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的魂力刚一接触到外围那些形如幽灵的黑色烟雾时,异变突生!
“嘶 ——!”
那些原本温顺跳动、如同信徒般的黑雾,瞬间变得狰狞狂暴,仿佛被人侵犯了领地的凶兽,猛地调转方向,朝着那一丝魂力疯狂反扑而去。
它们速度极快,如同饿狼扑食,瞬间便将那丝魂力包裹其中,漆黑的雾气如同沸腾的墨汁,疯狂翻滚吞噬。
紧接着,便见那丝魂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黑雾消融,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彻底湮灭!
“该死!”
李惊玄心中一惊,吓得赶紧切断了与那丝魂力的联系,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肩头的衣料。
灵海之内传来一阵隐隐的刺痛,如同被针扎一般,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头痛不已,神识都有些不稳,险些从灵海之中退出去。
“之前没引入这些鬼东西的时候,我用魂力催动黄泉之印,虽说它也没什么积极反应,但至少不会主动攻击我。”
他心有余悸地望着那些依旧狂暴的黑雾,暗自思忖,“现在这些黑雾反倒成了它的护卫,甚至还有些反客为主的意思,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它们已经与黄泉之印彻底融为一体,成了它的一部分?”
他望着灵海中那泾渭分明、相互对峙的局面,心中愈发烦躁,忍不住暗自吐槽:
“还有,以前这三枚魂印相处得也算融洽,虽说偶尔会有能量波动,却从未这般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现在倒好,搞得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样,互相牵制,互不兼容,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这情形! 简直就跟夜儿与苏念真、灵月她们现在的关系一模一样,明争暗斗,互相看不顺眼,把好好的局面搅得一团糟。”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神识虚影也跟着叹了口气。
“或许,三枚魂印本身并没有问题,真正的症结,还是在这团黑雾身上。”
李惊玄的神识紧紧锁定那些依旧环绕着黄泉之印的黑雾,眼中满是忌惮与凝重,
“这东西太过诡异,我的三色魂火可以炼化提纯几乎所有外来灵力与魂力,唯独对它束手无策。”
“想炼化它,它反而会反过来吞噬我的魂火,如同跗骨之蛆;想把它排出灵海,它又像狗皮膏药一样死赖着不走,牢牢依附在黄泉之印上,根本无法剥离。这可如何是好?”
一想到这里,李惊玄心中便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神色也愈发凝重:
“眼前的局势越来越危险,太一圣地的人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正阳子那老贼在之前的战斗,颜面扫地,也必定会卷土重来,后续还会有更多更强的敌人找上门来。”
“如果在与强敌交锋的关键时刻,这些黑雾突然反噬,打断我的力量运转,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更重要的是,我一旦出事,夜儿、苏念真她们也会受到牵连,失去庇护,甚至可能因此丧命!我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各种念头如同潮水般纷至沓来,缠绕在他心头,让他心绪不宁,焦躁万分,却始终找不到破解之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灵海中的对峙局面,满心焦虑与无力。
“难道是我的三色魂火还不够强大,无法压制它们,也无法炼化这诡异的黑雾?”
李惊玄心中暗自推测,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缓解内心的焦虑,“或许真是这样。那枚黄泉之印太过特殊,它似乎拥有某种自主意识,不像其他两枚魂印那般被动。”
“至于妖月咒印与魔魂契印,虽然可能没有自主意识,但这种针锋相对的状态,或许是源自妖族与魔族血脉深处的本能排斥?就像!那肌肉记忆一样,与生俱来,无法改变?”
“唉!真是让人头痛!”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神识虚影也随之露出一抹疲惫与颓然,“夜儿说得没错,这团黑色烟雾太过危险,还是少碰为妙,免得引火烧身,自讨苦吃。”
“至于妖月咒印与魔魂契印…… 那股力量确实强横无匹,之前能凭借它们把正阳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还能激发夜儿和灵月的潜能,发挥出远超平时的实力。若是能找到主动催动它们的方法,随意借用这股力量,那我们何惧那些老怪物的围剿?”
“可目前看来,找不到催动它们的方法,再怎么强求也无用,只是白费力气。”
李惊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压下心中的杂念,“罢了,这些终究是外力,依靠外力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迟早会有掉链子的一天。”
“求人不如求己,还是把精力放在壮大自己的三色魂火上吧。只有自身的力量足够强大,才能真正掌控这些魂印与黑雾,不再被它们牵制;也才能更好地保护夜儿她们,在这乱世之中为她们撑起一片安全的天地。”
他的神识缓缓飘向三色魂火,眼中满是执着,“毕竟,只有自己的力量,才是最可靠、最不会背叛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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