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陈阳睁开眼，走过去开门。
江宁儿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长发披散在肩上，刚洗完澡，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
“还没睡？”陈阳侧身让她进来。
“睡不着。”
江宁儿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裙摆。
陈阳在她旁边坐下，没有说话。
沉默了片刻，江宁儿忽然开口：“陈阳，你说雪儿被绑走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我怕她出事，怕她回不来，怕……怕再也见不到她了。”
陈阳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颤。
“已经没事了，雪儿回来了，一根头发都没少。”
江宁儿点了点头，眼眶有些泛红，但忍着没有哭。
“我知道你一定会把她带回来的。”
她抬头看着陈阳的眼睛，嘴角微微弯起。
“从认识你到现在，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陈阳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以后也不会。”
江宁儿靠在他肩头，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陈阳，接下来我们还要去哪里？”
“等一个地下交流会的消息，千年何首乌在那里。拿到之后，我们就回去。”
“然后呢？”
“然后给你炼药，调理身体。等你好得差不多了就……”
江宁儿脸色一红，用手按住了陈阳的嘴，不许他再说下去。
陈阳抓住她的小手，笑了笑便不再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窗外是春城的夜景，远处西山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过了许久，江宁儿才站起身。
“你早点休息。”
“你也是。”
陈阳送她到门口，江宁儿在门口停了一下，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晚安。”
“晚安。”
看着她进了隔壁房间，陈阳才关上门，回到床上。
他躺下来，闭上眼睛，脑子里却还在转着各种念头。
交流会的事，烟罗门的事，那个暗网上发布他坐标的人……
但想着想着，他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
陈阳翻了个身，把枕头调整了一下位置，慢慢闭上了眼睛。
窗外，春城的夜色渐深，远处的灯火一盏盏熄灭，整座城市渐渐沉入梦乡。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线。
陈阳还在睡梦中，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姐夫！姐夫！起床了！”
是江雪儿的声音，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昨天那个被吓坏的姑娘。
陈阳睁开眼，看了一眼手机——早上七点半。
他起身去开门，江雪儿站在门口，穿着一身运动服，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眼睛亮晶晶的。
“你起这么早？”陈阳有些意外。
“当然！”江雪儿挺了挺胸，“我有正事找你。”
“什么正事？”
“我要学功夫。”
陈阳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确认她不是在开玩笑。
“你说什么？”
“我要学功夫。”
江雪儿重复了一遍，表情认真，“我不想再当累赘了，不想被人绑在马上，嘴被堵住，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感觉太难受了。我要学功夫，以后至少能保护自己。”
陈阳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江雪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倔强地仰着头。
“行。”
陈阳点了点头，“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练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会很辛苦。”
“我不怕辛苦。”江雪儿的眼睛更亮了。
陈阳想了想，说道：“去把你姐也叫起来。”
“啊？还要叫我姐？”
“你一个人练有什么用？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姐怎么办？”
江雪儿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转身就跑去找江宁儿了。
不一会儿，走廊里就传来姐妹俩的声音。
“再睡一会儿嘛……”
“姐！起来学功夫了！姐夫说的！”
“陈阳说的？”
“对！快点快点！”
陈阳听着那动静，忍不住笑了起来。
过了大约十分钟，姐妹俩一起出现在陈阳房间门口。
江宁儿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陈阳，你教我学功夫？”
“嗯。”
陈阳点了点头，“不要求你练得多厉害，但至少学点防身的本事，以后万一遇到危险，也能撑到我赶来。”
江宁儿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
“那怎么学？”
“先去洗漱，换身宽松的衣服，一会儿在房间里练。”
姐妹俩回了房间，洗漱换衣服。
陈阳趁着这个空档，在脑海里把《黄帝外经》中的入门功法梳理了一遍。
那是他从《黄帝外经》中简化出来的呼吸吐纳之法，适合普通人打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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