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上午训练的时候,不小心把脚踝扭伤了。
伤得还挺严重,脚都肿成了猪蹄,人现在就在部队医院里躺着呢。
许尽欢和江逾白听完也没多加逗留,骑着自行车直奔医院去了。
陈砚舟还有任务在身,走不开,便没跟着去。
到了医院,许尽欢才想起来,忘了问江揽月在哪个病房了。
说来也巧,正当许尽欢准备进门后,随便拉个护士打听一下呢。
他一抬头,刚好看到从楼上下来的程今樾。
程今樾步伐略显急切,直奔他而来。
“欢欢!你怎么过来了?”
许尽欢身后跟着的江逾白,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刚送走一个陈砚舟,又来一个程今樾。
程今樾不是院长吗?
他怎么这么闲?
人刚到,他就下来了。
他是不是一天到晚啥事不干,就专盯着窗外看呢?
许尽欢一把抓住程今樾,“你来的正好,江揽月人呢?”
程今樾一看到许尽欢,嘴角就自动上扬。
嘴角一上扬,就容易牵扯到侧脸上的伤。
他悄悄倒吸一口冷气,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楼上住院部,我带你过去。”
江逾白那么大个人,程今樾愣是跟没看见一样。
看见了,也装没看见。
昨晚陈砚舟那家伙把他赶出来不说,还占了他的房子,搂着他的爱人,睡着他的床。
更过分的是,陈砚舟把门一锁,他被江照野和江逾白这俩人堵在门口。
单方面被群殴了一顿。
被打完,他还被无情的驱逐出了卧室。
卧室进不去,家也被占了。
程今樾只好带着满身伤痛,灰溜溜的窝进隔壁冷冰冰的书房里。
开了扇门,结果肉没吃着,还被打了两顿,到最后还给陈砚舟做了嫁衣。
程今樾懊悔得一晚上没睡着。
他一晚上都在想,不对劲儿!
真的不对劲儿!
他对上陈砚舟还能勉强打个有来有回呢。
就算打不过陈砚舟,他起码也不至于被摁着单方面殴打。
可他一对上江照野和江逾白这兄弟俩,就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打得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他承认,刚开始不还手,他是想看看他家欢欢听见了,会不会心疼。
如果能博得欢欢的注意,挨几拳就挨几拳吧。
挨了几拳之后,他发现欢欢心疼不心疼,不知道。
反正,他是挺疼的。
诡异的就是这,他明明想还手来着,可他被摁在角落里,别说还手了,差点儿连小命都保不住。
保不住小命是夸张了些,看在他们之间的亲情关系上,他俩应该也会给他留口气。
总之今早起来,他浑身上下哪儿都疼。
跟被车反复碾压了一样。
一照镜子,鼻青脸肿的。
虽没破相,但脸上和嘴角都有明显的淤青和红肿。
为了防止被人追着问东问西,程今樾一到医院就把口罩戴上了,还给自己抹了药。
抹药的时候,他越抹,越心酸。
想他努力了这么久,看似和他家欢欢关系有所亲近。
但是,只要一日不捅破那层窗户纸,他就一日是个没名没分稍加争宠就会被人摁着打的小三。
程今樾为了能够知己知彼,尽快找到突破办法。
他病急乱投医。
刚结束一场手术,出了手术室,他一听说江揽月受伤了,午饭都没吃,他就去了江揽月在的病房探望。
江揽月的病床靠窗,他刚走到窗边,就眼尖的看到江逾白骑着自行车,从医院大门口拐了进来。
程今樾都不用等看清楚,只需要看后座那人揽在江逾白腰上的那只手。
他就一眼认出来,后面坐的是许尽欢。
说是去探望江揽月,可程今樾进了病房,跟江揽月还一句话都没说呢,他转身就往外走。
大步流星,急不可耐的。
整得江揽月一头雾水,还以为他走错病房了呢。
如果不是顾及着自己此时在医院,程今樾都想狂奔下楼。
尽管他怎么佯装淡定,他那急切的步伐,也出卖了他。
路上遇见的医生和护士,都疑惑的盯着他急匆匆的背影。
刚才闪过去的那人是程院长吗?
他脚步匆匆的,是有什么急事吗?
还是说,有大人物要来?
‘大人物’许尽欢一进大厅,去年有幸见过许尽欢和江逾白一面的人,立马明白他们院长为什么这么激动了。
“是小神医!”
“你说的是去年救了咱们顾老的小神医吗?”
“除了他还能有谁!”
“这么年轻,看着跟刚毕业的小娃娃似的,你确定没认错人?”
“不可能!我告诉你,去年那天刚好轮到我值班,我有幸亲眼见过小神医本人。”
“我也在我也在!我可以作证,就是他救了咱们顾老,而且他不仅瓦解了敌人的阴谋,还成功帮着上面的领导,抓住了潜伏在咱们医院的敌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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