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的晨光还未穿透云层,从化镇上空已被炮火撕裂。六门105mm榴弹炮轮番怒吼,炮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砸向日军阵地,烟尘冲天而起,钢筋混凝土构筑的碉堡在爆炸声中轰然坍塌,碎块与泥土飞溅,日军的惨叫声被炮火声淹没。
“保持火力覆盖!重点轰西门缺口和镇中心指挥部!”炮兵连长举着望远镜,嘶吼着下达命令。炮手们汗水浸透军装,动作却丝毫不乱,装填、瞄准、击发,一气呵成。每一发炮弹落地,都在日军防御线上撕开一道口子,为步兵进攻扫清障碍。
陈砚站在西侧高地的指挥岗上,望远镜里的从化镇已沦为一片火海。“3团,正面冲锋!”他对着电台沉声下令,“1营从西门突破,迂回至镇北,切断日军退路!石刚,带侦察连摸进镇内,肃清残敌,标记火力点!”
“收到!”电台里传来各部队指挥官的回应,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战意。
3团的士兵们早已在阵地前蓄势待发,炮火延伸的瞬间,团长高举驳壳枪:“兄弟们,为牺牲的弟兄报仇,冲啊!”士兵们齐声呐喊,端着步枪,踩着烟尘冲向从化镇东门。日军残余的机枪手试图顽抗,却被3团的狙击手逐个点名,子弹穿透碉堡射口,精准命中目标。
2营4连的班长赵老根,是从淞沪战场幸存下来的老兵,他带头跳进日军挖的战壕,刺刀捅向一名刚爬起来的日军,嘶吼道:“狗鬼子,还我兄弟命来!”身后的新兵王小虎紧跟其后,步枪连续射击,虽略显紧张,却精准击中两名日军,脸上溅到的血渍让他眼神愈发坚定。
东门的战斗打得激烈,日军依托残破的工事节节抵抗,手榴弹爆炸声此起彼伏。3团采取“班组协同”战术,三人一组,交替掩护,用手榴弹炸开日军的火力点,再冲上去肃清残敌。不到半小时,东门防线便被彻底突破,士兵们潮水般涌入镇内。
与此同时,1营从西门渡过干涸的河床,这里的日军防御本就薄弱,经炮火轰击后更是溃不成军。营长李猛率部快速推进,遇到一处日军固守的院落,立即下令:“火箭筒准备,轰开大门!”两发火箭弹呼啸而出,院落大门被炸开,士兵们冲进院内,手榴弹扔进房间,日军的抵抗瞬间瓦解。
“报告营长,日军往镇北逃窜,试图突围!”通讯兵跑来汇报。李猛冷笑一声:“早等着他们呢!二连留下清残,其余跟我追!”1营士兵迅速展开,沿着街道追击,日军慌不择路,不少人被绊倒后遭到俘虏。
石刚的侦察连早已摸进镇内,借着烟尘和建筑物的掩护,像影子一样穿梭。他们没有盲目冲锋,而是先标记出残余的日军碉堡和火力点,用信号弹通知后方炮兵补轰。巷战中,侦察连士兵默契十足,一人负责火力压制,一人投掷手榴弹,一人迂回包抄,日军藏在民房里的抵抗被逐个清除。
“注意左侧民房!”石刚压低声音提醒,话音刚落,一名日军从窗户里探出枪口,被他身边的士兵一枪爆头。石刚挥了挥手,士兵们踹开房门,扔进两枚手榴弹,爆炸声后冲进去,确认无活口后继续前进。
镇中心的日军指挥部已成一片废墟,日军顾问佐佐木见大势已去,拔出军刀,嘶吼着组织“自杀式冲锋”。百余名日军士兵绑着炸药包,眼神疯狂地冲向黔军进攻队伍,试图与黔军同归于尽。
“警卫连,顶住!”陈砚见状,立即率警卫连迎上去。他拔出指挥刀,寒光闪烁:“兄弟们,跟我上!别让鬼子得逞!”警卫连士兵们组成人墙,步枪、机枪齐射,同时投掷手榴弹,冲在最前面的日军被炸得血肉横飞。
一名日军抱着炸药包突破火力网,直扑陈砚而来。石刚眼疾手快,扑过去将陈砚推开,同时举枪射击,子弹击穿日军胸膛。炸药包落在地上,滋滋作响,石刚一脚将其踢向路边,轰然爆炸,气浪将两人掀翻在地。
“石刚!”陈砚爬起来,见石刚手臂被弹片划伤,血流不止,却只是咧嘴一笑:“师长,没事,小伤!”
陈砚没时间多问,转头喊道:“机枪压制!步枪手精准射击!绝不让一个鬼子靠近主力!”警卫连的火力瞬间加强,日军的自杀式冲锋被死死遏制,剩下的日军见无望突破,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此时,镇外的游击队也发挥了作用,他们在日军可能突围的路口设伏,歼灭了数十名侥幸逃出镇外的日军,彻底封死了日军的退路。
林晚带领的医疗队早已在镇外搭建好临时医疗点,伤员不断被抬过来,医护兵们忙碌着包扎、止血、运送重伤员。一名士兵被弹片击中腹部,林晚亲自为他手术,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却不敢有丝毫懈怠,她知道,每多救一个士兵,胜利就多一分保障。
激战四个小时后,从化镇内的枪声渐渐平息。陈砚率指挥部进入镇内,街道上到处是日军的尸体和残破的武器装备,黔军士兵们正在逐街逐巷清查残敌,偶尔传来零星的枪声,是在肃清藏匿的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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