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姬站起身抬眼看向众人,美眸中闪过一丝果决,语气掷地有声::
“既然在这酆都城里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咱们也不必再浪费时间。明天一早,咱们就直接去冥鬼族的核心禁地——断魂谷!”
“直接去拜访冥鬼族的首领,顺便找鬼叟问个清楚!我就不信,到了那个份上,他们还能把我们拒之门外,还能继续封锁住消息!”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赞同。
与其在这里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浪费时间和精力,不如直捣黄龙,主动出击,或许还能有一线转机,早日商议好结盟之事。
商议已定,几人便各自起身,回房休息,养精蓄锐,准备迎接明天未知的挑战。
而在这座酆都城的另一角,一处隐蔽的地下密室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密室之内烛火昏暗,阴气森森,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死气与腐朽之气。
墙壁上镶嵌着几块幽蓝色的鬼火晶石,散发着淡淡的冷光,将整个密室映照得一片诡异。
拾骨者正端坐在一张由纯白白骨雕成的座椅上,腰背挺直,神色阴鸷地听着下属的汇报,指尖轻轻摩挲着骨椅光滑的扶手。
“回禀巡司大人,那千月帝女一行人,今天在城中四处打探关于冥主大选的消息,甚至不惜重金利诱,想要从其他鬼修口中套取线索。”
一名黑袍巡察使双膝跪地,脑袋低垂,语气恭敬地汇报道,连抬头看拾骨者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不过幸好大人早有禁令,严令所有鬼修不得提及冥主大选之事,所以他们至今一无所获,没能打探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拾骨者听完汇报,那张惨白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笑容里满是算计。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骨椅扶手,发出“笃笃笃”的声响,在寂静无声的密室中显得格外渗人,也格外刺耳。
“哼,果然不出我所料。”
拾骨者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和愠怒:
“这妖女嘴上说着是来避祸结盟,实际上,心里打的却是冥主之位的主意!这妖族的手,伸得倒是够长,竟然也想插手我冥鬼族的家务事,简直是痴心妄想!”
那名跪在地上的巡察使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地问道:
“巡司大人,那个千月帝女、看来不仅仅是为了避追杀而来,她是真的冲着咱这冥主大选来的,不然也不会这般四处打探!”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对咱们的大计可是个不小的变数,说不定会坏了大人和主子的好事。要不,咱们找个合适的理由,请她们离开酆都城,赶她们出冥鬼族的地界?”
“请她们离开?”
拾骨者斜睨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和不耐,冷哼道:
“哪有那么容易?让她自行离开固然是好,但你也不看看她的身份——她是妖族帝女,代表的是整个妖族!”
他语气加重,带着几分凝重:
“她若是铁了心要赖在这里,一口咬定是为了结盟而来,别说我没这个资格赶她走,就算是咱们主子,也不方便直接撕破脸皮,公然赶人!”
拾骨者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忌惮:
“毕竟现在正值冥主大选的关键时期,局势本就复杂多变。若是因为这点小事得罪了妖族,把她们推向其他派系那边,反而会坏了主子的大事,得不偿失!”
说到此处,他眼中怒火翻腾,周身的阴气骤然变得浓郁起来,怒火几乎要从齿缝里迸出火星,语气也变得格外狰狞。
“最可恨的是游离那条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死狗!”
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碾出这句话,每个字都带着浓烈的恨意,
“偏偏招惹到了那个千月帝女,平白给了她一个发难的借口!”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要压下胸中那股翻涌的躁郁和怒火,可指尖依旧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若她当真以此为由,公然站到竞选冥主的另一派那边——凭她背后整个妖族的势力,还有刚与魔族结盟的影响力,后果不堪设想!”
他话音顿住,没有再说下去,可那双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的担忧和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份未尽之意,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密室中两人的心头。
两人都清楚,一旦千月帝女真的倒向另一派,这冥主之争的天平,恐怕就要彻底倾斜,他们这一派,将会陷入极为不利的境地。
“真是该死!”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嘶哑着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里带着浓烈的挫败感和刺骨的杀意,周身的阴气也变得愈发阴冷。
他沉默了片刻,手指依旧在骨椅扶手上敲击着,似乎在权衡利弊,思索对策。
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的冷静,沉声吩咐道:
“你派人暗中继续盯着他们,记住,一定要离远些,隐蔽好行踪,千万别让她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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