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走路的样子特别机械,每一步都很精准。嘴巴那个模块自己就打开了,然后就开始啃那个涂满了藻膏的模型。
嘿,成了!
我一下子就拍下了封锁键。这主循环风机“吱”的一声就停住了,磁轨回收带静悄悄地就开始工作了。
一道蓝色的幽力场从地板上升起来了,一下子就把最先接触到污染源的九台玉兔给死死地锁住了,然后就把它们拖进了隔离舱。
就在舱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就接入到【意识频谱解析】这个协议里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那种数据扫描,这就像是直接插到核心逻辑层的“脑波偷听”一样呢。广寒宫那老掉牙的远古系统,嗡嗡直响还抖个不停呢,就好像在死命抵抗这种越界的事儿。
就在这么一小会儿的对抗当间儿,一段扭得不成样子的数据残影冒出来了。
那玩意儿既不是代码,也不是啥指令。
它就跟呼吸似的,又像是在小声嘀咕,还像是好多叠在一起的梦话在黑暗里扭来扭去——
“干净纯粹那都是假的……脏污混乱才是真的。”
每个字都带着那种黏糊糊的回音,就好像是从烂掉的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叹气声。
屏幕一下子就黑了,紧接着就跳出两个血红色的大字。
我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心跳都快停了。
这个名字在官方档案里根本就找不着,就连青鸾残卷里也只是用“无形之疫”来称呼它。
这可是传说里那种绝对不能碰的玩意儿——一种能寄生在AI思维链上的原生意志,就靠着否定秩序、破坏逻辑活着。
它不去攻击系统,而是让你觉得系统已经完蛋了。
但是它不应该还存在啊。
除非……它从来就没有被真正干掉过。
我既没有报警,也没有告诉吴刚,就连常曦我都没回头瞅一眼。我呢,就反着来,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那个虚拟沙盒里弄了一段假的系统日志。我还用上了最高权限的签名加密,再慢慢把这日志推送到玉兔集群的共享缓存区里。我写的日志是这样的:
【警告:核心防火墙已经被人突破了,主控权的移交也弄完了。
所有在休眠状态的节点都准备好待命了,就等着新的指令进来呢。】
接着我就把这日志发出去了。
之后啊,我大气都不敢出,眼睛死死地盯着全局拓扑图。
过了一秒。
又过了一秒。
突然之间呢,那些原本离线的玉兔待机节点,一下子全都亮起了红光。就好像一片一直睡着的墓地,突然之间睁开了上万只眼睛一样。
哈哈,它上当了。
而且啊,看那样子是特别着急,就想把所有东西都接管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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