就是被挤压过的。
“刚在楼下碰见乐乐妈妈，说你们在家吃早餐，我就过来跟你们唠唠。” 张阿姨走进来，一眼就看见桌上的草莓小馒头，伸手捏了个塞进嘴里，眼睛一亮，“颜昔你这手艺真绝了！比外面面包店卖的还香，下次可得教教我，我家乐乐也爱吃这种甜甜的馒头。”
颜昔赶紧让她坐，给她倒了杯豆浆：“您要是想学，我下次教您，其实不难，就是和面的时候得注意水温，不然发不起来。”
张阿姨喝了口豆浆，突然想起什么，拍了下大腿：“对了，我跟你叔计划明年退休，想去南方旅旅游，比如桂林、丽江，看看山水。你们俩以后退休了，打算干什么呀？总不能一直围着宝宝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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