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化镇中心的街道上,日军顾问佐佐木举着军刀嘶吼,百余名绑着炸药包的日军士兵眼神疯狂,像疯狗般冲向黔军阵地。他们不在乎射击,不在乎伤亡,只求与黔军同归于尽,街道两侧的断壁残垣后,还藏着日军的机枪手,试图掩护这支自杀式冲锋队突破。
“警卫连,顶上去!”陈砚拔出指挥刀,手臂上的绷带被鲜血浸透——刚才白刃战中被日军刺刀划伤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浑然不顾,“机枪连压制侧翼火力,步枪手精准点名,别让鬼子靠近主力!”
警卫连的士兵们组成人墙,捷克式轻机枪喷出火舌,子弹像雨点般扫向冲锋的日军。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日军被打成筛子,炸药包轰然爆炸,气浪掀飞了碎石,几名黔军士兵被震倒,爬起来继续射击。
“师长,日军侧翼机枪太凶!”通讯兵匍匐过来,头盔上沾着尘土,“3团正面进攻受阻,1营还在清理西侧残敌,暂时抽不出人手!”
陈砚抬头望去,街道拐角处的日军机枪碉堡正疯狂吐着火舌,警卫连的冲锋被死死压制,几名士兵试图迂回,刚冲出两步就被击中倒地。他咬牙喊道:“石刚!带侦察连炸掉那个碉堡!”
“收到!”石刚的吼声从右侧传来,他带着侦察连士兵,借着爆炸产生的烟尘掩护,快速冲向碉堡。他们没有直接冲锋,而是分散开来,有的扔手榴弹吸引日军注意力,有的绕到碉堡后方,寻找射击缺口。
一名侦察兵找准机会,将捆在一起的手榴弹扔进碉堡射击口,爆炸声响起,碉堡内的机枪火力瞬间哑火。石刚率队冲上去,肃清了碉堡内的残余日军,转头对陈砚大喊:“师长,搞定了!”
没等陈砚回应,一名日军士兵抱着炸药包,冲破火力网,直扑陈砚所在的指挥点。石刚眼疾手快,猛地扑过去将陈砚推开,同时举枪射击,子弹击穿了日军的胸膛。但炸药包已经被引燃,滋滋作响,石刚一脚将其踢向路边,轰然爆炸的气浪将两人掀翻在地。
“石刚!”陈砚爬起来,见石刚的胳膊被弹片划开一道深口子,鲜血直流,却只是咧嘴一笑:“师长,小伤,不碍事!”
此时,3团终于突破正面防线,团长带着士兵们沿街推进,手榴弹不断扔进日军据守的房屋,爆炸声此起彼伏。1营也清理完西侧残敌,赶来支援,从侧面包抄自杀式冲锋队,日军腹背受敌,冲锋势头彻底被遏制。
“投降不杀!”黔军士兵们齐声高喊,声音震彻街道。不少日军士兵被这气势震慑,扔下武器跪地投降,只有少数顽固分子还在抵抗,被迅速肃清。佐佐木见大势已去,举着军刀冲向陈砚,被两名警卫连士兵迎面拦住,三刀两刀就被制服。
街道上的枪声渐渐稀疏,陈砚站在路口,看着满地的日军尸体和投降的士兵,刚想喘口气,通讯兵又跑了过来:“师长,周明轩来电,镇北发现日军残部,约百余人,正想翻墙逃跑!”
“追!”陈砚下令,“石刚带侦察连,配合游击队,务必把他们全部拿下,一个都不能漏!”
石刚应声而去,带着侦察连和外围的游击队,迅速包抄镇北。日军残部刚翻出城墙,就被埋伏在城外的游击队拦住,双方展开激战。黔军占据地形优势,日军残部本就士气低落,没抵抗多久就举手投降。
与此同时,林晚带着医疗队冲至前线,医护兵们抬着担架,穿梭在街道上,救治受伤的黔军士兵。一名士兵大腿被炸伤,血流不止,林晚蹲下身,快速为他包扎止血,动作麻利,脸上沾着尘土,却眼神坚定。士兵们看到医疗队,士气更振,纷纷主动帮忙搬运伤员。
陈砚走到一名受伤的日军士兵面前,他腿部中弹,蜷缩在墙角呻吟。林晚正准备为他治疗,被一名黔军士兵拦住:“林大夫,别管他,这鬼子刚才还想炸我们!”
“他已经放下武器了。”林晚摇头,坚持为日军士兵包扎,“医者仁心,不管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受伤了都该救治。”
陈砚没有阻止,只是对士兵们说:“按优待政策来,投降的战俘集中看管,受伤的优先治疗,之后移交战区战俘营。”
街道上,黔军士兵们正在清理战场,收缴日军的武器弹药。王锐带着后勤兵赶来,清点缴获物资:“师长,初步统计,缴获步枪600余支、重机枪8挺、迫击炮6门,还有不少粮食和药品,足够我们补充一阵了!”
陈砚点头,目光扫过街道两侧的百姓房屋,不少百姓已经打开家门,偷偷往外张望,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一名白发老人拄着拐杖走出来,拉住陈砚的手,老泪纵横:“陈师长,你们是救命恩人啊,我们终于能安心过日子了!”
“老人家,这是我们该做的。”陈砚扶起老人,“日军已经被肃清,从化镇安全了,你们可以放心出来活动了。”
消息传开,越来越多的百姓走出家门,有的给士兵们递水,有的帮忙清理街道,还有的自发组织起来,为黔军士兵做饭。孩子们围着缴获的武器好奇地张望,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恐惧,满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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